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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bowang

@qiusir:之前读了《思维的乐趣》,今天新开封了《沉默的大多数》,为了绕过重复的几篇文章索性从后往前看(很遗憾这本装帧这么好的书竟然没有收录《一只特立独行的猪》)。想象着《我的兄弟王小波》里的那个大个子笑眯眯地摆小事实讲大道理,边看边乐。正设想着如果小波还活在这个“小说发生的地方,却不是写小说的地方”会写出怎样的杂文呢,从书里掉出一个信封,打开看,是一封用带“南京革命委员会人事局”红标题稿纸的亲笔信,这是怎样的惊吓...
@qiusir:最近读书的心态不是很好,刚第一季度就忙着冲业绩一样,倒是没有年终目标,但心里还是有点想冲个记录啥的。不过读的书不理解或者品质不好,再多又怎样呢。道理就摆在那,但也和另外一个自己较劲,这事两方面看吧...
@qiusir:原本要看杜威的演讲集,可字又密集有紧凑,读起来和内容的理解一样很吃力。打开小波的书,读起来完全不一样...
·饮食卫生与尊严
我不理解的事那些卖早点的人,既然人家到你这里吃东西,你为什么不弄干净一点?
你穿着衣服在街上一走,别人把你当人来看待。所以,在你做东西给别人吃时,别人都把你当人来看待。
但我的确感到了,假如别人都不尊重我,我也没法尊重别人。
我以为,假如一个人在生活条件和人际关系上都能感到做人的尊严,他就按一个有尊严的人的标准来行事,像个君子。假如相反,他难免按无尊严人的方式行事,做出些小人的行径。(这事其实就像上厕所,在标准的卫生间或是茅房野地,人的行事方式大概会有很大的不同。环境造就人可不是平白说的。)
前些时候看电视,看到几个外地来京人员拿自来水和脏的东西兑假酱油,为之发指。觉得不但国家应该法办这些人,我也该去啐他们一口。但想想人家住在什么地方,受到什么样的对待,又有点理不直气不壮。
·居住环境与尊严
尊严dignity一个人住在某处,对周围的一切既有权力,也有义务。
在我家里,我是个人物,出了家门,既没有权利,又没有义务,根本就不是什么人物,说话没人理,干事情没人响应,而且我自己也不想这样。
中国这地方有一种特别之处,那就是人只有在家里(现在还要加上在单位里)负责任,出了门就没有了责任感。(罗素和费孝通对此都有过论述)
·君子的尊严
我是宁做君子不做小人的,但我还是以为,君子身上有些缺点,不配作为人的典范;因为他太文弱、太窝囊、太受人欺负。
儿童医院的挂号费是一毛钱,公厕的收费是两毛钱。
英国有句俗话,绅士动拳头,小人动刀子。
在我们这里说谁不是君子,等于说他是小人,也是句骂人话。但君子和绅士不是一个概念。绅士要保持个人的荣誉和尊严,甚至可以说是这方面的专业户。
真正的绅士绝不在危险面前止步。
·个人尊严
到了现在,已经不用见官下跪,也不会在屁股上挨板子,但还是缺少个人的尊严。环境就是这样,公共场所的秩序就是这样,人对人的态度就是这样,不容你有任何自尊。
一进去(公厕)就觉得自己的尊严一点都没了。
我自己也想要点个人尊严,但以个人名义提出就过于直露,不够体面---言必称天下,不以个人面目出现,是知识分子的尊严所在。
罗素说,中国文化里之重家族内的私德,不重社会的公德公益,这一点造成了很要命的景象。
