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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育才学校高中部2022届成人仪式暨高考百日誓师大会
作为教师代表的发言(文稿、图片和音频)

2021-3


年幼而孤、吃百家饭、读破旧书、上北师大...
关二代邱发文者丘发才,关是山海关的关,才最人才的才;教授物理非物理教授,喜欢吹牛不过是牛顿的牛...

我便是唯一的光
---当我谈学习时我谈些什么

尊敬的各位同仁、家长,亲爱的同学们:
大家好!

能在今天这种庄重的场合下发言,本是一种地位或荣誉的象征,人微言轻的我站在各位先进面前独有一种尴尬,权当是后进生不摆烂的示范吧。就如暗物质才是宇宙的主要成分,有影响力的人是不一定要登台的。说到励志,组长一直提醒我们,“谷”堆是一粒一粒的累积,有晶格的“海波”只要吸收足够的热量就会实现相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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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年前的我也和同学们一样要承受备考的焦虑和面对大学的未知,离而立之年都过去了20年,也会为该成为什么样的人而困惑。100多年前卢瑟福就实现了原子核的人工转变,70年代兴起的基因工程迟早会在人类智能方面做出改善。“砍去我那万能的双手给我一对翅膀,这样的事情到底我想不想...”每次听罗大佑的《我所不能了解的事》都感慨人生不易,但不管为了理想的大学要付出多少,都不需要遭受弗兰肯斯坦的再造,因为,学习才是人改变自己命运的方式。借用村上春树那本书[?]的名字---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今天我发言的题目是“当我谈学习时我谈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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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迭代的个性
社会中的个体(individual)和物质中的原子(atom)在词源上都有“不可分割”的含义。就如每一种原子都有自己的特征谱线,人连指尖上皮肤的纹路都是不同的。关于个性的思考,以前写过这样的句子[?]:“雪洁松柏翠,叶茂杜鹃红;花胜叶一点,松贵四季青。”和漫天的白雪相比,翠的个性是松四季常青的坚持;和满山的绿叶相比,红的个性是花不从众的本我。只有被坚持了的差异才会绽放个性的美丽,也只有绽放的个性才有竞争的能力。

个性并不是外在差异的彰显,而是自我打磨的不懈[?]。17年前,在我创设的动态数理选修课上[?],曾独得五块国际奥赛奖牌的成禹同学(Robin Cheng)[?]偶然构造过“中点多边形”的范例:对轮廓凸凹错落的任意多边形,把“每边中点依次连接”的规则重复次数越多,新的多边形就越趋近于“正果”。上苍表面上有所偏心地给不同人不同的外在,却悄悄赋予了每个人相同的努力结果,心理学家弗兰克尔也说,“人最终是自我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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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跃迁式成长
最初是从我的中学语文老师那听到人类的进步是螺旋式上升的,这是和量变引发质变一样朴素的道理。我的“跃迁发展观”并不是因为相信“鲤鱼跃龙门”的传说,而是从波尔的氢原子模型那得到启发,不相信“上帝掷骰子”的爱因斯坦可是输给了哥本哈根的年轻人。“量子系统要么完全不受影响,要么发生很大的改变”[?]。人显然不是量子,但不乏师生了很多年也无感,像低频的光再强也打不出光电子那样,确也有学生只因老师的一句话就建立有效联系,从而实现了成长的跨越。[?]

有学生和我开玩笑说他是佛系解题,“缘分到了自然就会了”[?],这让我想起朱熹的“向来枉费推移力,此日中流自在行”的诗句。“我们只有一次机会”曾是明日苹果教室(ACOT项目)的一句口号,也可以理解为每个人都在为那一次跃迁的机缘。日本教育学会前会长佐藤学在《学校的挑战》一书中郑重提到[?],“学力低下的学生并不是一点一滴地转变的,而是跳跃式地一举成功的。”科学的发展不仅实现了交通的定位和导航,跃迁成长的可能也为我们燃起了有参照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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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有效的学习
2005年出版的《世界是平的》一书中提到一个观点[?],“将来,子女受教育的方式也许比受教育内容的多少更重要。”过去未去、将来未来,如果“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还只是自我牺牲,那“宁可累死自己,也要卷死同学”简直就是核军备竞赛了。作为老师,最担心的不是你或许输掉一场战役,而是“你或许赢得了一场战役却输掉了整个战争”。
北大教授说,“拉磨一年,终生无缘千里马。”(当时很想加一句,很怀疑我这拉磨多年的驴还要眼睛做什么,还是忍住了)我看眼下教育的问题也与“单减双减”的摆设无关,很大一部分是无效坚持的意义被夸大,有效学习的意义被低估。接下来就有效的学习和大家分享几点看法。

