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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utopia2020

Surely You're Joking Mr. Feynman 吴程远译
@qiusir:之前看过一版,这次看的是台湾“天下文化”的竖版特别没有去翻看之前的笔记,再看的原因除了是想感受下另外的翻译风格,费曼的东西值得多次阅读,也好奇两次阅读的笔记有些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以后有机会会再读F.Dyson的《宇宙波澜》的台版,论文采,理科教授难有超越戴森的...
序 天才中的小飞侠
领了诺奖后,同僚和他打赌十元,在十年之内费曼先生会坐上某一领导位置,费曼在1976年拿到十元。他甚至连续五年努力辞去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的荣誉位置,因为选取其他院士的责任颇困扰他。
物理学家拉比曾说:“物理学家是人类中的小飞侠,他们从不长大,永葆赤子之心”,理查·费曼用不停止的创造力、好奇心是天才中的小飞侠。
费曼自序
1918年在纽约靠近海边的一个小镇出生,在那里度过了17年。1935年进MIT,四年后到普林斯顿大学念研究所,期间假如曼哈顿计划,1946年到康奈尔大学任教。1949年到巴西访问,1951年再在那教学半年,然后转往加州理工任教。1951年到日本访问2周,过了一两年再次造访日本。
一 小顽童的成长
我十一、二岁时,就在家里设立了自己的实验室。
但当时我还不知道的是,灯泡的电阻跟它的温度有关,因此我的计算结果与实际在灯座上看到的现象大有分别。
“他单用想的便把收音机修好了!”他从没想过,一个小孩子居然有能耐静下来想,然后就想出将收音机修好的方法。
从小,只要一开始研究某个谜题,我便停不下来,非要把它解开不可。
我在替第一个人解题时花掉二十分钟,可是同时却有五个人以为我是超级天才。
我经常觉得,练习大四的物理习题和学习怎么发正确的音,倒真是受教育的好方法。
他们早就学过微积分,学过任何坐标图上曲线最低点的切线一定是水平线(用数学的说法,最低点的微分都等于零),他们连自己究竟知道什么都不清楚。
有些时候,我真搞不清楚人是怎么回事;他们都不是透过了解而学习,而是靠背诵死记或其他方法,因此知识的基础都很薄弱。
这位爱因斯坦的助理研究了很久...
赫胥黎《一支粉笔》,他谈到了手中握着的一只普通的粉笔,原是动物骨头残骸,地球内部的力量把它往上推,成为白灰崖的一部分;后来被人採来做粉笔,在黑板上写东西、传达理念。
但我的梦是彩色的。
那个晚上我睡得不怎么好,最后起来做了很多功课,证明了好几条黎曼-西塔函数。

二 误闯普林斯顿
学校还规定长袍不能洗...
为什么普林斯顿能够取得那么多的研究成果,他们是确确实实的在使用这部仪器。
麻省理工无疑是好学校,但史莱特把我赶到另一所学校也是对的。现在我也经常给学生同样的建议:看看世界其他地方长得怎么样。学习不同的事物,是很值得的。
我学到一点关于生物学的特征,你可以很轻易便提出一个很有趣的问题,而没有人知道答案。但在物理学,你必须先稍微深入学习,才有能力问一些大家都无法回答的问题。(费曼对生物的研究应该不如戴森深入吧?)
“你们都知道?难道你们念了四年的生物,我却还是一下子便追上你们的程度了。”他们把所有时间都浪费在死背名词上了,而这些东西要花个十五分钟便全都可以查出来。
(美国大学教授每授课若干年---一般是六年---便可休假一年。在这一年,他们可以随意进行自己喜欢的活动。)
我居然在哈佛大学的生物系里发表演讲呢。
我曾当过惠勒教授的研究助理,他给我一个题目,没想到太难了,做不下去。因此我回过头来,研究早在MIT时便有的一个想法,那就是电子不会作用于自己身上,而只会和别的电子相互作用。
(费曼的报告来了罗素,当代大名鼎鼎的天文学家,冯诺曼从瑞士来访,还有泡利,爱因斯坦也来了...)
会前我在黑板上上下下写满了一大堆,还在写着,爱因斯坦跑进来和颜悦色说,我来参加你的研讨会,请问你,茶放在哪里?
我经常形容自己是个“没有文化素养的”或“反知识”分子。
那家伙胆子真大,居然敢和研究了一辈子光的人争辩。
高中物理老师贝德先生给过我一本书,我会的所有积分方法,都是从这本书里学到的。(费曼的微积分并不是物理老师教的,是自学的,但应该感谢那位物理老师哈)
费曼,你上课话太多了,声音又太大,我知道你觉得这些课太沉闷,现在我给你这本书,以后你坐到角落去好好读这本书,等你全弄懂了之后,我才准你讲话。
坐在旁边看了一下午,终于等到一只蚂蚁找到了糖。
三 从军记
陆军方面,并不希望我过完暑假就回去普林斯顿继续修学位,他们不断跟我灌输爱国思想...
