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Richard Feynman演讲·访谈
@qiusir:“俄罗斯人喜欢朗道,意大利人喜欢费米,英国人喜欢狄拉克,丹麦人喜欢波尔,但是每个人都喜欢费曼。”推特上TA也最活跃…… ​早先读过了这本书,那时还不了解戴森。因为要又看《别逗了,费曼先生》,又翻出这本书,趁着热情写下读书笔记。才发现序言“我顶礼膜拜的偶像”竟然是弗里曼·戴森写的,难怪这么有文采。
我可以照搬琼森的原话,“我确实热爱此人,狂热程度不亚于任何一种偶像崇拜。”仗着年少轻狂,我自比琼森,将费曼比作莎士比亚,“他不属于某一个时代,而属于所有世纪。”。我不曾指望在美国遇到莎士比亚那样的导师,但是这样的人一旦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会一眼把他认出来。(戴森曾拜在费曼门下,而费曼曾是约翰·惠勒的学生)
费曼的爸爸这样教导他:你知道这鸟的名字,就算你会用全世界上所有的语言去称呼它,你其实对这鸟还是一无所知。你所知道的,仅仅是不同地方的人怎么称呼这种鸟而已。现在,我们来好好看看这只鸟。
知道一个概念和真正懂得这个概念有很大区别,而我很早就知道这一点。
我知道微积分很重要也很有意思,我一定要学微积分。那是我大了一点,可能有13岁了。
我爸是做制服生意的,所以他很清楚一个人穿上制服和脱下制服有什么区别,可是在他看来,穿不穿制服同样都是人。
Los Alamos 洛斯阿拉莫 罗伯特·奥本海姆 美国犹太人物理学家 原子弹之父
如果你想让所有的学生从头到尾都满意,那你最好还是别干了。
我没有义务去成全别人对我的期望
质疑和提出问题是我灵魂里最本能的一部分
我觉得,不知道答案,这要比得到一个错误的答案有意思得多。
“计算机病”弗兰克一直坐在一间办公室里,琢磨怎么让制表机自动打印出反正切值,然后机器就开始打印,成排成排地打印,扑哧,扑哧,扑哧,一边打印还自动够用积分计算反正切值,整张表都是反正切计算结果。其实,这毫无意义,因为我们人手一份反正切表。计算机能让你知道自己究竟能做多少事情,这也是一种乐趣。他第一次接触机器,就染上了这种病。
@qiusir:1964年费曼在意大利的伽利略研讨会上对与会科学家们的演讲中提到,“我认为现代社会最大的一个危险,就是思想控制可能会卷土重来,甚至愈演愈烈,比如在希特勒和斯大林时期,还有中世纪的天主教统治时期。我觉得最大的危险就是这种态势会愈演愈烈,甚至殃及整个世界。” ​
普通大众,绝大多数人---他们对于自己所在的这个世界全然懵懂无知,而且丝毫不以为耻,继续浑浑噩噩过日子,既可悲又可怜。我不是责骂他们,我的意思是他们竟然没有丝毫不安,竟然能够继续这样生活下去---我已经说得很委婉了。
这么多常识他们都不懂,生活在这个现代社会,他们怎么还能继续无知下去,过得还挺逍遥快活?(这么多年读死书,死读书,这么多年搞成个半个死人也不奇怪了。)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To every man is given the key to the gates of heaven; The same key opens the gates of hell.
科学家在考虑非自然科学问题的时候,比普通人高明不了多少。
我们这些地球人,其中一半人还头朝下,被一种神秘的吸引力吸附在一个不断旋转的球体上。
不做科学研究的人,没几个人能有这种宗教般的体验。我们的诗人不去歌颂它,我们的画家不去描绘这样不同寻常的情景。我也不理解。难道没有人从我们科学家现在对宇宙的描述中得到创作灵感吗?科学的时代还是没有到来呀。(这只是一个情绪的时代)
报纸(媒体)之关注一个想法的用途,而不去注意那个想法本身。
@qiusir:记得杨振宁回忆自己中学时对匀速圆周运动加速度的表达式很不解,费曼在工具书上看到LC电磁振荡周期表达式里的Pi很好奇圆在哪里呢?关于什么是科学,费曼说“知道怎么把摄氏度换算成华氏度,这不是科学。就如讨论什么是美术,你不会说美术等同于3B铅笔比2B铅笔柔软一样……” ​​​​
我最终想出了一个办法,可以用来检测你究竟是传授了一个思想还是教了一个概念。不用你刚才学到的新词,用你自己的语言复述一下刚学到的内容...
宗教人士传教的时候,他们不是对人们说教一次就完事---他们要反复说教。我想,向人们传授科学知识也有必要这么做,运用不同的方法,孜孜不倦地激励人们学习可科学,让大家记住科学的意义所在,不仅教孩子们,还要教成人,教每个人。我们这样做,不仅仅是为了让自己成为更好的公民,或者更有能力去控制大自然;我们这么做还有别的意义。那就是学习科学造就了我们的世界观。
@qiusir:纠缠于Cargo Cult是货物运动、船货崇拜、拜货教、草包族、土鳖等翻译,无异于走向费曼提到父亲蔑视知道一种鸟在不同国家的称呼之类的博学而重视自己的观察的对立面,也应了那句“仅仅知道一个事物的名称其实等同于对其一无所知……” ​​​​

人们进行观察、记录和统计,但是这种行为并不是真正的科学研究,得到的结果也不是普遍获得承认的知识。他们知识模仿了科学研究的形式---就像南太平洋岛屿上的居民用木头建造飞机场和无线电发射塔,期望有朝一日一架打飞机会降落在哪里。他们甚至还早出了木头飞机,外形跟他们在周围国家的飞机场上看到的飞机一模一样,但是奇怪的是,这些飞机就死飞不起来!
我们现在生活在一个没有科学的时代,几乎人们所有的交流、电视上的言论和书本上的,所有这些都充斥着不科学的东西。
货拜族遵循科学研究的所有规则和形式,但是他们独独没有核心的东西,你也看到了,飞机没并没有降落。
一个傻子能做的事情,另一个傻子也能做到。


@qiusir:“50年代早期,我暂时得了一种中年病:习惯于就科学发表哲学性质的讲话---科学是怎么满足好奇心的,科学怎么给你一个新的世界观,科学怎么赋予人做事情的能力,科学在怎么给人力量...”《别逗了,费曼先生》里的这段话,是不是这本书就是费曼发病的写照呢。

On this day..

Comments are clo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