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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下的姥师,言语上常被感觉有职业性的尖酸刻薄的强势,而有些时候,甚至只能用恶毒来形容。于我就有这样的一次语言暴力的经历。

该是十多年前的事,和两位姐姐姥师一起出差到无锡,休会期间来一间丝绸商店购物,她们为一件本来就很便宜的上衣讨价还价,你来我往的,弄得服务员很不耐烦,多少流露出或如网上说的南方人对北方人的鄙夷。尽管我也早有些不耐烦,相比同事的斤斤计较,对服务员的漫不经心就更敏感了。心里竟一时涌出愤青的正义感,等两位同事出门后…

自己走到柜台前,叫服务员过来,“你好!”“你好。”“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什么?”“你真丑!呸!!”说完自己欢呼着跑出店门,就听着身后传出爆炸般的咆哮…

偶尔和学生提起这件事情,他们暴笑不止,而自己其实早已后悔。想来每个人受到别人的伤害,往往是在别人成长过程中的阶段,人对人的成长很多时候不就是伤害的回报吗。区别不过是有的成熟了就有所意识,不再发生类似的伤害,或是试图伤害的对象有成熟来自我保护,而有的人或许一生都没有成熟,还不时把也未成熟的别人受到的伤害当成是自己的战利品。所谓的恶毒莫非如此了。

想到以前写过“善是一种状态”的小文,其实这样看来,恶也是一种状态,或是一个阶段。 想起小时候吃葡萄的经历,最初没有什么期望,咀嚼很小的葡萄甚至藤蔓觉得味道很好,等吃着熟透了的觉得更是甘甜,而中间阶段,看起来很大的葡萄个个酸涩难咽。如果善是始末的状态,那恶是中间的不天真也不成熟的状态了。

本以为假期不上网了,没想到阁楼上还能检测到无线网络的信号,不经意沾了邻居的便宜还有点不好意思,以后放音乐小点声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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