刚加入曼哈顿计划时,我甚至连博士学位还没拿到呢。刚好在去洛斯阿拉莫斯之前拿到博士学位。
“为什么不在积分符号内去微分的方法?”在半个小时后,他们忙了三个月的问题居然就这样解决了。
每天我都在研究、阅读、研究、阅读,那真是个非常紧张的时刻。
@qiusir:照目前的阅读速度,六十岁之前也就能再读个二三百本书吧,想到这点有些悲伤。
我跑去看女生宿舍的位置,然后挑了一间和他们正对面的房间。(直言不讳啊,那谁看到他想到年轻时一定性欲强...)
想捉弄泰勒那么聪明的人的麻烦是,从他发现有异状,到他弄清楚实际发生了什么事,时间之短,让你还来不及得意一下!
(人是自己把自己培养成什么样的人呢)
至于法兰克,这个程式是他发明的,但这时候他却跟所有后来的电脑使用者一样,患上了电脑病。这是种很严重的病,甚至干扰到正常工作的进行了。电脑的麻烦,在于你会跟它玩。它们是那么的有趣---所有的按钮都在你掌握之中,你这样弄得到某个双数,那样弄就是单数。
可是不久之后,我们的系统也崩溃了下来,因为法兰克无法专心工作,更没用心读到其他人。计算系统运行得很慢很慢,他却坐在房间里,思索如何能让列表机自动算出角度的反正切值。
这绝对是没用的事情,因为我们早已有反正切函数表了。如果你用过计算机,你就会充分了解这种病。
我建议,这些技术人员必须知道我们究竟在做什么。
他们简直是脱胎换骨了!大家开始发明新方法把工作做得更好,也改良了整个系统。他们更自动自发,晚上加班,完全不需要任何监督。
费米做的就是我最在行的事,但他比我高明十倍。那真是印象深刻啊。
还有就是伟大的数学家冯诺曼,我们经常在星期天一起散步---通常在附近的峡谷中。冯诺曼教会了我一个很有趣的想法:你不需要为身处的世界负任何责任。因此我就形成了强烈的“社会不负责任感”,从此成为一个快活逍遥的人。大家听好了,我的不负责任感全都是由于冯诺曼在我思想上撒下的中子而起的。
对很多大人物而言,老波尔就像上帝一般伟大。
我父亲和我想和你谈谈。“记得后面那小伙子的名字吗?他是不怕我的人,只有他会指出我的荒谬想法。”
那些锁出厂时,密码都设定在25025或502550
哈喽狄克
评语:有心理缺憾 deficient
四 堂堂大教授
在任何思考过程中,当一切进行顺利、另案源源不绝时,教书确实是一种妨碍,十分讨厌。但又更多的时候是脑袋空空的,如果既想不出什么、又没做什么,那真会教人疯狂!你甚至不能说,我在教书呀!
教育以及学生,是我的生命继续发光发亮,我也永远不会接受任何人替我安排一切---快快乐乐的不必教书。
在战争期间,把数学应用到物理上,正是我的工作重心。
普林斯顿给我的职位甚至比爱因斯坦的还要好。
你完全没有要做到其他人觉得你应该做到的地步。我没有责任要符合他们的期望,这是他们的错,可不是我失败了。
我继续推算出盘子转动的方程式...我差点产生抵抗之心了!我做的毫无意义,可是结果呢,却恰好相反。后来我获颁诺贝尔奖的原因---费曼图以及其他的研究---全都来自那天我把时光“浪费”在一个转动的餐碟上!
在我请你喝杯酒之前,我想知道一件事,今晚你愿意跟我睡吗?
我发现:他根本不懂得怎么处理数字。有了算盘,你不必记诵一大堆的算术组合;你只需要知道怎样把小珠子推上拨下。你根本不必知道9加7等于16,而只需要记住加9时,要推上一颗十位数的珠子上去...
“但你说学生比较喜欢在下午上课。”“不要管他们。你喜欢怎么安排,便怎么安排。下午去海滩玩好了!”我就这样学会了另一种跟美国截然不同个人生态度。首先,他们不像我那样匆匆忙忙的;第二,如果你觉得这样比较好,不要管他们。(冯诺曼也教导他不负责任感哈哈)
我很喜欢这趟巴西之旅,一年之后我又再度访问,逗留十个月。(上次六个星期)这次我在大学任教,薪水由他们付,可是最后他们连一毛钱都没有支付,研究中心只好掏钱付给我。
等一下,现在是下午呢...为什么我会有种非喝酒不可的强烈感觉?我很害怕,从那一刻开始,我再也不喝酒了。我一向从思考中获得许多乐趣,以至很不愿意破坏这部生命中最好玩的机器---换句话说,自己的身体。这也是为什么,虽然我对幻觉现象充满了好奇心,我还是不愿意尝试迷幻药。
“外国腔调...”
