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05

@qiusir:这两天讲机械振动和机械波,课堂上直接构造了模型,演示了没差异的单调和依次的波动,顺带演示了下视觉暂留,学生似乎有点热情,新疆部的两位年轻老师兼球友坚持跟着听课。过两天讲讲振动叠加和纵波,希望学生不仅会解题,还能独自构造甚至探究一下...

波动

@qiusir:关于简谐波,纵波的疏部、密部相当于横波的平衡位置,而不是和波峰、波谷对应;现实的水波比较复杂,除了随波不逐流,可以把“摇曳”看成是既有水平方向又有竖直方向的振动叠加…… ​​​​
@qiusir:机械横波的干涉~~~
interference

@qiusir:演示波的传播和叠加的过程中分段函数发挥作用,同时加深了波动方程的理解,至于GeoGebra曲面的功能用到3D曲线的旋转,但效果不一样。而对于颜色的跟踪,特别是淡化效果,GSP还是很便捷,很好奇这么好的小软件咋停更了呢...
@qiusir:才注意到还有个曲面的功能,简单构造了下波的干涉...
wave

@qiusir:振动不息传波不止~~~
@Richard Feynman:Who dares to teach must never cease to learn.
@qiusir:构造了个立体的干涉图样,我学生似乎也在熬夜构造波动的模型~~~
interference3D