1、勇气
很喜欢物理教育家罗杰斯的一句话,“科学沿着伽利略的斜面从天上滑落人间。”虽然我们看的不是“天书”,但学的确是“天理”。学习作为“凡人”的挑战,首先需要学习者鼓起勇气。

学习勇气的缺乏主要涉及到学习观的问题。如果把学习仅仅当作智力评判,会错上加错地引发不恰当的自尊,让自己成了学习的最大障碍,懦弱就成了懦弱者的特权。“你生而有翼,为何竟愿一生匍匐前进,形如虫蚁?”这诗也是对他们的描述。岸见一郎在《被讨厌的勇气》一书中[?]直言,“之所以无法改变正是因为自己不断下定‘不要改变’的决心”。学不好,通常“不是缺乏能力,而是缺乏勇气”,这也是身残志坚的心理学家阿德勒的观点。

2、勉强
亚里士多德的“有力则动、无力则静”早在400多年前就被推翻了,但纠正他“学习不是娱乐,时常伴随着痛苦”的话要等下一个伽利略了。日语中“学习”就是“勉强”(Benkyou),据说是从中国传过去的。现在的学校早已远离了“闲暇”的本意,勉强的学习是无法逃避的现实。

曾是问题学生的高级研究员伯泽尔在《有效学习》一书中[?]记述了自己的一段心路:“我逐渐认为,学习活动最核心的内容就是刻苦努力。这是我自己的生活写照,是我立下的社会契约。我告诉同学,我是一只笨鸟,我需要通过决不妥协的努力才能取得成功......”

3、主动
作为一种智力活动,学习越主动就越有效。我理解的主动学习主要有刻意、结伴和去教三个表现。
1)刻意
很多无效的学习就像光滑水平面上物体的运动,无意识的惯性并不是刻意行为。有意义的重复是在舒适区外的训练,或如前面提到中点多边形的迭代。心理学家艾利克森专门写过《刻意练习》的畅销书[?],考入东京大学法学部的斋藤孝在《偉人勉強術》》[?]中特别提到,“弄明白一道题并不厉害,倾注体力做到熟练掌握才是真正的厉害。”他甚至建议,练习册要做五遍到十遍(不是五本到十本)。

2)结伴[?]
育才园里曾挂出“幸福是你自己的事”的大横幅,仅从字面上看我是不理解的。一个人在一群不幸的人中幸福的生活和一个人在一群不学习的人中很好的学习的场景都是我不能想象的。学习需要结伴,一个学生优秀与否,身边学生的情况发挥了很大的作用,身为育才学生的骄傲当是某种榜样责任的回报。为了提高学习成效,斋藤孝教授推荐两人一起努力的方法[?]。

3)去教
当老师年头越多,越觉得从学生那学到很多,进步的社会早已重新定义了师生的关系。不论是学习专家戴尔、文学家朱伯特还是物理天才费曼,都强调教是更好的学。教也是一种对知识的应用,角色互动帮助彼此走出认知的舒适区一起开展有效的学习。德国教师维尔斯特拉[?]的健康问题迫使他只能坐着讲课,是学生帮忙在黑板上书写公式,他的很多学生后来成了大数学家,健康的吉田松阴、福泽谕吉等也都是互学互教的践行者。