在巴西的十个月里,我开始对氢原子核的能阶问题产生兴趣。我就在旅馆的房间内推演出整套理论...透过业余无线电网跟他们联系。
关于巴西的教育方面,我碰到过一些很有趣的经验。我教的一班,都是预备以后以教书为职业的学生,事实上,在那个时候的巴西,受过高深科学训练的人大概也找不到其他工作...
偏光镜的特征,在于它只让电矢量在某一方向的光通过。
有没有听过布儒斯特角?“这光的偏振方向是跟反射平面成直角。”我自己还要想一想呢,但他们背得滚瓜烂熟。他们甚至还知道哪个角度的正切值等于折射率!(完全不理解自己在背什么)
他们必须动手尝试,而不只是坐在那里看我计算。

下课之后,学生派了一个小代表团来见我,并且说我不了解他们的学习背景,事实上他们不用做那些习题也可以学习,他们早已学过算术,这些东西都在他们程度之下。于是我继续讲课,而无论后来教得多深或多复杂,他们什么作业也不做!我当然晓得原因是什么:他们根本不会做!
我无法推动他们做到的另一件事,是问问题。终于一个学生告诉我其中的原因:“如果我在课堂上问你问题,之后大家都会跑来说,你为什么浪费大家的时间?我们的目的是学东西。但你却打断他,问他问题。”这是一种打压别人的坏风气。事实上大家全都不懂,但他们表现出一副很懂的样子,以把别人比下去。
我跟他们说,大家一起做功课、讨论问题都是多么有用的方法;但他们也不要那样做,因为他们认为,开口问别人问题是很丢脸的事---真是可怜可悲!他们努力学习了不少,人也很聪明,但他们让自己陷入这种可笑的心理状态。这真是种奇怪的、完全没有意义的“教育”!

我这次演讲的主题,是要向各位证明,巴西根本没有在教科学!
我告诉他们,刚到巴西时,令我震惊的是,看到小学生在书店里购买物理书。这么多巴西小孩在学物理,全都比美国小孩早起步,结果整个巴西却没有几个物理学家,这真是令人震惊啊。
这么多小孩那样的用功,结果却一点成效也没有。
这位希腊学者发现,那个国家的学生学习希腊文的方式,是首先学习字母的发音,然后是字的读法,再来是一句及一段的学下去。他们可以把苏格拉底说过的话倒背如流,却完全不知道那些希腊字是有意义的。
当我看到你们教小孩科学的方式时,我的感觉就跟那希腊学者一模一样。
最后我说,实在看不出在这种一再重复下去的体制中,谁能受到任何教育。大家都努力考试,然后教下一代如何考试,大家什么都不懂。
有一次时代周刊把美国是个科学家的照片放进去了,费曼,鲍林和盖尔曼也在那里。
当时我已经三天三夜未睡。
两堆草中的驴子。
我们会立即聘请你,而且你可以用你的第一年作为休假年。
科学界的各路人马都会告诉我他们的研究成果,真是令人兴奋,这才是我想要的。
知道了薪水的数目之后,我已决定必须要拒绝了。原因是如果我真的拿那种高薪,我就可以实现一切从前想做的事了---找一个漂亮的情妇,替它找公寓,买漂亮的东西给她...我再也没法好好做物理,结果会一团糟。我会一直都想做的事情都是对我有害无益的。
五 笑闹中的真智慧
战前日本出过几位大有名气的物理学家,汤川秀树、朝永振一郎、仁科芳雄。
那是我第一次到日本,我很想再回去,我告诉他们,只要有大学想要我,我都肯去。
我学日文的主要原因,是为了讨论专业上的东西...
我投降了,我觉得日文不是我这种人学的。
我便站起来说,“我是替布洛克问这个问题的:如果宇称守恒规则错了,会有什么后果?”之后盖尔曼经常笑我,说我当时没有胆量用自己的名义问问题。但事实上那不是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在当时我就感觉到哪可能是个很重要的想法,谁提出这个问题,往后很可能会名留青史。
李政道站起来,回答了一些很复杂的东西,而按例我又是听不懂。
我把论文带回家跟妹妹说,“我搞不懂李政道和杨振宁说的东西,这全那么复杂!”她说,“不,你的意思并不是你无法弄懂它,而是你没有发明它。你没有用你的方法,从听到线索开始做起,把它推演出来。你应该做的是想象自己重新在当学生,把这篇论文带到楼上去,逐字逐句的读,检查每一条方程式。然后你就什么都弄懂了。”(物理同行吧)
这篇论文提醒了我很久以前做的一些研究...我没想到:其实李政道只不过讨论了最丹丹的渺粒子耦合粒子...我打电话给在纽约的妹妹,谢谢她建议我坐下来读通李政道和杨振宁的论文。
要物理不要朋友
曾经有很多次我被警察拦下来,因为我会边走边想,然后停下来---有时想得连走路都没法走,你得停下来澄清一些事;有时也会伸双手,自言自语...
