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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hard Feynman(不喜欢湖南科技出版社这版的翻译,用了太多的儿化音,最让人讨厌的也来了篇后记侃侃而谈,也只有戴森这样的才有资格评价费曼吧...)
@qiusir:大学里追过费曼的物理讲义,以前看过《发现的乐趣》,看这本书是尤一宁学长文章中提及...很遗憾费曼在书中不曾提及戴森,也是,他对自己诺贝尔奖的事谈的也少。和物理学家相关的多集中在“洛斯阿拉莫斯”,有机会看看关于奥本海姆的书...
最喜欢《时代》的书评,“费曼的一生,或可以比作连锁反应(或翻译成链式反呢)。从一点儿临界质量的灰质开始,这个生命向四面八方炸开,产生出热和光。
@qiusir:“俄罗斯人喜欢朗道,意大利人喜欢费米,英国人喜欢狄拉克,丹麦人喜欢波尔,但是每个人都喜欢费曼。”推特上TA也最活跃…… ​我十一二岁的时候...没意识到灯泡的电阻取决于它温度,因此我计算出的结果和这个电路弄出来的东西不一样。
“他动动脑袋瓜子就能修好收音机!”
一旦我遇到难题儿,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在上中学干的另外一件事儿,是发明问题和定理。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做无论什么数学的东西,我都会找到一些实际的例子来说明它有什么用处。
我通过画很多三角形来把那些关系都搞出来,每一种关系我都自己证明。我还计算了每5°的正弦、余弦和正切,方法是从给定的正弦开始,用我已经琢磨出来的倍角公式和半角公式。
我发明了另外的符号...
一派教另一派怎么思想,而另一派的家伙们要教他们怎么社交。
“费曼,你拿了那门吗?”“是啊,我拿了那门。”以某种方式的诚实,竟然常常没人相信。
@qiusir:多数人到了很老才能开发出顽童的潜质,而费曼从小到老都是个顽童啊,他有机会成为各种大神,最后还是成了物理大牛。教学过程中遇到小顽童还是不奇怪的,比如某丁纠正老师的错误而开玩笑(左叉右刀还是)...
我们争论尿是不是依靠重力排出体外的。我向他们展示事情不是那样的,我让他们看看,你打倒立,也还是能撒尿。