@qiusir:有留言说我最近波涛汹涌,再来一波。关于纵波干涉的模型花了我一点时间,甚至开车的时候都浸入其中~~~ ​​​​
interference2D

@qiusir:未来在接收你现在的振动。water wave~~~
interference2D

@qiusir:横波、纵波、驻波~~~
waves

@qiusir:看了一眼足球又看了一会篮球,还是上楼画图了。横波与纵波的叠加~~~ ​​​​
waves

十二 03

朝永振一郎

《乐园》 朝永振一郎著 江沢洋编 孙英英译 “我的诺贝尔奖之路”应该是大陆的编辑考虑到销量加上去的吧。

@qiusir:朝永和汤川都活出他们父亲的特质。比如朝永喝酒,相对随性;汤川的生活似乎要严谨很多,文章也更精致。也不排除翻译者的风格导致的观感差异。

现在·从前
父亲
在我眼里,父亲总是在读书。躺在被窝里也读,靠在午休的长椅上也读,他还总是出声,一遍又一遍地朗读相同的内容。
书房不允许小孩子出入...
常说“宁为瓦全不为玉碎”
“我要热爱疾病,若能和疾病友好相处,饿虎一样的疾病也能逐渐被驯养成温顺的小猫。”
父亲却一直是我们的靠山,就如空气和水一样,虽然无色无味,但是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东西吗?(我见过描述父爱最好的句子,很多是在煽情)
我身体虚弱,令父亲操心不已,但他从来不把这些关怀表现出来。
班主任对我说,“也许你认为成长是因为自己的努力,但你父亲为了你的健康真是费尽了心思。他常常悄悄地来学校想我询问你的健康状况。你可要记得你父亲的这份情啊!”
父亲对于孩子们的成长,确实犹如空气和水一样不可或缺。
京都和我的少年时代
那时我胆子小、爱哭。现在还清楚地记得总是害怕得偷偷地抹眼泪。
汤川曾评价说,“京都人善良。”
大概是父母问了我为什么讨厌去学校后,知道了我是因为书法老师说我习字差而不想上学,就去学校找老师谈了吧。之后,老师的批注从乙下提高到甲下,还打满了对勾。此后,我似乎也不那么厌学了...这些事我都记得很清楚。
到了五六年级的时候,大家逐渐懂事,班里搞恶作剧的孩子,爱打架的孩子也渐渐没有了。我也懂得了哭鼻子很没面子,于是学校生活慢慢变得开心起来。(朝永提到5年级的所有班级到操场做实验,特备提到制氢气的实验,在操场上放飞的场面;提到老师用切红薯块演示边长变为一半,变成了8个小四方块;数学老师让同学们测量三角形的内角和的数学实验;测量对面电线杆顶端的角度...“我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有益还是无益,但它确实奇怪地留在了我的记忆中。或许我比较喜欢理科是由于收到了这种教育方式的影响吧。”)
刚上中学,我就病倒了。一直到上大学我都是带病读书。汤川“朝永那小子临到考试就生病。”
那时的我,完全不知道在中学上课时应该预习功课。
我还是怀着上小学课的心态,做梦都不会想到要预习功课。
有一项令我厌恶,就是背诵,比方说背诵历史、地理之类。然而长大后,也许不能说长大后吧,到了现在这个年龄,我才喜欢上阅读历史书籍。我想,学生,更不用说小学生了,他们还无法理解历史的重要性。(我也觉得老了才喜欢看点历史,就如对物理学有了一定的了解和应用,才对物理学史有兴趣一样)
搞科学研究,首先需要具备理性的好奇心,这点和探险是相通的。最好不要做任何麻痹好奇心的事情。
战后初期的大学毕业生中涌现出许多优秀的人才。从这件事情中我强烈地感受到,饥饿的确是非常重要的。因此,我认为,不要一个劲地吃大鱼大肉,否则,难得的佳肴也变得不再美味了。我认为,还是应该把预算用在最大限度地引起理性好奇心的事情上。1974/11/6京都国际会馆
现在的孩子和从前的孩子
现在的孩子照相时,或者笑眯眯,或者开怀大笑。从前的孩子,就像嗓子眼里卡了棍子似的拘谨,男孩子们都摆出像陆军司令一样威严的脸,女孩们则一本正经地严肃。
现在的孩子发育快,因此青春期也来得早,有落入“太阳族”的危险。
(关于蝌蚪的相关细节描写很生动,不少小孩子才操心的事,很多老人才体察出的细节。)
学生气质的今昔对比
从前的学生平均比现在的学生读书多。理科学生若不读哲学和文学的书,就得不到同龄人的尊敬,就算是读不懂也要拿着西田哲学,敬佩一下歌德呀、托尔斯泰呀,且读陀思妥耶夫斯基时要做出严肃的表情。
大部分学生都是平凡人,和其他人一样地学习、和其他人一样地偷懒、和其他人一样地思考,和其他人一样地行动,他们的快乐、烦恼、热情、怀疑,都相差不多。然而,就死从哪些不起眼的人群中,最后走出了令人惊叹的人物。(不要先想着杰出,找到自己的平凡也很重要,似乎更必要。)
住在武藏野
对面邻居家的柿子树上飞来了白头翁,零大家十分艳羡,于是我买来柿子,吊在这颗梅花树上...