盖尔曼总和了我们的想法,写成一篇论文。(提到盖尔曼的次数比较多)
我总是自己动手计算每一步骤。
我就是不要脸
艺术家是迷失的一群,他们没有任何是在的对象!他们曾经以宗教为对象,但是现在他们失去了宗教,一无所有。他们不了解眼前的科技世界,他们一点也不懂得真实世界之美---亦即科学世界之美---所以在内心深处,他们根本没有东西可画。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很想表达内心深处对这个世界之美的感受。
可是画家却没有学到多少物理,他太容易分心了。我试着教他电磁学,当我一提电力,他就告诉我他有个马达坏掉了,问我怎样才能把它修好。我想让他实际看看电磁铁怎么发生作用,便造了个小线圈,然后把一根钉子悬在半空中,一通电,钉子就自动 进线圈中,他居然说,“奥!这就跟做爱一样嘛!”我只好死了心,物理课就此结束。
绘画老师不愿意逼迫你往特定方向走,所以他们碰到的沟通问题是,怎么让学生慢慢领悟出绘画的技巧,而不是单靠传授;但物理教师在传授物理习题的技巧,而不是从物理的精神层面来启发学生。
本来我以为放松的意思是乱画一通,其实放松真的就是放轻松,不要担心会画成什么样子。
我的朋友建议我用 Au Fait,在法文里是完成的意思,我用英文音译为Ofey,刚好就是黑人拿来称呼白人的字眼。
有一段时间,城里有几家上空餐厅,跳舞的女孩子起先知识上空,过一会就一丝不挂。其中有一家里我家只有一英里半,我常常光顾,在画有花边额桌垫纸上推演一些物理问题,有时也会画画跳舞女郎或者是其他顾客...(还真是前卫,那样的餐厅也有包容性啊)
假聪明,真笨蛋
五十年代初期,我曾经短暂的害过一种中年人的通病:我到处做关于科学哲学的演讲---像科学如何满足人类的好奇心...
我听不懂,但其他人都表示他们全听懂,并且试着要解释给我听,但他们根本说不明白。(国学)
“你看,我是速记员,我把大家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录下来。但他们说的我全都听不懂,而每次你站起来问问题或者说些什么,我却能完全明白你说些什么。因此我原本以为你不可能是个教授。”
我想,把资源平均分配的想法,乃是基于世界上资源有限的理论,而不知怎的好像我们从贫穷国那里掠夺了很多东西,因此应该送回去给他们。但这个理论并没有考虑各国出现差异的真正原因,事实上:发展生产食物的新技术、新机械,以及用来做很多事情的新机械;而发展这些新事物的先决条件,是聚集资金。重要的是制造东西的能力,而不是那些东西本身。
一般的笨蛋还好,你可以跟他们谈、解释,帮助他们走出迷惘。但经过伪装的笨蛋---命名是笨蛋却假装不是,拼命想叫别人佩服他们,希望别人觉得他们聪明、伟大---这,我受不了!一般的笨蛋并不会骗人,诚实的笨蛋都很不错;但是,不诚实的笨蛋便糟糕透了!(面对伪装的笨蛋,叫不醒假装睡觉的人也是这个道理)
他们不是对科学有兴趣,科学对他们生活所带来的影响,只不过是能否让他们将犹太法典诠释得更好而已。
为什么学术界,比方说理论物理,犹太裔占了大多数?那些学生认为,原因在于犹太人具有尊重学习的传统:他们尊重犹太牧师(其实他们就负有教师的功能),也尊重教育。每个犹太族家都把这项传统传下去,因此如果有个犹太小孩在学校表现出色,他一定是功课很好---虽然也许他同时也是个美式足球健将。(我们也有过这样的传统,但退化的厉害吧)
“今天实在太完美了,先是跟一位将军会面,现在又碰到一位教授!”我很清楚,很多人是不会将碰到大学教授和碰到大将军相提并论的,他们不会觉得两者一般重要或同样的美好。因此我猜那些学生说的话,实在也有几分道理。(另外的部分是不是不能谈论的生理优势呢...)
“坦克车只要在车底上装个小铲,一边走一边把泥沙弄起来当燃料就行了!”军队的这家伙觉得这个主意棒极了...
居然有一些委员给这本空白的假书打上了分数,比另外两本的分数还要高一点点呢。(小飞侠也是那小男孩...)
我想起来一个很有名的老谜题:中国皇帝高高在上,平民百姓都无缘得见。好了,现在的问题是,皇帝的鼻子有多长?于是有人走遍全中国,问了千千万万的人,大家认为皇帝的鼻子有多长,再取其中平均值;而由于他平均了这么多人的数字,大家就相信这答案很“准确”了。(经典啊经典)
@qiusir:有位小朋友(谭同学)和我提及,受上节课提到的多普勒效应的启发,他觉得自己和物理的关系就是多普勒效应呢,靠近时觉得难,真正等过去后会觉得越来越简单了...
