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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man Dyson

The Sun The Genome and The Internet Tools of Scientific Revolutions 太阳、基因组和互联网 科学革命的工具 Freeman Dyson 覃方明译 三联书店
@qiusir:2020-02-29 Freeman Dyson be a FREE MAN!
导言
17岁入剑桥大学,师从Godfrey Hardy
哈代对战争深恶痛绝到了缄口不言的地步。他喜欢让四五个学生在小讨论间里围坐在一张小桌子边上听他讲课。一周三次,有两年之久。他讲课就像婉达·兰多芙斯卡在拨弦古琴上弹巴赫:精确而通体透明,但是又向所有能看穿表面的人展现出他热情的快感。(惭愧,不懂数学,更不懂音乐,但理解精确而透明的沟通状态)每一次讲座都精心准备,就像一件艺术品一样,让充满智慧的结论好像自发地在课时的最后五分钟里呈现。对我来说,这些讲座是令人陶醉的享受,我时时感到一种冲动,要拥抱住这个离我两英尺远的白发小老头,向他说明,我们对于他继续谈话的愿望是多么五体投地的感激不尽。
哈代认为纯数学是唯一值得尊敬的数学类别。“数学家,就像画家或者诗人,是模式的创造者。如果他的模式比画家或诗人的更为长久,那时因为他的模式是由观念构成的。”他特别痛恨应用数学以任何方式被应用于战争。
哈代骄傲地声称,他在一生中从未做过任何可以被视为有用的事情。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艺术作品,并且是有独特风格的艺术作品。
@qiusir:关于“因没手机上网课喝药”的这件事,作为教育工作者,虽有更穷困的经历,但聚焦的点并不是贫富的问题。自学的大道很宽,却为了个网课寻短见,当然对一个小女孩不能苛求太多,何况还涉及到考试。然而,即便所有贫困的家庭都获赠了2部手机又能怎样,这样就可以一起的看戏了?学会学习是新型世界观,就这导向,云看护和云饲养足够了。这样也好,学校拆了盖商品房,老师下岗统统去搬砖...
(戴森)已经在粒子物理、统计力学、凝聚态物理、天文学、生物学等领域研究过形形色色的问题。也曾研究过工程问题,将数学用于仪器和机械设计。
“如果一门科学的发展有助于加剧在财富分配上业已存在的不平等,或者更直接地促成人类生命的毁灭,据说它就是有用的。---哈代”
TRIGA尼尔斯·波尔亲自按动开关使它运转起来。
技术只给了我们工具。人的欲望和制度才决定我们如何利用它们。
一位法国漫画家阿尔伯特·罗比达,既没有受过技术训练,也不喜欢技术,但在1883年就发表了描绘平面电视屏幕、试管婴儿、轰炸机和化学战的卡通漫画。
@qiusir:"Sometimes win, Sometimes learn."Life, Always earn.
1.科学革命
致命的敌人推动他(约翰·兰戴尔)做出辉煌的事业。冷酷无情的需要成倍增加了他的大脑效率,正如他的发明成倍增加了发射机的功率一样。(他从伯明翰大学物理系的低级助教后升任伦敦国王学院的系主任)
他安装了当时最先进的X射线结晶学设备...第一张DNA排列好的纤维所产生的X射线衍射图样。他们的图像导致了克里克和沃森提出双螺旋结构。
(兰戴尔等)拥有战争紧迫性所强加给他们的伟大。威尔逊和费曼等在1943年蜂拥到洛斯阿拉莫斯去建造原子弹的年轻人,后来,威尔逊成了粒子加速器的重要建设者,费曼则成为重要的粒子物理学家。
洛斯阿拉莫斯赋予他们一种认识到科学具有震撼世界的威力的眼光,也而赋予他们成为粒子物理新世界的开拓者的信心,正像谐振腔式磁控管赋予兰戴尔成为分子生物学开拓者的信心一样。(时势造英雄)
终有一天,会有一种患者负担得起的艾滋病疗法出现,那时这场战斗就将结束。当这场战斗结束时,帮助赢得这场战斗的年轻医生与病毒学家就将拥有强加给他们的那份伟大。他们将从医学战场转战而进入更广阔的科学世界。(南山院士...)