MIT是个非常好的地方,我不会说它的坏话。
“我能做那件事儿,但我不想做”---换句话说,你做不到。
在物理学那里,你一定要走得深入一点儿,你才能发现一个大家都不知道的有意思的问题。
我给哈佛的生物系上了一课,我总是这么干,一头扎在什么东西里,看看我能走得多远。
像惠勒这样一个人,你一把问那问题给他,他一眼就能看明白所有的东西。我必得计算,可他看看就明白。
@qiusir:惠勒是黑洞、虫洞等词的提出者,N波尔的学生,哥本哈根学派最后一位...惠勒对于教育有特殊的理解。“大学里为什么要有学生?”惠勒说,“那是因为老师有不懂的东西,​​需要学生来帮助解答。”
在我看来,真正的男人不会再诗之类的东西上费心思。我更羡慕炼钢工人、焊工或者机修工。在我看来,做一个务实的人,不知怎么,总是一种正面的有点。“有教养”或者“知识分子”就不是了
我是自己学会了使用那本书,我也有自己独特的方法来解决积分问题。
贝尔实验室不让我在夏天为军队工作,他们说,他们也有战时的工作,何必舍近求远,但我被爱国狂热冲昏了头脑,失去了这个好机会。
“什么事儿,也别告诉中尉,”他说,“一旦他明白我们在干什么,就会发号施令,把事情搞乱。”
“你为什么不在积分符号内取微分?”半个小时,他就把问题解决了,而他们已经为此忙活了3个月。利用我的“与众不同的工具箱”,我也是做了一点事儿。
我告诉费米我正在解决这么一个问题,开始解释那些结果。他说:“等一下儿,在你告诉我结果之前,让我想想。结果是这样子(他说对了),结果之所以会是这个样子,那是因为这个那个那个那个。这太明显了,我们可以这样解释...”本该是我的拿手好戏,可他比我强十倍。真是山外有山啊。
“你不必为你身在其中的这个世界负责。”由于冯·诺依曼的这个建议,我形成了对社会的强烈的不负责任感。这使我以后成了一个很快乐的人。他播下了这颗种子,这种子在我的思想里长成了活跃的不负责任感。
对那些大腕来说,波尔也是一尊大神。
我多半是肉眼看到核爆的唯一一个家伙。
@qiusir:记得有奥赛教练说过,天才选手的一大特征是善于“动脑+动手”,费曼印证了天才的这个特征...
我相信,若不教书,我就活不下去。
你不跟做实验的那帮家伙接触,你不必思考怎么回答学生的问题。你什么也没有。
教学的确扰乱清神,因此它是世界上最讨厌的事。
如果你在教学,你可以思考那些你了然于心的的基本东西。这些东西是一种乐趣,爽人心神。
我发现教学和学生使我生气盎然。若是有人为我制造了一个安安乐乐的条件,用不着教学,哪怕在其中为我准备了高位,我也断然不接受,永远不。
我做的就是这事--=把数学运用到物理上去。
别人认为你应该达到什么造诣,但你没有任何责任来满足他们的想当然。我没有责任成为他们指望我成为的东西。错误是他们犯下的,我无能,与此无关。
我已经拿定了主意,我要享受物理,为所欲为。
洛斯阿拉莫斯洛斯阿拉莫斯洛斯阿拉莫斯...
我发现,他不懂数学。靠着这个算盘,你是不必记住一大堆算术组合的,你只需要学会怎么上上下下拨弄小珠子就成。
在巴西呆的10个月,我对轻原子核的能价发生了兴趣。我在旅馆的房间里把事儿的全部理论都搞出来了,但我想看看实验数据是怎么样的。我利用业余无线电和加州工学院联系...
在一起研究、讨论问题,把想法说个畅快彻底,这办法是多么有用;但他们连这个也不做,因为问了别人,就丢了面子。这太可悲了!他们出力不少,人也聪明,但却使自己陷入了这么一种滑稽的精神状态,这种奇怪的、自体繁殖式的“教育”,没意义,完全没意义!
巴西没教什么科学!
在巴西,有这么多孩子在学物理,比美国孩子起步早得多。可你在巴西找不到许多物理学家,这事儿透着怪---这事怎么搞的?这么多孩子,这么努力地学,却没有什么收效。
用一个希腊学者打比方:连小学里的小孩子都在学希腊语。他去为了拿希腊语方面学位的学生当考官,问“关于真与美之间的关系,苏格拉底有些什么看法?”学生答不上来,然后他问这个学生,在《第三篇对话》中,苏格拉底对柏拉图说了什么?这个学生眼睛一亮,率尔答曰:巴拉巴拉...口若悬河,苏格拉底说了什么,他都告诉你了,一次不差啊,用漂亮的希腊语说的!但是,在《第三篇对话》中,苏格拉底谈的那些东西,就是真与美的关系啊!
我看不出任何人怎么可能从这种自体繁殖式的体制中受到教育,在这种体制中,大家考试过关,再去教别人考试过关,但没人理解任何东西。“然而”,我说,“我必定说错了。我班上有两个学生,做得不来;我认识的意味物理学家,完全是在巴西受的教育。因此,这种体制坏事坏,可有些人倒也有可能在其中走出一条路子来。”

You cannot get educated by this self-propagating system in which people study to pass exams, and teach others to pass exams, but nobody knows anything.

You learn something by doing it yourself, by asking questions, by thinking, and by experimenting.

“我就是费曼先生在他的讲话末尾提到的那两个学生中的一个。我不是在巴西受的教育;我是在德国受教育的,我只是今年才到了巴西。”另一个在班里干得不赖的学生,也说了相似的事儿。我提到的那位教授,也站起来说:“在战争期间,我是在巴西受教育的,在那时,幸运的是,教授们都已经离开了这所大学,因此我学到的全部东西,都是我自己读出来的。因此,我实际上不是在巴西的体制下接受教育的。”
这个,我可没想到,我知道这个体制坏,但现在他是100%的坏---这可太糟糕了。

