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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奇怪,原本感性自我的人想尽办法要自由,而自身的日常安排却被人自己设计的机械的“表”所掌控着。原始状态的我的起居还是更习惯和太阳公公同步,今天的太阳就起得格外早。清晨上班的路上,看那原本勤奋的分针竟也慵懒起来,一打轮,顺势拐到沈水湾。

我常来这,那是宁静和喧嚣的分界线。喜欢这里宽阔的水域,大片的草坪,浓浓的树荫...常坐在草坡上,看河边垂钓,看波光粼粼,看车水马龙...

对公园树林的喜好,如我对人的判断。不喜欢密密麻麻的灌木,而所谓的深不可测往往只是一层而已。相反我更喜欢大树,稀疏错落,远望去,这样的树林清澈见底。我喜欢这样有阅历有建树的人。炎热的夏季在这里更能体会到阴凉的惬意,这破除了我以往对老杨树的成见,那是用单一的所谓成才的标准的苛求,其实浓荫何尝不是另一种成材,而年龄本身就是风景,粗糙的树皮,扭曲的树干,这何尝不是岁月风雨中的顽强,而这也成就了这土壤上这树苗的独特风景。

同样的浑河,远远望去宛如一条银带,而走进了仔细端详,并不清澈的河水,些许的油污和垃圾漂浮,但所有这些并不妨碍岸上的心情。乐观的心态观风景是对苛刻的理想主义在生活态度上的一种启发。

一叶障目的成语提醒我们,距离对观察结果的影响,近的距离产生盲目,失去整体的判断;而过于遥远则只见泰山了。所谓客观的评价首先是距离的问题,不过是有人说是角度。相对公平的评价无非是不同观察距离中的多数或说平均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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