费孝通说,中国社会里有所谓“差序格局”,与己关系近的就关心,关系远的就不关心或少关心。
人有无尊严,有一个简单的判据,是看他被当做一个人还是一个东西来对待。
个人是尊严的基本单位。
·盖茨的紧身衣
·萧伯纳的《巴巴拉少校》
资本家做缺德事时总要标榜些礼义廉耻,可是安德谢夫却言行如一,他自称“绝不要脸”,弄得声名狼藉。
安德谢夫只好问他的儿子:“你能说说你长于干什么或者爱好什么吗?”(十几岁的)斯泰芬:(起立,目不转睛地瞅着他)“我会明辨是非”
真的,论起明辨是非,儿童仿佛比成人强,物质的人仿佛比聪明人强。这真是个有趣的现象。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接受一个伦理的(或宗教的)体系比接受一个真理的(或科学的)体系要容易得多。
“他什么也不懂,而自以为什么都懂,就凭这一点,到政界准能飞黄腾达。”
“明辨是非”并非毫无必要,但是如果以为学会了“明辨是非”就有了什么能力那就大错特错了。(学生评价老师哈哈)
人知道的越多,明辨是非就越困难
比之那些糊涂的“善良人”,安德谢夫是一个头脑清楚的坏蛋。一个坏蛋清楚的头脑中,真理的成分要比善良的糊涂人多一些。
·王朔的作品
@qiusir:喜欢看王小波的文章,大概是基于其文学的天赋辅以留洋的眼界和理科的专业等,当然也不能忽视家学渊源。如果法国人对美国电影的看法真是除了伍迪·艾伦的电影其他统统是狗屎的话,那现代国人的杂文除了王小波的,其他恐怕狗屎都不如,踩到也不走运。“一流的读者不是天生的,他是培养出来的”,“我们开头都是二流水平,只有经过了培养,才会特别好或者是特别坏”。何止是三流的电影观众,三流的国民不也一样是培养出来的吗......
在一个成熟的现代国度里,一流的艺术作品没有不包括一点批判成分的。
毛主席曾言:高贵者最愚蠢,卑贱者最聪明。
·小说的艺术
我对自己读小说有一种真正的爱好,这种爱好不可能由阅读任何其他类型的作品所满足。我自己也写小说,写得好时得到的乐趣,绝非任何其他的快乐可以替代。
我对小说有种真正的爱好,而这种爱好就是对小说艺术的爱好---在这一点上我可以和昆德拉沟通。我想象一般的读者并非如此,他们只是对文化生活有种泛泛的爱好。
人有才能还不叫艺术家,知道珍视自己的才能才叫艺术家呢。
任何一门艺术只有从作品里才能看到---套昆德拉的话说,只喜欢看杂文、看评论、看简介的人,是不会懂得任何一种艺术的。
·生活和小说
世界越来越不像世界,小说越来越不像小说。我们的处境正如老美说的,在middle of nowhere。这是小说发生的地方,却不是写小说的地方。
·我对小说的看法
现代的小说和古典小说的区别,就像汽车和马车的区别一样大。
现代小说的名篇总是包含了极多的信息,而且极端精美,让读小说的人狂喜,让打算写小说的人害怕。
@qiusir:“即便是年轻的画家,如果过早接触了像拉斐尔这类巨匠的作品,就很可能再也无法拿起画笔了。”(斋藤孝《学会学习》)这句话说的是年轻的歌德曾尝试过造型艺术,自从在意大利旅游亲眼目睹了拉斐尔的作品,就彻底丧失了绘画的欲望。王小波在《我对小说的看法》一文中也提到,看了杜拉斯的小说《情人》,让读小说的人狂喜,让打算写小说的人害怕,自从发现现代小说和古典小说像汽车和马车的区别后放弃了写小说。多才的歌德后来成了只用德语写作的大文豪,十年后年近四十的王小波又回过头来尝试写小说...