(之间)科学教育部的一个负责人,站起来说:“费曼先生刚才对我们讲了一番逆耳之言啊。看来他是真正热爱科学啊,他的批评也是诚恳的。因此,我认为我们应该听他的。我到这儿来,已经知道我们的驾驭体制有病在身,我现在才知道,我们是得了癌症啊!”(是不是晚期了呢)
@qiusir:以前读过这段内容,一直觉得应该是加工过的段子吧,今天再次读到,心里大呼“卧槽”
@qiusir:费曼在里约大学做了一年客座教授,终了应邀作了一场可以畅所欲言的演讲:巴西根本没有在教科学!那么多小孩在书店里买物理书,比美国的更早起步,可整个巴西却找不出几个物理学家。那么多孩子如此用功,却都是无用功,为什么会这样?“早知道教育体制有病,但到今天才发现它患了癌!”部长这话是1949年~ ​​​​(翻到2012年的一条微博)
哲学,这个系的家伙,脑袋尤其空
一头驴,不偏不倚站在两堆干草中间,不知道到哪边儿去。(这个翻译用了太多的儿化音,为了体现很逗吗?)
在我终于到了我办公室的时候,我意识到,我必须待在这个地方了。在这里,不同科学领域的人,都告诉我事,这太兴奋了。这才是我真想要的东西,真想要。
我从小到大,就不喜欢吃鱼;但是在日本,我发现,不吃鱼,可有点孩子气了:我吃了很多鱼,而且吃得有滋有味。
李政道代表自己和杨振宁,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有点复杂啊,像以往一样,我听不大明白。
我一直害怕读这个东西,还以为它很难呢。
实际上,我事先就预言到了他们说的事情。我的符号是不同的,但我在当时没有看到我把全部的事情都搞对了。
曾经觉得不自在,觉得落后,可现在我登堂入室了。
我一边走,一边思考,然后,停住不走了---有的时候,冒出个想法,想要继续走路,太难了...
@qiusir:作为天才的物理学家和偶像级教师,兴趣广泛的Richard Feynman似乎只是排斥哲学,不仅研究生物,还擅长打击乐,更在44岁开始学习绘画,自传里提到还热销了几幅。“Science is like sex: sometimes something useful comes out, but that is not the reason we are doing it.”最喜欢他的这句话,想来也只有曾混迹于酒吧的加州理工学院教授的他才能想到如此贴切的比喻,那些只是抱着要“孩子”的目的学习注定乏味。这里收录了他的一些画作:http://t.cn/EJWICPn
这不比告诉一个掐着方向盘学开车的人放松更起作用。
我坐在包厢里,在圆齿边线的纸上做一点儿物理计算;有的时候,我画一个跳舞的女孩儿,或者画一个顾客,仅仅为了练习。(上面的链接里有这样的一幅稿纸)
一个穿军服的家伙脑袋里有个主意:既然物理学家能从铀里鼓捣出能量,那么我梦能不能搞出一个办法,把二氧化硅---沙子、泥土---当做燃料?加入此事可行,那么只需要在坦克下面装一个小铲子,它一往前走,铲子就挖土,把土当燃料!他觉得这个主意相当伟大,我需要做的事儿,不过是搞出具体的细节而已。(哈哈)
中国皇帝的鼻子有多长?为了找到答案,你遍访全国人民,问他们认为中国皇帝的鼻子有多长,然后你把不同的长度平均一下。你以为你那是非常准确的...但是,要发现点东西,那不是个法子;你让范围那么广大的人来贡献数据,可他们全都漫不经心,仅仅通过求平均数,你是不能知道得更准确一点的。
父亲干的是制服买卖,他知道一个穿上制服的人和一个脱了制服的人之间的区别---是同一个人。
“如果你看到一条狗用两条后腿走路,了不起的不是它走多得多么好,而是它竟然那么个走法。”
希腊人认为,思想坐落在肝里。

P.S.年末温习
费曼的一生,或可以比作连锁反应。从一点儿临界质量的灰质开始,这个生命向四面八方炸开,产生出热和光。
他动动脑袋瓜子就能修好收音机!(动脑加动手的天才)
一旦我遇到难题儿,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在上中学干的另外一件事儿,是发明问题和定理。(比照一下我教的天才学生,环境、品...)
我相信,若不教书,我就活不下去。我发现教学和学生使我生气盎然。(如果不当老师,我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我在看费曼的书为何提到自己,呸哈哈)
我看不出任何人怎么可能从这种自体繁殖式的体制中受到教育,在这种体制中,大家考试过关,再去教别人考试过关,但没人理解任何东西。
“如果你看到一条狗用两条后腿走路,了不起的不是它走多得多么好,而是它竟然那么个走法。”
@RichardFeynman:I have no responsibility to live up to what others expect of me. That's their mistake, not my failing.

On this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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