学习
好奇心
关于好奇心,我翻开英语字典,“喜欢精密或精细”,也可以解释为“不满意于马马虎虎的事情。”
“所谓科学,就是拿国家的钱满足科学家的好奇心。”(英国学者布莱克特的这句话,朝永后面也引用过)
“如果把全日本的树都砍掉,不久没有风了吗?”
因为树动,所以才有风。若真如此,那么“砍掉了树就没有了风”,这个结论会非常合理地得出。(孩子以为摇扇子吹风一样,树动才会吹风。)
“因为有了这个,所以产生了那个”的思想表明孩子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这种思维活动。
(关于电化教育)其目的是否在于如何合理地满足孩子们的好奇心呢?与其说是满足,还不如所是刺激更为恰当把!我认为这才是教育最主要的目的。
对于没有好奇心的学生,无论老师在他身上花费多少精力,也会徒劳无功,这是我个人的感觉。唯一的救星,就是人与生俱来的好奇心,而且我觉得这是深深地植根于人性里的一种倾向。
好奇心 curiosity,德语neugierig,neu相当于英语的new,gierig是贪婪地渴求的意思,也有渴求新的事物的意思,表达了一种欲望。英文中的curiosity,具有喜欢探求,或者讲得好玩一点,具有“追求精密、精细”的意思。德语的neugierig似乎带有贬义色彩,是“爱好新鲜事物”的意思。
德语中还有一个词wissensdurstig意思是“求知心切”。durstig这个词是“口渴”,直译成英语是thirsty for knowledge。这样看来,如果还未达到一定程度的饥饿状态,就和食欲一样,自然不会产生知识欲或理性的好奇心,这就是durstig所表达的意思。而日语里的好奇心,完全没有这种含义。在这种意义上,为了不使好奇心衰减消退,必须在一定程度上控制零食。零食里,比如糕点之类,我觉得如果总是喂养孩子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么他们就渐渐地不爱吃有营养的食物了。同样的,在学校教育这个大环境里,若强行施教,就会打消学生们所具有的宝贵好奇心,我是这么认为的。
近年来发表论文数量较之过去明显增多。因此,我经常在获得mental curiousity的满足之前,就腻味了。也就是说,当今之世已经逐渐变成了一个无法品尝到真正理性饥渴的时代了,尤其是自然科学领域。
必须区分对待有意义和无意义的事物。若不如此,就像吃零食一样,食欲会消减,人们渐渐地对具有高营养价值的食物也没胃口了。因此,在信息化浪潮里,我们需要仔细辨别能够从中吸收营养的信息、没有营养的信息和只能填饱肚子的信息,这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面的这种情况,老师的职责不是给予信息,而是教导学生从泛滥的信息中把握本质的东西,对其他的信息则置之不理,应该培养学生的这种学习能力,即慎重对待学生的理性好奇心,给予他们拒绝无营养零食的智慧。(零食的信息泛滥,朝永高见啊!)
我们常说的“爱起哄的人”,他们的确是怀有很大好奇心的人,但是他们却带有很强的随波逐流的性质。并没有“彻底地追求精密、精细”的欲望。