·用一生来学习艺术
在课堂上听老师提到艺术这个词,还是理科的老师次数更多。
文字是用来读的,不是用来看的。
人活在世上,不必什么都知道,只知道最好的就够了。
·我为什么要写作
“因为山在那。”我喜欢这个答案,因为里面包含着幽默感---明明是自己想要登山,偏说是山在那里使他心里痒痒。除此之外,我还喜欢登山家干的事,没来由地往悬崖上爬。它会导致肌肉疼痛,还要冒着摔出脑子的危险,所以一般人尽量避免爬山。用热力学的角度来看,这是个减熵现象,极为少见。这是因为人总是趋利避害,热力学上把自发现象叫做熵增现象,所以趋害避利肯定减熵。
我们家的家训是不准孩子学文科,一律去学理工。因为这些缘故,立志写作在我身上是个不折不扣的减熵过程。
写畅销小说、爱情小诗等等热门东西,应该列入熵增过程之列。我写的东西一点不热门,不但挣不了钱,有时还要倒贴一些。我立志写作却是是一个减熵过程。
我父亲他老人家也是屋内饮酒门外劝水的人
American's business is business.
我还在减熵过程中。顺便说一句,人类的存在,文明的发展就是个减熵过程。
我还可以说,光有熵增现象不成,举例言之,大家都顺着一个自然的方向往下溜,最后准会在个低洼的地方汇齐,挤在一起像粪缸里的蛆。
·我对国产片的看法
作家纳博科夫曾说,一流的读者不是天生的,他是培养出来的。
三流的影视观众不是天生的,他也是培养出来的。作为欣赏者,我们开头都是二流水平,只有经过了培养,才会特别好的或是特别坏的。
莫泊桑曾说,提笔为文,就想到了读者。有些读者说:请让我笑吧。还有些读者说:请让我笑吧。有些读者说:请让我感动吧...在中国,有些读者会说,请让我们受教育吧。
只有少数出类拔萃的读者才会要求,请凭着你的本心,写出真正好的东西。
·我看“老三届”
@qiusir:“我们知道,有些盲人眼睛并没有坏,是脑子里的病,假如脑袋受到重击就可能复明。假设有这样一位盲人扶杖爬上楼梯,有个不良少年为了满足自己无聊的幽默感把他一脚踢了下去,这位盲人因此复了明。但盲人滚下楼梯依然是件惨痛的事,尤其是踢盲人下楼者当然是个下流胚子,决不能因为该盲人复明就被看成是好人。”王小波提到的盲人被摔复明概率应该小于那些眼轴过长或过短的人被摔正常了的概率吧,很怀疑那些高喊“多难兴邦”的人或许就是类此因祸得福的。其实呢,如此的灾祸让脑子失灵的概率更大哈...
·我怎样做青年的思想工作
别人的痛苦才是你艺术的源泉,而你去受苦,只会成为别人的源泉。
·盛装舞步
我从来不看有痰气的思辨文章。
·高考经历(里面的这个故事读过,还是觉得很讽刺,但更讽刺的事还在延续)

京郊某中学毕业班的学生,数学有人教的,可考试统统是零蛋,连个得零点五分的都没有。他们的数学老师也在考大学,数学得分也是零。别人知道了这件事都说:这班学生的背功真是了得。不是吹牛,要是我在那个班里,数学肯定得不了零分---老师让我背的东西,我肯定记不住。既然记不住,一两分总能得到。

·洋鬼子与辜鸿铭
·荷兰牧场与父老乡亲
·关于崇高
我们这个社会里只有两种人。一种编写生活的脚本,另一种去演出这些脚本。前一种人士古代的圣贤,七十年代的政工干部;后一种包括古代的老百姓和近代的知青。所谓上智下愚、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就是这个意思吧。
·关于“媚雅”
天可怜见
·关于格调
作为作者,我知道怎么把作品写得格调极高,但是不肯写。对于一件愚蠢的事,你只能唱唱反调。
·谦卑学习班
Where is the beef!别蒙事啊。
·拒绝恭维
越是天真、朴实的人,听到一种于己有利的说法,证明自己身上有种种优越的素质,是人类中最优越的部分,就约会不知东西南北,撒起癔症来。
·有与无
field work实地调查 norm 规范
·体验生活
有些不文明的人有放野屎的习惯,我们那里的人却没有。这是因为屎有做肥料的价值,不能随便扔掉。(小时候印象有人说起不能随便在别人家上厕所...)