枱面下的动作(枱这个繁体字用得好啊)
加拿大有个规模很大的物理学生协会...没只会我就老远飞到洛杉矶来,直接走进我的办公室。他是个俏皮漂亮的金发女孩(这点对事情很有帮助,理论上不应该造成差别的,但事实上却又影响)。
“有人懂得物理时,我们反而不能谈物理。没有人懂的东西才是我们可以谈论的事情。我们可以谈天气、社会问题、心理,我们可以谈国际金融---但是不能谈黄金买卖...”
他们有一种让脸上出现寒霜的方法,她正是个中高手!她立刻转过头去跟被人谈话了。
日本如很能这么快速发展成这样现代化的世界强权呢?“日本人弄够做到这地步,跟人本人性格或作风中的哪一面有关?”我问。
大使的回答深得我心。他说:“我不知道,我只能假设,但我不知道那正不正确。日本人相信他们只有一种出头的方式,就是让子女受更多的教育,比自己受的教育更多。对他们而言,脱离农夫的地位,成为知识分子是很重要的事。所以每个家庭里都勤于督促小孩,要在学校有良好的表现,努力上进。因为这种不断学习的倾向,外来的新观念会在教育体系中很快的散播,也许是日本快速发展的原因之一。”(对比前面的犹太学生的观点,大概是相同的。)
我的讲题是“解开玛雅象形文字之谜”,从这次演讲中,我得到很大的乐趣。盖尔曼也不甘示弱,做了六场精彩的演讲,从语言学的角度谈世界各种语言间的关联。
我有时候会把鼓带到远处森林里,以免吵到别人...
我们自称“三夸克乐团”---但从名字,你就知道那是什么年代了。
我唯一坚持的是,她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是物理教授、诺贝尔奖得奖人之类的话。我不希望,就像约翰逊说,如果你能看到一只狗单用后腿走路,了不起的不是牠走得好,而是牠会那样走
@qiusir:不读书的人问我那本书对自己影响大,我想不起来那顿饭更有营养呢...
草包族科学 引自费曼于加州理工学院1974年的毕业典礼上的演讲稿
大战期间在南太平洋有一些土人,看到飞机降落在地面,卸下来一包包的好东西,其中一些是送给他们的。往后他们仍然希望能发生同样的事,于是他们在同样的地点铺飞机跑道,两边还点上了火,盖了间小茅屋,派人坐在那里,头上绑了两块木头(假装是耳机)、插了根竹子(假装是天线),以为这就等于控制塔里的领航员了---然后他们等待、等待飞机降落。他们被称为草包族,他们每件事都做对了,一切都十分神似,看起来和战时没什么两样;但这行不通:飞机始终没有落下来。这是为什么我叫这类东西为草包族科学,因为它们完全学足了科学研究的外表,一切都十分神似,但是事实上它们缺乏了最重要的部分...
这种不欺骗自己的刻苦用心,就是大部分草包族科学所缺乏的配料了。然而,学习如何不欺骗自己,以及如何修得科学品德等等---抱歉---并没有包括在任何课程中。我们只希望能够潜移默化,靠你们自己去省悟。
你却是最容易被自己欺骗的人。
我只有一个希望:你们能够找到一个地方,在那里自由自在的坚持我提到的过的品德;而且不会由于要维持你在组织里的地位,或是迫于经济压力,而丧失你的品德。
我诚心祝福,你们能够获得这样的自由。
@qiusir:比照了一下原来的读书笔记,觉得这本书这次读得也挺有收获的~~~

[?]别逗了,费曼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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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DO YOU CARE WHAT OTHER PEOPLE THINK? Richard P. Feynman 尹萍\王碧译
@qiusir:原本是当二手书买的,谁知竟是翻印的盗版,还是竖版的,不过读起来总体还好。最大的收获或许是终于看到费曼亲自提及和戴森的交集,即便描述的有点好笑...
1918出生在纽约布鲁克林区,1942年普林斯顿大学博士学位...