在当今的科研领域,出现了一个以前从未遇到的新问题,那就是信息爆炸麻痹了这真正意义上的理性好奇心。
究竟有没有必要设置这么多的电台?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出现了沉溺于电视机的孩子,而且也出现了因这些零食导致理性饥饿减少的倾向。...我认为应该减少多余的视听手段。
战争结束后他们重返校园,意欲满足理性的饥饿---不光是学生,连普通人也都是这样---战时的压抑被解放后,大家在自己的工作场所、自己的家乡、自己的学校,立志把日本变成文化之国,从而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那时我周围的学生们热情高涨的学习场景,现在我都记忆犹新。于是,以我自身的经验,我认为理性的饥饿的确是一种非常重要的因素。
1972年11月7日,在全国电化教育联合会议上的纪念演讲
物理学面面观
今天我稍微喝高了点...
身在欧洲的仁科芳雄大概是把原子内部问题作为研究方向的第一个日本人。
我和物理实验
(朝永很小的时候利用抽屉底下的小洞和纸张玩小孔成像,还把捡来的放大镜也用上了。)这令我大吃一惊,觉得自己做了一项伟大的发明。
什么是懂数学
我曾经听一位数学家说过这样的话:用螺母把各种长短不一的金属棒连接起来,就得到一个能拼出各种东西的玩具。那位数学家在孩童时代非常喜欢那个玩具,现在研究数学问题的心情,和当时用玩具拼出各种物体的心情十分相似,或许在他的眼里,抽象的理论结合和金属棒的构成物是一样吧!
物理学家眼中的生命
薛定谔《生物以负熵为食
描述力学的系统是与外界无能量交换的系统。而描述热力学的系统是与外界热量储藏库不断交换能量的系统。
自然科学与外语
对于自然科学而言,外语一直以来就十分重要。
如果学生专业能力强,即使现在不能开口说外语,但是在美国待久了自然就会了,因此在选拔中我们看中专业能力。
应该学习如何把自己的观点正确地传达给对方。
日语中没有单复数的差异,不区分集合、概念和个体。因此,日语和外语之间的差别最终造成了思维方式的差别,而日本人不知不觉地就满足于模糊不清的状态中。
印度人对于自然科学的思维方式和论文的表达方式几乎没有任何错误,但是两者的思维方式相差极大,有些思想还带有十分神秘的色彩。
学习外语时需要培养进行清楚逻辑思考的习惯,这对于自然科学的学习十分重要。
高度科学化和新闻界的努力
也许什么时代都未曾出现过科学仅靠科学家自身的天才和热情而发展的事情。科学不依靠多数人的共同努力是无法取得发展的,而且学多人无论是好是坏,都受到科学的极大影响,我想没有比生活在现代社会的我们更加深刻地感受到科学的巨大影响吧。...就连非科学家也不得不关心它的发展。
出版社的坏话
理科教育和教科书
过分强调自然科学,罗列出一大堆理论,发呢会令孩子们厌恶。
牛顿十分喜欢动手制作东西,还曾经只做了风车等。
教授感慨,“真应该把折纸纳入德国的教育界。”
编写《物理学读本》的过程
抛物运动。轨迹的多样性。严格来讲,轨迹是椭圆的一部分。
杠杆、斜面、滑轮等这些机械都遵守“力×位移=守恒值”
转移能力即能量。
熵和机械师能的相似点。
自动感应。自动感应系数L。电流惯性。
本世纪物理学界的一件大事是量子的发现。