美国“顶尖”的高中校长塔文纳说,“我们有理由怀疑,知识是否还有教授的必要?”“学”才是学校的主旋律。我认同的有效学习,是有“勇气”的挑战,是“结伴”的冲刺,是人类“主动”用今天的“勉强”换取“遥远快乐”的高级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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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对自己负责
谁的青春不青葱,年轻时我也写过勉强叫诗的东西:[?]:

我\是一只冰凌
寒冷\不曾战栗\温暖中\依然坚持
我\是我自己\屈从\宁愿粉碎
爱\让我甘愿化成露水

这里“冰凌”一直是个性的隐喻,“爱”却从对外物或他人的感受升华为对自己的责任---“自爱”,也是“甘愿跟随天赋尝尽人间甘苦的勇气”。从对生命的责任的角度看,“一生悬命”的小野二郎和斯巴达勇士拥有一样的美德,而斋藤孝把“憎恶平凡人”的口号印在班服上,当是向“熵增”的“不自爱”诉诸口头的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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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和大家谈了迭代的个性①、跃迁的成长②以及有效的学习③,大有“为成长正轨、让学习复位”的宏愿。关于成为什么样的人④,对自己负责的人一定会是卓越之人,叶澜教授将“卓越”归纳为不依附的“卓然独立”和无止境的“越而胜己”。虽小老师一枚,不妨碍有“一生进步的不平凡人”的追求。

诸君成人礼的今天,也唤起我对少时勤奋的感激和骄傲,“江湖夜雨十年灯”,学着自己长大更离不开自我的认同和对希望的守护。200年前爱默生说,“应当学会去发现、去关注自己心灵深处划过的智慧微光”;100年前鲁迅说,“有一分热,发一分光...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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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作为对参加成人礼同学的寄语,送上访问过(囚禁的)伽利略的英国诗人弥尔顿的一段话:“燃烧着对学习的热情和对美德的崇拜,激荡着远大的希望,力图成为一个勇敢的人,忠心的爱国者,‘敬天爱人’,扬名于老少众人间。” (曾自诩“我是上帝不听话的孩子”,演讲中也被提醒“上帝”可能被误解,就擅自修改成了“敬天爱人”,这里向弥尔顿老人家致歉。
高考还有3个月,学习可是一生的事。祝高考飞跃,祝人生卓越。

谢谢!

·感谢《成长如歌》一书[?]的作者穆红女士和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宋欣新老师对本文的贡献。
·夜空中你是自己最亮的星(2016年高三励志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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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摄影的常曦文同学,开朗热心的好学生,特别回赠了小礼物感谢。有家长特地转给我这张照片。)
(谷海波组长特别把成人礼选定“龙抬头”这天,这次活动他付出最多,活动很丰富很实际,应该也有效,懂累积有晶格的他理应得到致敬。)
·2022年3月4日邱发文老师在高三誓师大会的演讲现场版 (318)
·2022年3月4日邱发文老师在成人仪式的演讲录音版 (306)


