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

每次看到落叶总能想起龚定庵的落红不是无情物,化做春泥更护花。落叶痴情的解释或许是对萧条凄凉的一种安慰。
而早上看到ldy老师修改的小诗则表达另外一种情绪。

人们赞美我
落叶归根化为泥

可谁听见我
告别枝头的那声叹息

叹服刘老师的博学,从数学、物理、经济,到诗歌甚至哲学…同时也惊讶于原作者紫漠,据说是高二的学生!甚至不相信是孩子的作品。
同样让自己想起周末看的一部南斯拉夫电影《持玫瑰花的军官》的结尾。在战友看来,贝塔尔是为国捐躯,英勇就义,却很少有人明白,那一刻他那么不情愿…
我们对于叶子必要退让的赞美不能忽略它对勃勃生机的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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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冬之绿叶


古人多以诗言志,而自己似乎更习惯“诗”表“情”,更多时候是一种忧愁。
今年沈阳少有的暖冬现象,接近十二月了,还常见黄叶铺地的景色。更有依稀的绿叶独挂枝头。
昨天接到上海洪啸的电话,沟通广东开会的事情…清晨被闹钟叫醒,头脑里仍然有和朋友畅谈的热烈。忽然觉得有“作诗”的冲动。
早上在办公室里凑合了几句,大有“无病呻吟”的酸腐,也有“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幼稚。好在的确是当时的感受。

绿叶@暖冬 qiusir
秋风吹不落,枝头和暖风。
无处觅花果,方知身处冬。

“白日”里为生计的终日奔波,难免世俗;“夜里”的思绪何止局限于自己。时常徘徊徜徉于理想和现实之间,而自己毕竟比是“傻子”,更成为不了“疯子”,也就少有成就大事的可能。“凡人”心态如此。
自己常和学生提起“我们应该感谢夜晚!”其实同样应该感谢“冬天”,正是冬天里的休养生息才有春的萌发、夏的灿烂和秋的丰硕。而眼下的自己何尝不是“暖冬里枝头的绿叶”,不舍绿叶,安得硕果?
ps.
有时自己也不清楚,纯粹理科的却时常发出点文人的酸腐气,以前花草冰凌…但愿这仅仅说明自己是个多愁善感的人。而诗言志的好像也有啊:)
ps.平仄之不分而作诗,不好意思啊:(根据刘定一老师的建议,改了一下,基本押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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