一、好奇的人
1一个科学家的养成
我在一朵花中所见的,却远比他多得多。我可以想象出花里的细胞是什么样子,而细胞也各有其美。美并不仅存在于肉眼可见之处,微妙的世界里同样可寻。
“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是规律,规律是有趣的。”我父亲不肯带上别家的孩子,他说他只跟我有特殊关系。
就算你弄清楚了它在全世界的称呼,你对它仍一无所知。我们不如来看看这只鸟在做什么---这比较重要。所以我很小就知道,记诵事物的名称并不是真正的知识。
父亲讲述的故事,细节不见得完全正确,但是他告诉我的,原则上都对。
他努力向我说明的正是生命中最吸引人的部分---生命的历程一再重演。不管过程多么复杂,重点就是再来一遍。
他并不只是告诉名称,而让我有深入的了解。
我好比一个人在童年时得到过某种好东西,他便终其一生都想再次得到,我像个孩子,一直寻找那些好东西,我知道我会找到---也许不是每次都能,但常常会找到。
我领悟代数的用意就是要求出X值,用什么方法无关紧要。所谓“代数的方法”不过是方便所有学生懂或不懂都可以过关的方法。这就是堂兄老学不好的原因。
13岁时,我早从百科全书里得知微积分是很重要而有趣的科目,应该要学,像图书馆借《实用微积分》。我一辈子有几次这样难堪的经验。我撒了谎,说是给父亲借的。
父亲也开始学这本书,却看不懂,我便努力向他讲解。我没想到他只有这样的程度,有些困惑不安。
“光子是从哪里来的?”“就像我现在发出的声音,这声音原先并没藏在我身体里。”
2你别管别人怎么想
事情爆发时我大概十一二岁,“别人怎么知道她临死时想些什么?”“为了更生动描述犹太人所受的苦难,我们编造了路得的故事,事实上并没有这么个人。”这对我是晴天霹雳。感感觉遭到恶意的背叛,我要知道事实的情形,不要听别人编造的故事,我要自己判断事件代表的意义。可是与大人争论多么不易,我只难过得眼泪满眶,哭出声来。
笛卡尔那句名言“我思故我在”,真意是:只有一件事无可怀疑,那便是怀疑本身。
自麻省理工毕业后(哥伦比亚大学由于对犹太学生的名额限制我不得其门而入),我到普林斯顿大学深造。
因为我们有过约定,一定要向对方说实话,要面对现实。欺瞒是没有用的。“他们一定把你折磨得很惨。”
我从来没有这种你那个想法,从来不认为我结婚是因为先已许下诺言。我们相爱,在心理上已经是夫妻。
(看费曼和阿琳的爱情故事竟然也掉泪了)
如果有一位火星人来到地球,看到人类只有七八十年的寿命,死亡等在前面,他可能觉得这样活着心理压力太大了---明知生命如朝露,来日无多。然而我们地球人已经学会了面对这问题,我们欢笑、嬉戏、生活下去。
大约过了一个月才哭出来...
3就像数一、二、三那么简单
大约十一二岁的年纪,有一次我们在讨论什么事情,我说:思考就是在心理对自己说话。
4力争上游
东印度人都很上进---送孩子去念大学啦,开家裁缝店啦,我们黑人却不上进,为什么?
东印度人也许有好几千年的宗教与哲学传统,现在已经离开印度,生活中的许多传统任然流传下来。他们重视创建未来、培育子女,可能就是基于多少世纪以来的遗风。
(读书和教书是近些年来我生活的两大主题,和过去的人以及未来的人交流都还不错,至于其他的事情不能远离就尽量简化。希望到六十岁前能再读个二三百本书。)
5旅社城的故事
我想起有一年,和一位物理学家朋友同行的经验。这为朋友是沉默寡言、敬谨自重的英国绅士...看着他摸着黑,悄悄移向水槽。(第一次看到费曼本人亲自提及费曼的部分)
5谁是贺门
(参加了一位自己都不认识的人的葬礼)
6费曼是性别歧视的猪
今天我倒要谈谈在座的女士们特别感兴趣的事:质子的结构。
“为什么一定要说开车的是位女性?你在暗示女性完全不善驾驶。”“可是这位女士让警察很难堪,你们为什么不替这警察想象?”“警察活该,他们全是猪!”“可是你们应该关心,我在故事里忘了提,这警察也是女性!”

一位女士由于驾车超速而被警察拦住,警察走过来对她说:“太太,您刚才的车速是60英里每小时!”这位女士反驳说:“不可能的!我才开了7分钟,还不到一小时,怎么可能走了60英里了呢?”“太太,我的意思是:如果您继续像刚才那样开车,在下一个小时里,您将驶过60英里.”“这也是不可能的,我只要再行驶10英里就到家了,根本不需要再开过60英里的路程.”

8我刚和他握过手
上次我和内人去旅行,随身携带一把小铲子和卫生纸,自己在地上挖茅坑。
我喜欢日本,尤其你们在工业技术进步的同事,还能维持如此深厚的传统...
9信函、照片与画作
王上,这位是费曼。(我课代表就叫王上哈哈)
我从未想过和平问题,我们谁都不知道科学进展能促进和平或破坏和平。(没有能力发展科学的人只会大谈和平?)
看来希腊人非常重视其历史。小学六年里都要学希腊历史,每周上十小时的课。这是一种祖先崇拜,总是强调古希腊人如何伟大---当然他们的确了不起。你若是说“是啊,但是现代希腊人更超越了古人,”并且提起他们的实证科学、数学成就、文艺复兴艺术及哲学上的进展等等,他们会回答,“什么意思?古希腊有什么不好?”然后继续贬抑现代、推崇古人,好像今人的成就全仗祖宗余荫,却不知心存感激似的。(这方面希腊很中国啊,好奇埃及什么情况...)
戴森谈费曼的第一封信
我对费曼相当仰慕,他是我首次遇见的稀有品类,土生土长的美国科学家。他时发妙想,通常是为了好玩而不是有用...
