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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泽谕吉自转 马斌译


斋藤孝在《深阅读》里提到《福泽谕吉自转》当属全日本书中应该阅读的前三,遂让周龙飞帮买了阅读,赶上嗓子炎症不得不放下高三的教学工作休息,也就有阅读闲书的大块时间了。
“天不生人上之人,也不生人下之人。”和一般国家的名流巨擘相比,这位印在日元上的大人物有“日本伏尔泰”之美誉,算得上是的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启蒙老师呢。

(总觉得福泽像是个顽童,小时候是顽童,老了是老顽童。能在将近二百年前的福泽谕吉的生活经历中看到自己童年的影子,也难怪我平日里开玩笑让孩子们叫我邱爷。)(书比较后,后面是随手记录下印象比较深的几个小点)
虱子,这是塾中长期存在的小动物,任何人也不能免遭它的袭扰。一脱衣服就能抓到五只十只的,毫不费力。初春的时候,天气刚刚变暖,外褂大襟上就会爬出虱子来。用开水烫死虱子是洗衣服的老太婆惯用的老办法,没什么新鲜的。在严冬的一个下霜的夜晚,我把衬衣衬裤都晾出来,连虱子带卵一下都冻死了。

英语的Steam,历来译成“蒸气”。可是我想能够把它缩成一个字呢?于是偶尔拿出所藏的《康熙字典》胡乱翻找火字旁、水字旁,在翻阅中看到一个“汽”字,注成“水之气”。这真有意思!我觉得这个字号,就第一次用了“汽”字。到了今天,社会上所说的“汽车”、“汽船问屋”等的确已成了普通话,但寻其根源,乃是我在三十二年前,凭当时的一点机智,把偶然找到的一个字眼写在书上,这就成了使用“汽”的开端。(日语中汽车即指火车。)

西洋各国对一切人事都发表“Speech”,不知道原词“Speech”如何译之才好,找不到相当合适的译词。藩士对藩政当局提出请求或报告…但有时时关于各自的私事,有时是关于公务,既不便公开提出请求,也不便于大报告,而是呈上一种书面的东西,这种东西教“演舌书”。总之“演舌”这个词,“舌”字太俗,就改成同音字“说”字吧。于是就采用“演说”二字译speech这个词。今天从帝国会议到日本的穷乡僻壤,演说已变成一件重要的大事,没有人不知道。

比如Copy right,我就直译过来,创造了“版权”这个新词。

翻译过程中,遇到一个名词“competition”很难恰当表达出来,反复推敲之后,遂译成“竞争”。“这里有个争字,它叫人看了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就这样(在提交前)就把“竞争”两字涂掉。

谈到对孩子的教育方法,我认为最重要好的是注意身体。先成兽身,后养人心。

看福泽谕吉的自传时觉得当时中国也缺这样一位名族启蒙者,比福泽小近二十岁的严复似乎有机会担起这个角色,若从atom翻译成“莫破尘”的思路看,走的不是福泽的基层路线;后来看了几本佐藤学的书,又觉得中国缺很多佐藤学,每个省至少有一个,或每所师范大学都要有一个。国内哪个教育专家录评课近10000节的,发些冲动的表达、做些外行的指导;慢慢又觉得,中国可能不缺福泽,也不缺佐藤学,缺的是踏踏实实的国民,缺把小事做到极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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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usir:利用二模监考的时间浅读了斋藤孝的《深阅读》(从姜巨慧老师那借来),相比那本更著名的《如何阅读一本书》,这本浅显也更亲和一些,多少感受到如果错过一本好书的那耻辱感。“好不容易钓到的鱼,如果不加处理,放置不管,就会腐烂。” ​​​​坚持着简单整理下~

