我的世界“影子”的世界

小时候就听过“狂泉”的寓言,到了大学才开始理解同学们常挂在口头上的“疯者不疯,不疯者疯”的逻辑。后来随着对于人视觉成像的了解,更加怀疑我们所看到的“真实世界”的“真实面目”。尽管后来有了“我的思维边界是我世界的边界”的认识,但柏拉图的『洞穴喻』才让自己混沌的思维开始有所清晰。

柏拉图对认知论有这样的说法:人类认识自然世界,好比住在洞穴里的人,背向洞口,面向洞壁,只看见影子而看不见投射影子的实物 ─ 这就是哲学里有名的『洞穴学说』。正如现在于屏幕上,各位可以看见我手掌五指的影子一样。洞穴人花了很长时间,对影子深入研究,得出了结论,以为认识了真实世界。这当然是不正确的。正如刚才屏幕上的手影,不是实物,它只是由实物产生的投影而已。柏拉图认为:我们目睹的一切,即是今天我们所说的情景,不等于知识;知识是造成情景的实在。—-杨纲凯 (香港中文大学物理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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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史的重要性

今天从手头的教学参考书上看到这样的话,觉得很好。
“历史的考察往往使学生得到超出具体物理知识的很多启示。…学生需要的与其说是作为研究结果的赤裸裸的知识,不如说是研究方法和研究能力…从某种程度上离开了研究结果的发展本身来把握结果就等于没有结果。…而历史的考察则是活跃学生思想,训练科学方法,发展科学思维,培养创造能力的一个有效的手段。”
也使我记起一次会议上看老外的PPT[遗憾忘记了名字]上的文字,大体上是这样的一句话,“仅仅知道月亮是一个天体是不够的,每天的月亮是不同的…”

巧合的是在网络上又看到这样的话:

在学生们上的各种课程中,科学发展的实证历史应该向他们阐明盲巷是怎样被进入、被发现和被放弃的意外和偶然的发现怎样引起重要的新进展被普遍接受的解释有时是如何被推翻的在一个新的、很少了解的领域,未知而混乱的因素是怎样使不同的实验产生显然矛盾的结果的争论是怎样被最终解决的。在概论性课程中,教授我们的学生以及未来的公民们理解基础研究产生新知识的过程是非常重要的,这些新知识有时会,而且经常是无法预知地带来非常有价值的应用。他们也应该了解开发这些应用所要求的机智和努力。这些理解应该是实证历史的最重要目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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