吾师吾友
整个大学时代,我没有做过一件值得庆幸、感到有价值的事情。
我觉得老师的讲课内容既陈腐又平庸。也许是因为我对物理学抱有极大的向往之情,才产生了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吧。
中学五年级的时候,爱因斯坦访问日本。(汤川秀树和朝永振一郎都去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做过访问学者,戴森则是长久的职位。)
教我们力学的是刚从京都大学物理系毕业的,是一位实验专家,讲课的方式十分新鲜。从来不讲解课本内容,课上之讲解练习题和放手让学生自己学习。
年轻老师们传授的知识是次要的,而沉溺于自己研究的状态才是使盛气凌人的学生们深感佩服的地方。
汤川秀树给大家打来许多刺激,但是有时候刺激过度,反倒令人束手无策。
终于勉勉强强提交了论文,勉勉强强通过了考试,但是最终却落得一个疲惫不堪和非常自卑的自己。(其实汤川回忆中学时朝永就很厉害...)
我和汤川是室友,他一旦想问题想入迷,就会离开桌子在屋字里踱来踱去。做学问的时候能够具有这种旁若无人的集中能力(忘掉了周围还有其他人,全神贯注在一件事情上)实在令人羡慕。但是说实话,这种踱来踱去的行为,对旁边但小的人来说,实在让人无法静下心来。每到此时,我只好转战到图书馆去。刚才我提到汤川有时候给人的刺激偶写过度,就是指这样的一些事。(旁若无人的汤川,早年成名也是应该呀)
与汤川这种积极开展研究的猛烈势头相比,因为健康不佳和拼命准备考试,把自己累得精疲力尽而且被强烈的自卑感包围的我,根本没有研究困难领域的野心。...无论什么工作、不管多么无聊都无所谓,只要有一件我能够胜任的共走就行了,以后呢就随便在哪个农村里读过我的余生。这样灰暗的日子大约持续了三年,把我从这种状态中拯救出来的,正是仁科老师。
他讲授的内容包含着物理学的解释和哲学的背景。听完他的讲解以后,我们对那喜色一直捉摸不定的东西恍然大悟,而且最令人难忘的就是上完课后的讨论。
“你来东京吧,和我一起工作怎么样?”“要不然你先来试两三个月怎么样?”“两三个月的话,那就去吧”,我有些动心了。三个月过去了,我正准备收拾行囊回家,老师又说:“感觉怎么样?你不想一直留在这吗?”“但是,大家都很优秀,我根本不行啊!”老师说:“这是什么话!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难,大家都是普通人。”因为这句话,我留了下来...(当时看到这段,泪目。仁科还真是朝永的恩师啊。)
我去德国海森堡老师那里求学的时候,感到工作难以进行下去,加上毫无海外经验,产生了一些绝望的思想。那时仁科老师的来信孤立了我,使我永生难忘。
工作是否出成绩,这完全靠运气。我们都站在无法预见未来的分叉路口,坚持一直向前走就能产生人们之间的巨大差距,我觉得你完全没有必要放在心上。何况在行走过程中,也有时来运转的时候。我总是以这样的心情期待着一些不确定的事情。总之,把心放宽,注意身体健康,现在你只能继续努力以求好运来临。
仁科老师
老师具有在日本人中罕见的势力(指精力,二战中日本政府排斥外来语,把energy叫做势力)(势能怎么回事?)
老师以超常的热情和精力坚持工作,牺牲了所有的私人生活...老师做了那么多的奋斗,却没有获得多少学术成就。既没有任何伟大的发现,也没有积累那些虽然平凡但是非常重要的数据资料。不知不觉,老师变成了一位规划者而不是研究者,老师的工作好像不在于发现新事物和积累数据资料,而在于制造回旋加速器。(这一点仁科芳雄和劳伦斯很像呢,在制造回旋加速器方面,关于原理也是很少有人找劳伦斯讨论,他只是规划组织和整合...)
本来空
有人曾评价仁科老师是日本物理学界的哥伦布。(我觉得像是美国的劳伦斯,丹麦的波尔。)
尼尔斯·波尔
波尔居住的哥本哈根是全世界学者都向往的圣地。1937年访问日本,我有幸和博士握手认识,直到现在我还记得博士的手非常柔软温和。
海森堡教授
1967年应邀访问日本...(朝永跟随海森堡在德国学习,而教授似乎对日本本土汤川的介子模型更感兴趣。)
混沌状态---和汤川秀树博士的交往
通过汤川的工作我观察到,他喜欢用朦胧模式的方式抓住朦胧模糊的事情,继而联想到其他,这种方法非常独特。他自己也经常说喜欢混沌。
以前汤川被称为官老爷。因为他爱好和歌,能写一首漂亮的字,很符合官老爷这个称号。(汤川小时候似乎经常是打酱油呢...,比如《旅人》里提到“我的朋友叫我权兵卫(无名小卒)”)
基本粒子论新领域的开拓者---坂田昌一
(坂田应该和汤川一起,总觉得朝永觉得他对汤川的介子说有更多贡献?不过坂田是仁科老师的姻亲,也是仁科老师介绍他去汤川那的...)
坂田昌一和我都毕业于京都大学,他比我晚4年...我毕业三年之后到仁科的理化研究所,第二年,1933年坂田也来到这里,进行了短短一年的合作研究。
不久,坂田返回关西做汤川秀树的助手,协力证明汤川提出的介子假说。
坂田夫人说他呓语都和物理有关,“用标量不行,用向量的话肯定行”...我想介子理论的模型大概是他自己想到的吧。(?)连呓语都和物理相关的事情,实在令人十分悲伤,我想这也正是坂田的一贯作风啊。
普林斯顿的物理学家们
爱因斯坦去研究所工作的时候从来不坐车,在研究所里从来不坐电梯...我是个懒汉,下午一点钟才上班,那时正好是老先生的下班时间。
须德海防汛工程和洛伦兹
荷兰领土低于海平面...