与体力相伴的精神力量不再是人们所追求的目标,取而代之的是不可或缺的思考能力,即以知识为基础,通过自己的大脑思考问题,确立价值观。当代人必须据此给自己定位。

不读书,精神自然就很脆弱。一旦别人把话说得重了,他们(尤其是大一新生)就会紧闭心扉,或者避而不见人。(何止大一学生,想到巨婴症)
如果书读得不够,只依赖互联网的话,就只能在海量的信息表面漂流,完全无法深入其中。(绝大多数人都很满足地漂浮着)
让自己的思想成形并继续向下深入,只能在一个人独处的时间和空间内进行。(越来越喜欢独处,包括阅读和整理这部分的时候)
我们平日的各种麻烦,不过是河流表层的浊水罢了。
不变强就无法生存。缺乏和自己谈判的能力。
筑波大学名誉教授村上和熊先生是基因研究的权威,在《启动的活法》一书中指出,人类基因有99.5%是完全相同的,而个体能力的参差不齐,是由没个基因的“启动”程度决定的。接触一流人物就是启动基因的一种手段。
每遇见一位先驱伟人的格言警句,就相当于启动了一个基因。
尼采把小人比作苍蝇,“不能把人生用来拍苍蝇。”(有过几次类似的感受,人生不应该被苍蝇拉低)
“逃去孤独里吧,任强进的风吹吧。”(尼采这话里)所谓强进的风,是指一流人物的思想和精神。
我们也许正生活在一个“信息匮乏”而非“信息过剩”的世界里。
只要能用读书填满独处的时间,就能减轻内心的孤独感。(姜老师也很赞同这句)

在直接面对面的人际关系中,针对“自身缺陷被人指出”的袭击,试图尽量摆脱是人类的本能。在这一点书的攻击性则要缓和得多。书只是非生命的客观存在,既不会主动给人造成危害,也不会有意干涉。阅读过程中我们会不自觉地将自己投影在书世界。书就成了重新省视自我的镜子。(老师对学生应该有这种书的角色和作用)
很多流行是“靠肤浅连接的相互依存”。
读书不仅让我们从作者身上得到能量,它还像吸水纸一样,能吸走我们精神上的负能量……
或许能知道轰动世界的重大新闻,但对原本不感兴趣的领域仍然一无所知。

导师,指导你遇见好书的人,而这些好书能让你心里燃起一把不熄的火焰。
读书的伟大妙趣,正在于能把原本只是排砌成行的文字,在脑海里逐渐转变为影响和声音。(如赫拉利在《人类简史》中提到智人能交流虚构的事物……)
芥川龙之介:必要的思想或许早在三千年前就已经穷尽,我们现在只是给旧柴添把新火罢了。
连一千本书都没有读过的人想当作家,这本身就是不可能的。
既然生为日本人,读过《源氏物语》的人生和没读过的人生,在厚度上是有差别的。
笛卡尔:阅读好书,就像跟过去最优秀的人物对话一样。(看农村相亲节目,大姑娘要求有多少米的衣柜,没听说哪个农村小伙说要有多少米的书柜...如果那样的话...)
所谓有书的生活,不能少于三百册藏书,可能的话,应该达到千册才对。

光是找机会对别人说,写博客等还不够,不如举办读书会……(很难找读书的友伴啊)
“师事阅读”指尊某人为师,随之学习,也可叫“尊敬阅读”。当然也可以“吐槽阅读”……(双语的那位就是吐槽阅读我的小书吧)
不读书不成人
读书的人生是不断前进的人生。读过这本书的现在的人生,与没读过这本书以前的人生,确实不一样。(每当有这种感觉的时候,也会觉得自己的生命很有意义,就如同多发了一片能光合作用的绿叶)

“面向大众的书(阅读)常常散发着恶臭”,尼采的这评判难免有点夸张。不过当“即便是无趣也被有趣地分享”成为寻常,很难说时下的很多流行不是斋藤孝所说的那是(众人)“靠肤浅连接的相互依存”……

永远心怀贤者森林!(记住这句话,践行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