·椰子树与平等
野史是不能当真的,但云南现在的确没有椰子。
如罗素先生所说,最大的不平等是知识的差异---有人聪明有人笨,这就是问题之所在。
一旦聪明人和傻人起了争执,我们总说傻人有理。久而久之,聪明人也会变傻。这种法子现在正用着呢。
·弗洛伊德和受虐狂
“夜来北方寒,老天大吐痰。一轮红日出,便是止痰丸。”(还是泰山那个好玩,远看泰山黑乎乎...)
我希望伏尔泰、杰斐逊的文章能归到辜铭鸿的名下,而把辜鸿铭的文章栽给洋鬼子。假如这是事实的话,我会感到幸福得多。
这些想法很不体面,但还不能说是有痰气。有些坏事发生在了中国,我们就说它好,有些鬼话是中国人说的,我们就说它有理,这种做法就叫做有痰气。
·人性的逆转
斯宾诺莎也说,人类行为的原动力是自我保存。
我更相信乔治·奥威尔的话:一切的关键就在于必须承认一加一等于二;弄明白了这一点,其他一切全会迎刃而解。
从孔孟到今天,中国的哲学家从来不挑担、不推车。所以他们的智慧从不考虑降低肉体的痛苦,专门营造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理论。
人必须吃一些无益的苦、虚掷一些年华,用这种方法来达到崇高。这种想法不仅有害,而且有病。
逻辑学家指出,从正确的前提能够推导出正确的结论,但从一个错误的前提就什么都能推导出来。
·对中国文化的布罗代尔式考证
《英国佬的另一个岛》“一辈子都在弄他的那片土,那只猪,结果自己也变成了一块土,一只猪...”
我认为中国文化对于物质生活的苦难,提倡了一种消极忍耐的态度,不提倡用脑子想,提倡用肩膀扛;结果不但是人,连驴和猪都深受其害。(从加油干想到一只特立独行的猪)
·智慧与国学
草原上绝不能有驴。
让我们来看看驴子的古怪之处。当年欧几里得讲几何学,有学生发问道,这学问能带来什么好处?欧几里得叫奴隶给他一块钱,还讽刺他道:这位先生要从学问里找好处啊!又过了很多年,法拉第发现了电磁感应,演示给别人看,有位贵妇人说:这有什么用?法拉第反问道:刚出生的小孩有什么用?

维根斯坦在临终时,回顾自己一生的智力活动时说:告诉他们,我度过了美好的一生。海森堡说,我要死了,带上两道题去问上帝。(相对论和湍流,而且认为后一道上帝也不会)
学习一事,在人家看来快乐无比,而我们眼中则毫无乐趣,如同 一个太监面对后宫佳丽。如此看来,东西方两种智慧的区别,不仅是驴和马的区别,而且是叫驴和骟马的区别。那东西怎么就没了,真是个大问题。
我们中国人是全世界、也是全宇宙最聪明的人。一种如此聪明的人,除了教育别人,简直就无事可干。(想起了辨别是非的典故来,哈哈,巨婴国啊)
任何知识本身,即便烦难,也可以学会。难就难在让它变成超级,从中得到大欢喜、大欢乐,无限的自满、自足、手之舞之足之蹈之的那种品行。这种品行的我那位傻大姐身上最多,我身上较少。至于罗素、苏格拉底两位先生,他们上一点都没有。
傻大姐是个知识的放大器,学点东西极苦,学成以后极乐。
·我看国学
春风过驴耳
因为我虽然不佩服孔孟,但佩服古代中国的劳动人民。劳动人民发明了做豆腐,这是我想象不出来的。
古宅闹鬼,树老成精,一门学问最后可能变成一种妖怪。
·东西方快乐观之我见
控制论上叫做正反馈,社会就相当于一个放大器。 自激
·理想国与哲人王
罗素以为参差多态是幸福的本源。(戴森似乎也如此认为)
孔丘先生被封为大成至圣先师,子子孙孙都是衍圣公...