乐园
回忆研究生涯
把雷击电流用金属针导入实验室,有一位学者做了这个实验的时候,正好碰上雷神心情不好,以身殉职了。
只有一件事情让我们感觉被对方超越十分有意义。
以前,身无分文的年轻学者靠自己的头脑,或者自己的本领进行研究,现在,则需要金钱和组织体制,不仅仅靠年轻人,还要靠有势力和各方面吃得开的老板。(日本,1971年的讲话)
社会或者人类的需求是决定未来的重要因素,但是在人类社会中,满足一个要求之后,还会产生许多别的问题,而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又会产生新的需要。于是原因变成结果,结果又变成原因,社会以此方式不断变化。
意料之外的事情才有惊喜,别太相信预言。
科学家的自由乐园
“教授,你刚才说的毫无道理呀”...这个质疑的人,就是现在任原子能研究所所长的菊池正士。
理想制度的先决条件是由能够吸引优秀人才,激发研究欲望的环境。
要相信研究者,让他们完全自由地开展研究。
十年的自言自语
那时很难得到国外资料,在某种意义上这反倒是好的。如果不断从外部得到各种消息,就很容易偏离自己原来的工作。况且日本的大部分物理学家都容易受外部情况的影响,所以我想有时候真的需要有意识地不去关注外部的情况。
1949年收到奥本海默邀请去普林斯顿大学...
“乞丐”学者做生意的乐趣
话说做三日乞丐就会着迷,这是因为没有比这个行业更加轻松又赚钱的买卖了,可为什么我觉得并不是那么轻而易举呢!
日本的许多年轻学者怀有强烈的研究欲望,虽然明明知道研究理论物理学不会过上轻松舒适的生活,但是有如此多的年轻人全身心投入其中...
“怎样做才能产生日本这样的研究风气呢?告诉我你们的教育方法吧!”实际上大多数国家都缺乏理论物理学家。
在学校里没有任何教育方法能够培养这种风气。虽说日本是自己的祖国,但是并没有值得感激的地方,然而年轻人中出现的这种研究风气确实值得重视,必须把它作为“国宝”来爱惜,以免丢失。这种风气不是学校一朝一夕教育的事情,一旦失去很难恢复,而且,失去非常容易,培养却耗费时间。(我们这的情况可以印证)
共同利用研究所成立之精神
以尼尔斯·波尔为中心发展量子论,以卢瑟福为中心发展原子核理论,这两大派系之所以成为现代物理学的两个源流,当然不能忽视这两位伟人的个人才华,但更重要的是集团中出现的前所未有的互相研究形式。其中成就波尔学派功绩的,是所谓的“哥本哈根精神”。但是,这和日本所说的精神不同,听说海森堡经常应用量子论的哥本哈根精神。我想着不是在个人中孕育起来的精神,而是飘荡在每个人之间的精神,每个人都因此成长起来,这对后来培养独立的伟大物理学家发挥了巨大作用。
科学和科学家
我是个不愿意为演讲做准备的人,总觉得很麻烦,这次和上次一样讲到哪算哪儿吧!在大学里教书的时候,我肯定预先备好课,但是像今天这样,有来自各个领域的听众,我不知道该做哪些准备工作。(汤川不乐意在大众面前讲话,朝永倒是更随意...)
如果从功利的角度判断事物的价值,那么艺术在什么基础上才是有价值的呢?
数学中的知性好奇心,不是朝着为了解决每个难题的竞猜比赛发展,而是向体系化的宏伟方向发展。
天才非常罕见,有人说“天才(灾)来自疏忽
帕格沃什会议的历程与制止论
从历史发展来看,利用核武器抑制战争的思想漏洞百出,而使抑制论完全失败的另外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就是核扩散。

