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聪明人比当老实人更重要


看《卡尔·威特的教育》的过程就很好奇小卡尔·威特的发展,我想起了匈牙利的波尔加姐妹。但怕影响到看书的态度,看完后才去检索…Karl Witte
很庆幸我没有一开始就去怀有质疑的态度去阅读,即便有所争议,但不妨碍我们思考自己的教育态度和策略是不是就是那对立面。
(作为牧师)下面谈到的一些观点可能与我的教义格格不入,这无疑是不得体的,而且是不合时宜的。但是我决定将我的教育思想和实践忠诚地写出来,因为我对当下流行的教育思想不仅表示同情,而且站在与之完全相反的立场上。我认为,这有这样才能显示我对上帝的忠诚。
小卡尔1800年出生(老卡尔52岁),8岁自由运用德语、法语、意大利语、拉丁语、英语和希腊语六国语言,通晓化学、动物学、植物学和物理学;9岁考入莱比锡大学;10岁进入哥廷根大学;13岁出版《三角术》;14岁获得哲学博士学位。
孩子最终成为英才还是庸才,不取决于天赋的大小,关键取决于他从出生到五六岁时的教育。
卢梭强调天赋,认为人的命运由其天赋优劣决定,而环境的作用是次要的,与此相反,斐斯泰洛奇则几乎视环境的作用为万能,天赋的差异则显得微不足道。
用严厉甚至牺牲幸福生活的方式来迫使孩子成长,这是一种极端行为。另一种极端行为就是放弃任何努力,听任孩子自然发展。
人如同瓷器,幼儿时期就好比制造瓷器的黏土,施以什么样的教育就会形成什么样的雏形。“幼儿是成人的母本。”
儿童的智力就像曙光,必须要在这一曙光出现的同时开始对其进行教育。
教育至少要从孩子出生的那天起就开始进行。
德国有句谚语,“人的性格取决于食物。”(哈哈,那猪肉真的就别吃了吧)
一切智慧的根源在于记忆。
“想象是人生的皮肉,若没有想象,人生只不过是一堆骨骸。”
学习知识并不是最终目的。学习知识只是手段,让孩子通过学习知识去开发他们的各种能力,培养他们各种能力和素质才是关键。
@qiusir:商务印书馆出版的《卡尔·威特的教育》里有这样一段:有一次,一位父亲骄傲地对我说,“我儿子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政治家。”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有一天,他把妈妈放在碗橱里的菜吃了,还把剩下的抹到猫的嘴巴上。”哈哈,好在还有乔治·华盛顿诚实的故事流传,要不都以为西方的政治家都是骗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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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ourage to Teach


《教学勇气》
Exploring the Inner Landscape of a Teacher’s Life
Parker J. Palmer
@qiusir:监考这两天在读帕克·帕尔默的《教学勇气》,剩最后一章和十周年纪念版后记,实在读不动了,估计是划线累着了…
@qiusir:有些书要趁早看,老了就学不动了,而有的书要有一定(教学)阅历之后才能看懂。这本书属于后者。
十周年纪念版前言
凡具智慧的传统都极力倡导要我们活在“永恒当下”的真实中,而不是活在曾经如何或者可能如何的虚幻中。然而,若没有过去和将来作为素材和源流,无论作者拥有多么丰富的记忆和想象力,都是不可能写作的。
个人与其专业不能分离。
太多的公立学校的教师不得不在令人气馁、饱受压抑,甚至是残忍的条件下工作
他们每天要跟那些为社会病态所伤害的孩子们打交道,而且除了他们没有谁决意医治这些社会病患。
我曾凭直觉预感,教育将更加痴迷于外在的价值,从而挤掉支持教师和学生内在生命价值所需的空间。

杜威…认为智力测试就像他家去市场卖猪前的准备一样。为了算出猪的卖价,他的家人把猪放在跷跷板的一端,在另一端堆砖头,直到平衡。杜威说:“然后,我们又设法去算出那些砖头有多重”。但我们任然不知道这些砖头的重量。
(很多事)我们都心里有数,但一到公众场合,我们就不肯说出真相—真的,我们还主动否认呢—就这样我们持续不断地屈服于制度的虚幻错觉,即人心的逻辑与真实世界的运作是不相干的,真实世界的运转必须产生出硬性规定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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