“对不起迟到了,正要来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一个妙点子。”然后一阵风地上楼去安慰亨利。听楼上传来的快活声音...
戴森谈费曼的最末封信
理查的朋友形容阿琳不是迷人,是非常迷人。

二、华府之行
(读这一部分,我多少认同莫雷·盖尔曼在纪念费曼特刊上那段不近人情的评价,但读到最后还是认同费曼,因为他的确是十二个人中与其中十一个人不同的那位。我也认同莫雷,他在这方面是和费曼一样是有能力说出自己想法的天才。“他总是把自己围在神话色彩中,花许多时间与精力创造有关自己的逸事...当然,许多逸事是经由理查自己所说的故事构成,在这些故事中他通常是英雄,而且只要有机会,他总是显得比他人更聪明。我得坦陈这些年来,身为他一直想超越的竞争对手,我一直感到不自在;而且我发现和他共事并不那么意气相投,因为他似乎比较把我们视为你和我,而不是我们。或许对他来说,要跟一个不只是衬托他那些构思的人合作很难...”)
我觉得自己像一头到瓷器店闯大祸的公牛,因为店里摆了头瓷做的母牛...
10自投罗网
我接到太空总署署长格拉姆的电话,征询我是否愿意参与挑战者号太空梭意外事故调查委员会。格拉姆博士说起自己是我在加州理工学院的学生个,其后并曾在我星期三下午授课的休斯顿航空公司服务。
太太说,“假如你不做这件事,就会有十二个人全部混在一起,共同检查着同样一件东西。但是如果你参加这个委员会,就会有十一个人在一起做着同样的事,而第十二个人摸东摸西地检查所有不同寻常的东西。可能不会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如果有,你一定会发现的。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做得像你那么好。”
11冰冷的事实
一位未被邀请的工程师自行参加了会议,赛可的工程师知道温度对密封的影响很大...
虽然我知道在公开会议中第一次做这个实验将更富戏剧性且诚实,但如同今天在公开会议前演练个秘密会议一样,我无法抗拒诱惑地先行排演了这个实验,结果正如预期。
12检查六点钟方位
罗吉斯又提醒我们不要和记者说话,我总是说些这类的话:“啊!我刚告诉他们O环的事。”“那可以,你做的不错,费曼博士,我没有意见。”所以我从没搞清楚他的不要和记者说话是什么意思。(在某地,费曼压根没机会参与,不,即便出生了也没机会成长。)

13神探出马
我和基尔博士谈了还不到五分钟,他却告诉我他一生中从未受过如此的侮辱,他做这份工作不是来受辱的,他有生之年不想再和我说话!(后面费曼回忆起大概说了什么,基本是天真地质疑了诚实哈哈哈)
有四五分钟的紧张气氛,我直道歉试着再继续谈话,我们终于又谈了些话。我们不是多么好的朋友,但至少还能和平相处。(诺奖大拿也是有度量的)
14神奇的数字
罗吉斯要我们谨慎对待这些人,因为他们的前途操在我们手中。他说我们站在优势的地位---我们坐在上面,他们坐在下面,他们必须作答而我们不必回复。(罗吉斯人也不错)
15附录风波
(如果费曼不是大人物,如果不是被学生邀请,即便有机会参与,即便是前面的条件,如果不是费曼,相干事情太难了,除了迎合上意。)
16第十项建议
基尔来电,“我们能说强烈希望吗?”“不,只能说希望。”
17记者会
不知谁那么神通广大,挖出我曾威胁不具名的消息。(费曼的两位亲戚在媒体工作,或许有质疑自己说出去的吧...)
18后记我依然喜欢罗吉斯,他是个好人。
我不确定罗吉斯对我的看法如何,我的印象是,对他而言,我的存在如芒刺在背,但他还是很喜欢我。
由于上层人士的夸张,不了解基层的实际运作,沟通不良,终至完全窒息。
要有一位老师在太空梭上是总统的意思,那可作为国家对教育承诺的象征。
每当我听议员发表政见时,我都在想那是不是他所想的,还只是讲来骗选票的。
基尔博士早先告诉我他有个物理学博士学位。我总以为物理学家都很诚实(也许我太天真了),所以我一定问了个我常想的问题:“一个诚实的人怎能在华盛顿混?”而对方很容易把那问题听成:“既然你在华盛顿混得不错,你一定不诚实!”
(忽然想起多年前有网友质问,你作为老师教师节你没有收礼吗?你爸妈生出你来一定搞了事情,但你能质问你父亲情人节敢说没有强奸吗?)
