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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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DISRUPIVE INNOVATION WILL CHANGE THE WAY THE WORLD LEARNS
C.M.Christensen等 李慧中译
前言
我们队学校的不满与期待
学校对学习成绩的测量方式从根本上看是由缺陷的。即使是最好的测验也只是对事实的模糊测量。
美国能够在世界上保持科技领先对位,不是因为它的公立中小学向大学输送了最优秀的科技人才。它之所以能保持自己的优势,是因为它吸引了全世界最优秀的人才。
动机可以分为外部动机和内部动机。外部动机来源于外部任务,如一个人学习去做某件事情,可能不是因为他发现这件事很刺激或者很有趣,而是因为学习它能够让他获得自己额外想要的东西。内部动机,就是任务本身会激发或驱动人们去完成它,因为它本身就是有趣的,令人享受的。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没有外部的压力,一个受内部驱动的人也会很好的完成任务。
@qiusir:求师得“以己为师,自求自得”从某种角度也课可以看成是外部东西和内部动机的交互。以己为师,学习的动力是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人。自求自得,是发自内心的自我追求。
对于外部动机很强的人,仅仅依靠教学材料就足够了。
家庭富裕的情况下,学习这些学科(理工科)的外部动机不存在了。
@qiusir:“当日本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废墟中崛起时,有着非常明确的外部动机---鼓励学生选择能够帮助他们脱贫致富的理工学科。但是,当这个国家富强起来,这种外部压力就减弱了。”近年物理教学在中学也被弱化得厉害,莫非是因为我们的国家也富强了?小万说是因为领导的孩子都学不明白。其实呢,不仅决策阶层家的孩子不需要通过理科脱贫,弱化理科还能巩固阶层利益吧,呵呵……
@qiusir:在《创新者的课堂》一书中看到美国前总统约翰·亚当斯的一段话,“我必须学习政治和斗争,这样我的儿子才能自由地学习数学或哲学,而我的儿子应该去学习数学、哲学、地理、自然史、造船、航海、商业或农业,以保证他的孩子获得学习绘画、诗歌、音乐、建筑、雕塑、纸锦或制陶的权利。”想来那些对物理学习懈怠的学生,除了部分应去学文艺的,更多是他们的家长没能很好学习政治吧……
美国的学校其实在不断进步,只是社会总是在不断变更对学校教育的要求,不断改变对教育质量的定义,导致学校应接不暇。
颠覆是一种正面的力量
学校知识将新技术以“填塞”的方式填充到现有的结构之中,而不是运用颠覆性的技术产生一种全新的模式,从而改进他们的现状。
出生后18个月内的经验已经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我们的智力。我们的自信其实在5岁的时候就已经基本定型了。(哈哈,虽然父母过世早,很小的时候还是让我有一定的优越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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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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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的目的 A.N.Whitehead 靳玉乐 刘富利
@qiusir:公桌上摆着最近在看的怀海特的《教育的目的》,某高一数竞的学僧好奇问,又不当班主任看这个干什么...

一、教育的目的
文化指的是思想活动、审美感受、情感共鸣,而支离破碎的信息与文化毫无关系。一个人仅仅见多识广,那么他不过是普天之下最无用的人。我们旨在培养既有文化修养,有在某个特殊方面具有专业知识的人。专业知识将会奠定他们的个人发展基础,而文化修养将会引领他们达到哲学思维的深度和艺术境界的高度。
最有价值的智力发展应该是自我发展,一般发生在16岁-30岁之间。对这种自我发展最为重要的训导应该由母亲在孩子12岁之前给予。(子不教父之过)
@qiusir:这学期第一次教了英语特长班,孩子们对我倒是尊敬,即便到前面助教,不管你说啥都拿小本认真记录,让上课老师有金大大的威严呢。这应该是Whitehead说的“inert ideas”吧,大脑只是去接收某些早熟悉了的观点,不去辨识新知识,更谈不上应用、验证和融合。有淘气的学生在板报上用图钉拼了一个“凉”字,我倒是乐观,何况坦普尔大主教说,“人们在18岁(之前)的表现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18岁以后他们会怎么发展。
在训练学生的思想活动的时候,我们必须特别注意我所说的“惰性思维”(inert ideas)---只是通过大脑去接受某些观点,而不去应用、验证或与其他新事物邮寄地融合起来。
“最恶者乃由最善者堕落而来。”
历史上每一次引导人们走向伟大与崇高的知识革命,都是对惰性思维的强烈批判与抵制。然而令人遗憾的是,某些教育方式完全无视人们的心理特点,不断地用某种貌似精致的惰性思维去蒙蔽人们。
“理解即宽容。” To understand all, is to forgive all.