·2022年3月4日邱发文老师在高三誓师大会的演讲电台版 (290)
P.S.
一、比较受欢迎的几句话:
1、我看眼下教育的问题也与“单减双减”的摆设无关,很大一部分是无效坚持的意义被夸大,有效学习的意义被低估。(小梁等)
2、“量子系统要么完全不受影响,要么发生很大的改变”。人显然不是量子,但不乏师生了很多年也无感,像低频的光再强也打不出光电子那样,确也有学生只因老师的一句话就建立有效联系,从而实现了成长的跨越。(小金等)
3、我认同的有效学习,是有“勇气”的挑战,是“结伴”的冲刺,是人类“主动”用今天的“勉强”换取“遥远快乐”的高级文明。(小肖等)
4、懦弱成了懦弱者的特权。(我选这句,因为挺适合描述现在育才的一些慢慢见怪不怪的现象。应严抓学风,而不是放任。)
二、并无有求于我还能表扬的都被看做是慷慨
1、姜凯文同学等最早发来照片让我觉察到屏幕尺寸和我设计的图的区别,并鼓励我发布在求师得他会再看,他的现场录音让上大学的学生也分享了我的讲演。
2、戚童鞋、沈大佐等很给力的助威,让我有明星的待遇,孩子们热心很可贵。
3、感谢组长谷师弟和温和的金老师、帅气的牟老师、率真的李老师、泪点低的董老师、有理想的苏老师等的慷慨鼓励...感谢王主任的拍照和鼓励,老董听小董读完了全文,真男人的赞誉难得:)
4、感谢求师得合作伙伴们、Tom兄弟的鼓励和推送,还有预约了演讲的...
5、感谢旅居温哥华的穆红女士特地发邮件来,很专业地分享修改后的感受...我最大的收获是学着古人的方法,主动和专业的人士请教。
6、我听过宋欣新老师写的演讲稿,被震撼到所以冒昧求教,感谢张老师的协助;已经帮我修改过稿件的宋老师的不吝鼓励,“打算印出来和学生一起欣赏。”
7、长辈的鼓励很难得,有理有据有情。
8、感谢叶学长母亲等家长的热心推介,特别对求师得数为学习的支持。
9、感谢小肖老师的帮忙,一直陪我顺利完成了演讲。
10、感谢立国先生的转发和鼓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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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照者牟欣老师)
三、比较具体的感受和建议
1、文理兼修不难,博览群书不难,融会贯通不难,难得的是都具备了。值得骄傲!(前辈)
2、我读了一遍,有好几个点没太读懂,整体感觉写的很联系实际又很有高度,一定是看了很多书,感悟了很多的人才能有此文章!整体感觉就是一个理科状元写了一篇文科生看不太懂却又感觉好的文章!总之,一篇很好的文章,你的学生都很幸运能在成人礼的日子里,听到一场这么有指导意义的演讲。我时常想,这也许就是读好的学校的收获,总会有些优秀的人优秀的思想启发孩子们的灵魂!(伙伴)
3、第一段,从“位卑⼈微”到“ 人微言轻”,一词之改,便扭转了这段话的乾坤,读起来便十分舒服。后三段的修改也非常用心,使每一段的含义更加清晰,使总体气势更加雄浑有力。最后那两个短句,我曾试着改过几个版本,都不满意,就没敢动。而您的修改比原文更好。喜欢那句 “祝高考飞跃,祝人生卓越。”如果学生能真正领会您文中所表达的思想的哪怕一部分,也将是他们的幸运。(青檬)
4、您的文章有理科的缜密思维,文科的古风雅韵、浪漫情怀,还有文科少有的新词妙句、语言处理方式,更有独到的感悟思考。信手拈来的名言警句,切中肯綮。用物理学知识解读学习和人生,别开生面。...您的文字值得反复细品,我担心学生沉浸在上一句的回味中,错过了下一句的精妙,所以在必要的地方添加了简洁的阐释,还有几处添加了上下句的衔接词,便于听众快速理顺逻辑关系...(宋老师)
5、这是我遇到的大智慧者,之所以大智慧,因其本人自身的睿智,而又能孜孜不倦地学习、实实在在的做学问,让吾等后有谦卑之心,虽不能达到大智慧,但绝不敢耍小聪明,总是要踏实教书的...(苏老师)
6、学生转述,嘉恒老师表扬我读书多,表扬我对教育有理解...我也和学生解释,能慷慨表扬同行的老师本身是他自己厉害,这样的人要珍惜...
7、修改文章和做人是相通的,找高手讨教是提高自己的重要途径。但如果要完全按照别人的建议去,失去自己的支持,似乎也不行...尽管自己有浅薄之处,但总体上文章是要表达自己,就如日子要自己过一样...(自我感受)
2021-3