游记
北京假日
社会主义国家的人不比其他国家的人多一根肋骨,他们再星期天的时候也会去郊外游玩,是不是也会看一些悲剧电影哭得稀里哗啦。
前苏联视察旅行
那里的石油储量非常丰富,而且重油质量好、颜色淡,就像啤酒色那样。
全国高校都在同一天举行入学考试,莫斯科大学除外。莫斯科大学比其他大学提前一个月举行考试。
如此一来,莫斯科大学里集中了特别优秀的人才。如果在日本,肯定被批评这是歧视其他学校的做法,然而这里就是为了集中优秀人才才这么做的。
我们做实验的时候,如果是机器,行不通就放弃不做,但如果是人,却必须一做就做到底。前苏联就是在这做这么冒险的(人才)实验。
瑞典之行
国王先说了一句,How do you do,于是我只有哦哦哦哦哦....(朝永对这三个地方的描述有明显的不同,发达次序到文明程度,编辑应该也有所处理了吧...)
冲绳旅行记
访英之旅和英女王
这种手纸非常珍奇,如果拿一张作为纪念带回日本,可在日本的朋友们面前炫耀。(记得全美优秀教师去白宫过夜也藏过厕所的手纸的描述...)

解说
江沢洋
“古人刻苦光明必盛大”
“尽信书不如无书”
1979年 汤川秀树因为前列腺癌症,在疗养中悼念朝永之死,写下了《痛失半个世界的好对手》一书(?),并于1981年去世。

·不经意看到田中耕一的报道[?],更励志啊。

P.S.年末温习
(平凡是杰出的基础。很多人不够杰出或是没能很好的平凡吧。)“大部分学生都是平凡人,和其他人一样地学习、和其他人一样地偷懒、和其他人一样地思考,和其他人一样地行动,他们的快乐、烦恼、热情、怀疑,都相差不多。然而,就是从那些不起眼的人群中,最后走出了令人惊叹的人物。”
(好奇心和窥探是有区别的哈,喜欢精细精密的解释妙啊。)关于好奇心,、“喜欢精密或精细”,也可以解释为“不满意于马马虎虎的事情。”
(朝永这句用在教育信息化上最贴切了。)为了不使好奇心衰减消退,必须在一定程度上控制零食。
(我之前怎么没这么想过,被匀强的重力场给屏蔽了的想法。)抛物运动,严格来讲,轨迹是椭圆的一部分。
(仁科芳雄对朝永可谓知遇之恩,这段话让人泪目。)大家都是普通人。工作是否出成绩,这完全靠运气。我们都站在无法预见未来的分叉路口,坚持一直向前走就能产生人们之间的巨大差距,我觉得你完全没有必要放在心上。何况在行走过程中,也有时来运转的时候。
(无为而治吗?教育很多时候似乎应该这样呢。)天才(灾)来自疏忽。本来空。

十一 21

汤川秀树

《旅人》---一个物理学家的回忆 汤川秀树著 周林东译 根据讲谈社1966年版译出
汤川秀树(1907-1981),原姓小川,1932年改姓汤川,1929年毕业于京都大学,因提出介子场理论而获得1949年诺贝尔物理学奖,晚年发起成立了日本创造性研究会。
@qiusir:本来想作为2020年的第一本书来读,计划今年最后一个月用来复习过去一年读的书的,但还是没有抵住诱惑,再者还没进入十二月呢,何况已经为明年准备了不少的书,于是用了两三天的时间读完。
自序
按照普通的标准来衡量,我所走过的并不是一条艰辛的道路。我出生在一个学者家庭...
但是我的学术生涯却不是那么容易分析额。尽管我在某些方面是幸运的,却不能否认我经历了更多的艰辛。...我只是乘着一门新科学的高涨势头做着我所喜欢的事情。...我希望成为一个周游各地的旅行者和一个荒野的开拓者。
有时,一块开垦地一度收获丰盛,但仍被抛弃在一边。今天的真理,到明天就可能遭到否定,而这也就是我们必须时时回顾昨天所走过的路,以便找到明天所要走的路的原因了。
我作为一个科学家而成长起来的道路,就死我作为一个人所走过的同一条道路。
一个人在镜子中看到的自己的脸,也就是别人所看到的那张脸。可是,当他揭示出别人所看不到的内心世界时,听者就可能会感到意外。
小川秀树于1907年生于当时东京市麻布区市兵街。每逢春天,家里就充满了梅花的香味。
汤川秀树

Continue read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