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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usir:这迎春的是花,茂盛一夏到秋的是那后发的叶哈~
@qiusir:中午还被提醒打球别打人也别被人打,谁知刚上场就被破了相,背包回办公室的路上拍了几张,你看此时的红花不过是绿叶的陪衬哈~


@qiusir:春天的校园里,桃花怒放在小草枯黄之时,那迎春的黄花落了也才有绿的叶子冒出,常言有叶有花再结果,但看那一树的灿烂何尝不是另一种丰硕呢。人的成长或也有时期和形式的不同吧~

@qiusir:绵绵细雨绿了柳、粉了桃也黄了花,看这被淋花了的车,更相信这水是有颜色的。
@qiusir:找了几个体活的学生一起跑圈,碰巧还踢了一会球~你说工作上的事熬心费力的,结果多无惊喜,倒平添了些抑郁。而球场上积极的奔跑,即便那不是自己的进球,也会由衷地大呼,满是快乐地下场...

@qiusir:话说某年某退休教师自费在报上登广告,为的是更正多年前课堂上讲错的一道数学题~现如今即便那些更认同“正确的教”的,平日里更在意的还是“教的正确”吧。

@qiusir:费曼在里约大学做了一年客座教授,终了应邀作了一场可以畅所欲言的演讲:巴西根本没有在教科学!那么多小孩在书店里买物理书,比美国的更早起步,可整个巴西却找不出几个物理学家。那么多孩子如此用功,却都是无用功,为什么会这样?“早知道教育体制有病,但到今天才发现它患了癌!”巴西教育部长说这话大概是1949年~
@qiusir:“为什么有的人不是通过了解而学习,只是靠死记硬背,把乐趣变成了刑罚。”

@qiusir:“在我教的班里有两个学生表现很好,另外有一位我认识的物理学家也是在巴西受教育的。看来虽然制度很烂,有些人还是有办法成功的。”
@qiusir:“我就是费曼先生提到的两个学生之一。但我从来没有接受过巴西的教育,我是在德国受教育的,我今年才刚到巴西。”
@qiusir:“另外那个优秀的学生也说了些差不多的话。”
@qiusir:而我提到过的教授呢,居然也站起来说,“我是在巴西接受教育,但那是在战争期间。当时,幸好所有教授都没有留在学校,我所有的东西都是靠自修学来的。严格说来,我也不是在巴西的制度之下受的教育。”
@qiusir:“我完全没有预期会那样。我知道他们的体制很糟糕,但百分之百的糟糕——那真是惨不忍睹!”


@qiusir:“Atom”一词源自希腊文,本意是“不可被分割的”,北大校长严复曾译为“莫破尘”,胡适更直译“莫可破”。十九世纪也曾被翻译为“微质”、“微点”和“质点”等,现在通用的“原子”一词来自日文,甲午战争后传入中国。至于动漫人物“阿童木”是日语“アトム”的音译,这个词语是源自英语“Atom”。

@qiusir:“原子论”创始者德谟克利特(Democritus)早年游学各国耗尽祖上财产,回到家乡一度靠兄弟供养度日,还被控“挥霍财产罪”。庭上他当众诵读自己的《宇宙大系统》,以学识和雄辩政府阿布德拉,法庭不但判他无罪,还以五倍于“挥霍”掉财产奖赏这部著作,并把他当成城市的伟人,在世就给他立了铜像。

@qiusir:“我从山巅远眺了天下的山山水水,在明澈如洗的星月之下,沉思过物质的存在与其构造。虽然我们的脚走不出地球的范围,可是我们的思想却能在整个宇宙间遨游。我们无须走很远的路,因为在我们思想遨游时,我发现伟大的原理就隐藏在我手里这块天然的泥土中……”

@qiusir:早在电子被发现之前就有人试图猜测过原子的结构,成功测量光压的物理学家列别捷夫还在1887上大学时就在日记中写道:“每个原子都是一个完整的太阳系,即是由不同原子行星组成的,他们以不同的速度绕中心行星旋转,或以某种别的方式作特有的周期运动。”联系到26年后波尔原子模型...

@qiusir:经典力学中的研究对象总被区分为纯波动和纯粒子,而关于光本性的认知,波动说与微粒说之争历经三百多年,终有波粒二象性的共识,还引发量子力学的诞生,1924年德布罗意的物质波假说更是认为一切物质如光一样具有波粒二象性...想来人本性善恶之争或可参考此范例,甚至可借鉴光子的个体和群体表征~

@qiusir:1609年,伽利略用望远镜观测月亮上的凸凹,英国著名科学专栏作家布赖恩.阿普尔亚德这样评价,“这一时刻,对世界的意义如此之大,以至于人们将它与耶稣的诞生相提并论...自这一刻,人类生活中的不可能成为可能。”当然400年的真相并不妨碍人们那些“嫦娥孤栖与谁邻、嫦娥不嫁谁留”的伤感~

@qiusir:玛丽·居里先是和丈夫皮埃尔·居里获得1903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后又获得1911年的诺贝尔化学奖。大女儿伊雷娜·约里奥-居里和女婿弗雷德里克·约里奥-居里获得1935年的诺贝尔化学奖,小女儿艾芙·居里虽是杰出的音乐教育家和传记作家,但小女婿亨利·拉波易斯还是有机会领取了1965年的诺贝尔和平奖...
@qiusir:大女儿女婿本该有更多得诺奖机会~

@qiusir:路边的好苗的不是被折断烧火,就是被当作栓牛的木桩摧残,而只有那守在坟头的才可以长久地存活下来。不过也仅仅是存活,或是向人们演示着生命的奇迹,偶尔也成为乌鸦的落脚点。现实的人是官本位,老杨树是棺本位,而我们所谓的处世方略,大多是守墓的逻辑。

@qiusir:彼得·梅达瓦说科学是可以解答的艺术,那谁说抄写是无法自证的创作?

@qiusir:"不要问全聚德能为你做什么,要问你能为全聚德做什么..."这话看着好熟悉呢~
@qiusir:不用问全聚德能给我做什么,也不用问我能为全聚德做什么,那全聚德还没开业,我也没带钱包~


@qiusir:斜插河里的水管,你看到的轮廓是何曲线?(看起来很像抛物线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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