(拍照者王辉主任)
四、四点解释
1、演讲读稿和语调有仓促感是因为不想浪费大家太多时间,给我的时间也就十来分钟,组长也善意提醒别太长。准备的文本也从四千多压缩到两千多。如果单纯从演讲效果上,如果能从第一张照片上来个暖场或许效果能好点,记得回头看了一眼,当时负责的学生似乎播放的顺序有点乱,后来似乎恢复顺序了。关键是,我没有把自己当成演说家或是相声演员,对我来说表现已经很夸张了。
2、也是为了省时间,现场演讲就没说标题,也不喜欢条条框框。至于有博士在读的化学老师和当领导的数学老师直接表示没听懂,当然也有学生说没听懂,多读书去。而即便阅读,除了需体会教育者的用心,也需要点物理知识,就算这辈子也不能懂熵,“我完虐qiusir”一类的梗也是难get的。听过我一年多课的小金老师很谦虚地说,“分段看看了即便才理解一些”,小肖老师也说,“需要反复品味”...
3、对于此次演讲,更看重仪式感,被我当成自己五十周岁的一个纪念,和六年前的高考励志大会发言不同,并没有把学生能听懂什么作为参考,有的听众也未必是抱着学习的心态来的。我也主要是想传递要读书、要有效学习等观点,真正关心学习的会找来文本看,就高不就低其实更符合优才的育才。
4、至于引用很多,一是借着先贤的话来表达我的观点,也是我对最近的阅读重新梳理的原因。也顺道推荐一些人,万一有去读他们的书的呢...
5、张同学问我是不是紧张了,其实不是,再大的场面也见过。只是手拿着一张纸,不抖似乎不太可能,而且眼睛也有点花了...至于草草退场,我是不会给学生鞠躬的,我更不想通过那样谦卑的立场赢得掌声,快点完成是我唯一的想法,而台下能认真并听懂的有几个呢...
6、办公室里只是不经意提到那诗的缘由,也是没有防备之心。有些情感就像是殡仪馆里那盒子里的东西,打开了即便分辨出是那一部分的骨灰又怎样...
五、一些删掉的内容
1、关于包含了承诺和努力的希望部分。这S世,觉得谈理想和谈希望有点尬聊嫌疑
2、本来打算引用刘震云的淹死在聪明河里以及“把会干和能干的事儿干好,事儿就成了大半”...
3、常有言考场如战场,可谁是敌人呢?如果学生的成长是为了战胜别人,那老师会选择让谁失败呢?
4、太宰治的《人间失格》又名《丧失为人的资格》,如果再写本《求师得》,考虑叫《丧失为人师的资格》。
5、过成人礼的同学们对于高考,希望助你们长出根系去成长,生出翅膀以飞翔。在这里,祝愿同学们都考上心仪的大学选对适合的专业,也希望同学们拥有面对挫折的坦荡...
6、可能是人类在圈养家畜方面过于成功,但填鸭式教育让一种求知的本能变成被胁迫的责任。
7、今天的大会是成人礼也是高考誓师,按常理应该燃放精神原子弹---鼓起那战胜一切的精神。家人建议我讲轻松点的,而对有需要一生去治愈的童年的我来说,记忆里捡拾起的多是岁月的灰烬。
8、尽管对于有些努力的人,卷王,学习机器,但真正的有学习机器,利用人类的机器学习理论没白天黑夜地学习,我们学生没白天没黑夜地刷手机。学习不仅是个人价值问题,更是人类的命运相关。
......
2021-3

(拍照者孙嘉恒老师)
·求师得公号(qiutopia)版[?]

On this day..

3 Responses to “我便是唯一的光”

  1. qiusir Says:

    感谢谷组长还给了点鼓励,用来吃了几顿牛肉,缴了电话费和网费...

  2. qiusir Says:

    罗素在“造成当前混乱情况的原因是什么”一文中提到:从阅尽沧桑的历史角度投视人类,社会的发展变迁半是周而复始的循环,半是进步前进的发展。
    像是介于螺旋式上升和突变发展的一种认识。

  3. qiusir Says:

    微博上看到YXR同学的留言:年纪大了看这种东西还是会热泪盈眶。尤其是当年亲身参与励志大会的本人看到文章中的链接 当年qiusir励志大会的演讲稿时。大概是看到那一个个熟悉又离我很遥远的词汇,想起高中生活,想起一个个可爱的同学和老师,会让我有所触动吧。同时不知道qiusir还记不记得改了微博id的我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