教育之所以是有用的,是因为理解是有用的。
现在所包含着所有的一切,是我们的“圣地”,因为它既包含着过去,又孕育着未来。同时,我们也必须注意到,一个两千年前的时代并不比一个两百年前的时代离我们更久远。(这话也可以说一个两千里外的事情未必比一个发生在身边一二百米的事更远)
不加应用的知识是非常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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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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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man Dyson:You ask: what is the meaning or purpose of life? I can only answer with another question: do you think we are wise enough to read God's mind?
“(上帝)知道事实,不过他不知道这个版本的事实。”
@qiusir:阅读是一种不失体面的攀附。
@qiusir:开读Freeman J.Dyson的《宇宙波澜》,读到其中E.Nesbit 1910年的一段话,“这里有一条可怕的法律---它的制定像次失误,却依然被实施:一旦任何人申请一部机器,他就不得不一直保留使用它。”从自己的体验讲,一旦得到了期望的苹果电脑和汽车,“就得以一种恒久的方式与之纠缠不休”。这也和赫拉利在《人类简史》中提到农业革命是一桩骗局的观点相关,人得到面粉也就开始被小麦奴役,拓荒、耕种、施肥、浇灌...
@qiusir:“一种消极避世离群索居的美德,没有实践过,没有被呼吸过,也从未出征去面对它的敌人,我实难恭维。”这些话写在300多年前,作为人类经验、希望和悲剧的纪念碑,仍然屹立如初。在弥尔顿的诗中,在他为出版自由进行的斗争中,在他长年致力的反君主制的事业中,在他的失明、他的政治上的一蹶不振和撰写《失乐园》并获得的最终救赎中,这些话都在回响。#《宇宙波澜》科技与人类前途的自省
没有例题的教材和有例题的教材的区别,就跟学习读一门语言和学习说一门语言的差别一样。我是想说爱因斯坦的语言的,所以我一道一道地做那些题目。早上六点开始,晚上十点结束,中间很短的时间用来吃饭。一天平均14个小时。我再也没有如此享受过(这样)一个假期了。
(母亲)警告我,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会毁了身体,烧坏脑筋。父亲也央求我,让我匀出几个小时,停下计算,帮他干点沟渠里的活。但是他们的恳求只能让我更加顽固。我恋上数学,心无旁骛了。我知道那些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时才15岁而后在1917年和1918年进入战壕的男孩子身上发生了什么。无论有多少可能性,我都没有多少年头可活了,不作数学的每个小时都是可悲的浪费。(戴森回忆自己小时候学习的紧迫性很像是伽罗瓦决斗前写下的“我没时间了,我没时间了。”)
每个人都因为自私的雄心而被诅咒永远不会拥有友谊。
“世界的永恒奥秘就在于它的可理解性。”
愤怒是创造性的,而沮丧则是一无所用。
@qiusir:读完《宇宙波澜》,很同意《新共和》的荐言,戴森用他独特的幽默、深刻的自省以及敏锐的洞察,向我们娓娓叙说科学与人类发展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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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战争的废墟和骚乱中,在完全孤立于世界其他部分的处境中,朝永振一郎在日本维持了一个理论物理学的研究学派,这个学派在那个时候比世界上任何其他地方都要领先。
“他比无论施温格还是费曼都更擅长谈论思想而不是他自己。关于他自己,他也有足够多的东西可谈。他是个格外无私的人。”
“从一个疯狂的世界出走,人能够去哪?绝望的另一边的某处。”艾略特
科学的一个特别美丽之初就在于,看起来大相径庭的观点,在后来如果用更广的视角来看,都是对的。

波尔说“一句正确的话的对立面(反面)是一句错误的话,但一个深刻真理的对立面,很有可能同样是一个非常深刻的真理。”

在讲座中,他的理论是已经切割好的钻石,炫目耀眼。而我在和他讨论时,我看到它未经加工的样子,那是在他开始切割和打磨之前看待它的方式。
@qiusir:“我本会在你脚下铺开我的衣裳,但我一贫如洗,我只有我的梦。我已在你的脚下铺开我的梦,轻轻地踩吧,因为你踩着我的梦。”在《宇宙波澜》里再读到叶芝的这段诗,马上起身去室外拍那挂满了梦的树...