·论战与道德
这些讨论里不是争谁对谁错,而是争谁好谁坏。
我现在既不看国产电影,也不看看国产电视剧,而且不看中国当代作家的小说。(哈哈哈,有品位)
我最讨厌的动物就是猴子,尤其是见不得它做鬼脸。
不管在商界、产业界还是科学界,人们以聪明才智、辛勤劳动来进行竞争。唯独在文化界,赌的是人品、爱国心、羞耻心。照我看来,这有点像赌命,甚至比赌命还严重。
·花剌子模信使问题
孟子当年鼓吹自己的学说,提出了“仁者无敌”之说,有了军事效益,和林彪的“精神原子弹”之说有异曲同工之妙。
·沉默的大多数
好在人不光是在书本上学习,还会在沉默中学习。这是我们人性尚存的主因。
实际上是在校园里做无目标的布朗运动。
考虑到红卫兵也不是孤儿院里的孩子,他们都是学校教育出来的,对于这种低劣品行,学校和家庭教育应该负一定的责任。
那不叫说话,而是上着一种说话的捐税。
在这世界上的一切人之中,我最希望予以提升的一个,就是我自己。这话很卑鄙,很自私,也很诚实。
·思维的乐趣
罗素先生在五岁时,感到寂寞而凄凉,就想到:假如我能活到七十岁,那么我这不幸的一生才读过了十四分之一!(这分明是说明罗素很小的时候数学很好啊哈哈)
有些人认为,人应该充满境界高尚的思想,去掉格调低下的思想。这种说法听上去美妙,却使我感到莫大的恐慌。因为高尚的思想和低下的思想的总和就是我自己;倘若去掉一部分,我是谁就成了问题。假设有某君思想高尚,我是十分敬佩的;可是如果你因此想把我的脑子挖出来扔掉,换上他的,我绝不肯,除非你能够证明我罪大恶极,死有余辜。
现在我认为,愚蠢是一种极大的痛苦;降低人类的智能,乃是一种最大的罪孽。所以,以愚蠢教人,那时善良人所能犯下的最严重的罪孽。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绝不可对善良人放松警惕。假设我被大奸大恶之徒所骗,心理还能平衡;而被善良的低智人所骗,我就不能原谅自己。
我认为低智、偏执、思想贫乏是最大的邪恶。按这个标准,别人说我最善良,就是我最邪恶时;别人说我最邪恶,就是我最善良时。当然我不想把这个标准推荐给别人,但我认为,聪明、达观、多知的人,比之别样的人更堪信任。
@qiusir:第一次从最后开始读一本书,整理笔记也是按照读的顺序来的。很疑惑,这本书为什么没有收录“一只特立独行的猪”...
·自序
这辈子我干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做一个一无所能就能明辨是非的人。(小波应该想不到有中学教师的这种社会角色)
此人之肉,彼人之毒。
假设有一个领域,谦虚的人、明理的人以为它太困难、太暧昧,不肯说话,那么开口说话的就必然是浅薄之徒、狂妄之辈。这导致一种负筛选:越是傻子越敢叫唤---马上我就要说到,这些傻子也不见得真的傻,但喊出来的都是傻话。久而久之,对中国的名声也有很大的损害。
一个只会明辨是非的人总是凭胸中的浩然正气做出一个判断,然后加上一句:难道这不是不言而喻的吗?任何受过一点科学训练的人都知道,这世界上简直找不到什么不言而喻的事,所以这就叫愚蠢。在我们这个国家里,傻有时能成为一种威慑。
我反对愚蠢,不是反对天生就笨的人,这种人知识极少数,而且这种人还盼着变聪明。
人人有权争胜负,无人有权论是非。
王小波 1997-3-20
·(之前一本的读书笔记)《思维的乐趣》[?]

On this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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