19太空梭安全吗
(费曼的成长,小时候离不开自己的父母,特别是父亲对认知观的确立,以后的费曼成长离不开环境,那么多优秀的人一起工作,洛斯阿拉莫里的奥本海默等等,然后就是美国这个社会的大环境...我想到了浑河的河滩,没有两块石头完全一样,也没有一块石头真的与众不同,这是我生存的环境和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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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科学的价值(很喜欢这篇演讲)
年轻时,我总认为科学是实用而完美的,能为人类带来一切美好的事物,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我参与了原子弹的研究,但结果却带来严重的影响:科学象征人类的毁灭。战争过后,我一直很担心原子弹的发展,我不知道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我甚至不很确定人类是否能活到现在。因此内心不禁涌上一个问题:科学里是不是有了魔鬼?换言之,我所钟爱的科学,我奉献了一生的科学,当我眼睁睁地看到它竟然做了这么可怕的事情后,科学的价值是什么?这是我必须回答的问题。
在我看来,我们科学家其实是常常在思考这些(社会)问题的,只是没有全心投入。原因是,我们知道自己并没有解决社会问题的妙方,我们知道社会问题远比科学问题困难,我们虽然思索,通常也无能为力。
我认为科学家面临科学以外的问题时,就如同任何一个其他人一般没有创见---他谈起科学以外的事情,和其他非本行的人一样无知。
科学的第一项价值是大家所熟悉的。有了科学知识我们可以做出各种事情,制造各种东西。当然,我们制造出的东西若是好的,这不只要归功于科学,还要归功于道德的抉择。科学知识本身并不指导你为善或是为恶。
人生而拥有开启天堂之门的钥匙,但这只钥匙也可以开启地狱之门。
科学的另一项价值是乐趣---一种知性的乐趣。
这只是纯属于个人的乐趣,对社会整体有没有价值?没有!但关心社会本身的目标,也是一种责任。我们的社会是不是应该让人们有乐趣呢?如果真是如此,则享受科学的乐趣与其他事物同等重要。
但是科学带来的世界观,也不容低估。科学引领我们进入各种各类的想象世界,其奇妙有趣远胜过古往今来诗人和爱做梦的人所有的想像:这说明自然的想象力,远非人类所及。
至今没有歌者吟唱科学的价值,所以你们今晚只好来听这样的一场演讲,而不是欣赏对科学的诗歌礼赞。科学的时代远没有来临。
一旦知道脑中的原子会在短时间内新陈代谢,我便了解,所谓个性、特征,不过是一式图样或一首舞曲,原子进入脑中,舞了一曲,然后离去---新的原子不断接替,记得昨日的舞曲,踩着相同的舞步。
科学的第三项价值,这是比较不直接的。科学家常有无知、怀疑和不确定的时候,我认为这样的经历是非常重要的。我们知道自认无知,保持怀疑,是进步的重要基础。科学知识中包含了种种不确定的说法,有些非常不确定,有些大致可以确定,但没有什么是绝对确定的。
我们科学家对此习以为常,认为生活在不确定与无知之间是理所当然的,但我想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体认到这一事实。

早年的科学界充满权威心态,我们是历经奋斗抗争,才得到怀疑的自由。这场抗争深沉又强大,我们从此可以质问,可以怀疑,可以不确定。我们决不能忘记这场抗争,更不能失去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权利。这也是我们对社会的责任。

想到人类的潜能如此丰厚,成就却如此微小,我们都感到悲哀。大家总觉得可以做得更好。过去的人根据他们那个时代的梦魇想像未来,我们虽已是他们的未来,却看到他们的梦想多半并未实现。我们对未来的希望,多半仍然就是昔人对未来的希望。
(忽然想到狗,那些受尽虐待的狗和好人家的狗的不同其实也是不同处境的人的不同吧。)
这是一个试误系统,十八世纪末,科学界已经证实此法可行。在那时,留心社会发展的人已经看出容许尝试就能带来机会。要向未知的领域探索,必须有怀疑的自由、讨论的余地;而要想解决一个未曾解决过的问题,就得开启通往未知的门。

我们还处于人类历史的黎明阶段,自然有满手的问题待解决。但前头有几万年的未来;我们的责任是尽力去做,去学习,改善做事的方法,传承下去。我们有责任不把包袱留给子孙。在莽撞幼稚的文明早期,我们有可能铸造严重的错误,长期妨碍文明的成长;我们现在还如此年轻无知,若以为拥有答案,就可能铸下大错。如果我们禁止讨论、禁止批评,宣称“各位,这就是答案,人类得救了!”那么人类将禁锢于我们目前有限的想象力,长期受到权威的压制。这种事情过去已经发生多次了。(...)
(《物理与头脑相遇逇地方》[?]一书中专门提到“千万不能定于一樽”,还特别引用了波恩的话,“对我来说,把思想的规则松绑,似乎是现代科学给我们带来的最大福祉...对我而言,认为只有一种真理,而这真理就是我已拥有的哪一个,这样的观念似乎是这个世界的所有罪恶之源。”)
身为科学家,我们深知自承无知才能有重大进展,有思考的自由才能结出丰硕的果实。我们有责任告诉大家这种自由的价值,教导世人不要怕别人质疑,反而应乐见别人提出疑问,多加切磋讨论。同时,我们还要把争取这份自由,视为对未来世世代代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