@qiusir:我觉得这句诗应该是枫树对树下的鸟儿说的,也像是老师对学生的话:孩子,认真过你的生活吧,别忘了,你脚下踩着的是老师的梦...
@qiusir:如果说随手拍下身边的风景是出于对自然环境的整体失望而从局部寻求完美的一种慰藉,那随手记录生活的点滴一定是源于对社会环境的整体失望了。可一想到尼采“自然最小的部分已是无穷” 的话,也就马上感受戴森提到的“肤浅的乐观主义被同样肤浅的绝望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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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略特也去奥本海姆那的高等研究院访问过呀。(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
对物理学,奥本海姆有一种天赋和持续一生的热情。当杨振宁和李政道都很年轻的时候,我们都同意给他们研究院教授的席位。
“你狭隘的思想造就的沙质绳索。”
@qiusir:读弗里曼·戴森的《宇宙波澜》很过瘾,午间放弃和那几个人没啥话的人打球而留在办公室里读书,现在看根本谈上不上是一种选择哈哈...
@qiusir:弗里曼·戴森在两本书里都提到年少时和妈妈散步,妈妈引用奴隶剧作家Terence的话开导他的片段。《一面多彩的镜子》里“我是人,我绝不自异于人类”,《宇宙波澜》里“我是一个人,人间的一切无不与我息息相关”。英文大概是“I am human, I consider nothing human alien to me.”这话不仅适用于痴迷微积分解题的Dyson,“不要失去人的本性”也是对每一位急于追梦的少年的关键忠告...
官僚政治是一种肮脏的游戏,哪怕是好人赢了的时候。
在对炸弹和血腥恐怖的追逐汇中,媒体只是在反映公众的病态品味。一种对暴力的痴迷,深藏在我们每个人的内心。本质上讲,我们并不比1900年前经常到罗马斗兽场观看角斗士将对手砍成碎片的那些人好多少。
17世纪对败坏灵魂的书籍的精神传染性的恐惧,和20世纪对病原细菌的生理传染性的恐惧之间,存在某种相似性。
既然他的同胞的肤浅的乐观主义现在被同样肤浅的绝望取代...
@qiusir:抽空看了下《泰坦》,外形想到《阿凡达》,也有点《水形物语》前传的意思。马上找来《宇宙波澜》又看了下这段:“人类理智和生存的长远威胁来自生物学而非物理学方面。氢弹可以简简单单就摧毁我们的文明,但是它很难将我们这个物种消灭。与蓄意扭曲或变异我们人类基因的问题相比,氢弹几乎就是个简单问题。核战争并非我们能想象到的最大恐惧。”
确实会有犹豫的时刻,“我敢吗?”“我敢吗?”转身缓缓下楼的时刻,我的头发中间秃了一块...我敢,在宇宙里掀起波澜?T.S.艾略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