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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
《人间失格》(又名《丧失为人的资格》)太宰治著 烨伊译
@qiusir:去年也是这个时候,在等候汽车保养的时间里读了黑塞的《悉达多》,很珍惜来之不易的好的读书经历和感受。今年提前预约了保养,出发前特别带上昨晚已经选好的太宰治的《人间失格》,等候的时候读了起来,竟然觉得怎么这么快就完成了呢。
@qiusir:或许是前几天运动强度比较大,但我还是觉得与读了太宰治的文字有关,河边散步、拍照,回家吃过下午饭并没有照例睡上一觉,在天窗下继续读,除了希望有一个完整的阅读经历,主要还是细腻的文字吸引我,傍晚已经一并读完,甚至有点盼着明年保养的时候带什么小说了...
我这一生,近视可耻之事。
日日重复同样的事,依循着与昨日无异的惯例。若能避开猛烈的欢乐,自然也不会有很大的悲伤来访。
胆小鬼连幸福都会害怕,碰到棉花都会受伤,有时还会被幸福所伤。
所谓“世人”,到底是什么?是人的复数吗?世人的实体究竟在哪里?一直以来,我茫然不知,只觉得世人应是强大、严厉又可怕的东西。但经崛木一说,“所谓的世人,不就是你吗?”这句话我呼之欲出,终归还是怕惹恼崛木,欲言又止。人是不可能一边攥紧拳头一边微笑的,唯有猴子才会那样。
也许所谓的热情,就是无视对方的立场。
相互轻蔑却又彼此来往 并一起自我作贱——这就是世上所谓“朋友”的真面目。
一有机会,人类可怕的真面目就会在愤怒中不经意地暴露出来。
如果把人世间比作大海,他诡异的笑容如同游荡在万丈海底的一抹掠影。
春天的风卷着沙尘,刮破了风筝的脸,可它依然紧紧缠住电线,摇摇摆摆像在点头。
冷不丁拍死牛虻的牛尾巴。
所谓世人,不就是个人吗?
这世上每个人的说话方式都如此拐弯抹角、闪烁其词,如此不负责任、如此微妙复杂。他们总是徒劳无功地严加防范,无时无刻不费尽心机,这让我困惑不解,最终只得随波逐流,用搞笑的办法蒙混过关,抑或默默颔首,任凭对方行事,即采取败北者的消极态度。

世人---我似乎也懵懵懂懂地明白了何谓世人。世人就是人与人的争斗,而且是现场之争,人活着仅是为了在争斗中取胜。人们互不屈服,即使奴隶也有其卑微的报复。所以,除了当场决出胜负,人们没有其他生存方式。他们冠冕堂皇,以个人为斗争目标,战胜一个人再去迎战下一人。世人的困惑便是个人的困惑。大海指的不是世人,而是个人。如此一来,我对人世间这篇亦真亦幻之海的恐惧大为减弱,不再如以往那样劳心费神,永无穷尽,即是说,我开始只考虑眼前需求,变得厚颜无耻。

我和崛木两人坐在公寓的屋顶,隅田川飘来的风里隐约夹杂着一股泥腥味,我们即将开始一顿些微肮脏的纳凉晚宴。
我的不幸,恰恰在于我缺乏拒绝的能力。我害怕一旦拒绝别人,便会在彼此心里留下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痕。
《维庸之妻》
我忽然觉得,身无半点缺点的人全无可能在这世上生存。玩扑克的时候,集齐所有的坏牌就会变成好牌,可这样的事,在世间的道德面是行不通的吧。
没人性也不错。我们只要能活着就够了。
《阴火》
在北国,即使到了春天,仍可见雪色斑驳,唯有车道干爽,如一条黑线延伸远去...
所谓人类,不过是菜市场的苍蝇。
无论多么永恒的形象,骨子里不过都是些卑劣粗俗之物。
《候鸟》
爱好这东西啊,可真够复杂。一千种厌恶才能生出一个爱好。没有爱好的人,一般也没什么厌恶。
《心之王者》
学生是思考的漫步者,是蓝天上的白云。
学生本来的面貌,一定是神的宠儿,是这位诗人。即使在大地上毫无作为,只凭那自由而高贵的憧憬,就足以与神同住。
《秋风记》
我简直生活在故事的洪流中。若能成为演员可谓幸事,我连自己熟睡的样子都描绘得出。
生而为人,不过十年光阴,就已看遍这世上最美的风景,可以随时死去,且并不后悔。
曾用针在明信片上戳出很多小洞,透过油灯灯光一看,明信片上的小洋楼、森林、军舰都披上了美丽的霓虹...
《美男子与香烟》
我的战斗---用一句话来说明,即与因循守旧者间的战斗。与人们司空见惯的装腔作势战斗;与显而易见的阿谀奉承战斗;与寒酸之物、心胸狭窄的人战斗。
瓦雷里曾说---行善的同时,需得心存歉意。因为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善意更为伤人。
@qiusir:原本想看下那部电影,除了凡事留有余地,不要奢求完美,更主要的是担心导演和演员扰乱了文字留下的美好,空白也好过被胡乱填充...

On this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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