科学发源于两种古老传统的融合,开始于古希腊的哲学思索的传统与甚至开始得更早,而在中世纪欧洲繁荣起来的工艺技术的传统。哲学给科学提供概念,而工艺技术则提供工具。
赋予我们制造工具的双手与好奇的大脑的人类遗产并未消亡。在每个人类文化里,手和脑共同创造出了构成文明的风格。在每个文明中,富于技巧的手工技师都拥有与文人与巫师shaman同样的荣耀地位。
计算机软件是作为科学工具起家的,而后来却推广到所有工业与通讯领域。
创造性地使用软件的技巧甚至比编写软件还要兴旺繁荣。
由专业化公司所制备的样本库比样本库使用者为自己所制备的更便宜也更可靠。
今天最成功的技术产业与软件和生物技术相关。未来的技术产业会与神经生理学或生态学相关,与还没有发明出来的技术或者没有命名的科学相关。生活的两个事实将不会发生变化。科学将继续产生不可预测的新观念和新机遇。而人类将继续对新观念和新机遇回报以新技术和新发明。我们仍然是制造工具的动物,而科学将继续实践已经编制进入我们基因的创造性。
大多数新进的科学革命都是工具驱动的,像生物学里的双螺旋革命与天文学了里的大爆炸革命。但是概念驱动的革命有时仍然会发生。比如板块构造地质学革命。
合成病毒给予我们实实在在的希望,以更有辨别力的工具去替换外科医生的手术刀和化疗毒药。
16世纪,布鲁诺论证道,上帝的伟大在创造许多世界而不是仅仅创造一个世界上得到了更好体现。他在整个欧洲宣讲这一条...许多地方得到热情的回应。只有在他回到他的祖国意大利时,才遇到了大麻烦...
导致沃尔斯赞做出其发现的最重要的新工具是软件程序。今日天文学技术的刀口锋利与否更多地取决于软件而非硬件。
分子生物学和天文学是今天成长最迅速的科学领域,正像五十年前物理学是成长最迅速的科学一样。
在科学中,在新发现的情况下改变计划的目标是明智的标志。在政治中,这却是软弱的标志。不幸的是,政治压倒了科学。
不可见物质的唯一证据是它对天体的引力作用。引力层析X射线摄影法的概念,就是用光线在引力场里的弯曲来确定不可见物质。
@qiusir:涉猎广泛的弗里曼·戴森在二十多年前出版了《太阳、基因组与互联网》一书,书中提到居住在荷兰的美国天文学家佩尼·萨克特利用互联网联合南半球的天文学家从事微透镜课题研究的范例,认为这也为流行病学在研究风格上树立了榜样,并给出了通过互联网将非洲与欧、美、日等国的大医疗中心结合到一起的愿景。而就在眼前,并不完全符合他所支持的普里森的科学发现过程是由新工具驱动一说,反倒是能看到他所反对的库恩的科学由新概念驱动的影子,“接受新科学理论基于政治与经济的权力斗争而非基于科学证据。”“科学在很大程度上是主观的玩意儿,是相互冲突的人类观点之间的斗争...”
我向医学科学家和生物学家建议的事是,如果他们追随天文学家的榜样,发明他们自己的工具的话,就可以取得更快的进步。

2.技术与社会公正
1985年在苏格兰举办了一系列的讲座《全方位的无限》infinite in all directions包含我对即将到来的最重要事物的猜测。我认为下个世纪最重要的三种技术:基因工程、人工智能和空间旅行。(十多年过去了)但我坐下来为本书重写我的预测时,我去掉了太空旅行和人工智能。我过去预测里唯一剩下的项目是遗传工程。
互联网已经成了现代生活的支配性技术。我在14年前没有预见到这一点,比尔盖茨也没有。
新清单上,(除了保留的基因工程和互联网),我选择太阳,因为我看到太阳能在为满足人类需求而竞争的新技术游戏中是胜利者。在这一点上我有可能看错。以前我在进行预测时已经出过错,但是出错总比糊涂要好。(后来知道亚里士多德的错误的,绝大多数并不能和他比较)
在14世纪,新出现的印刷术改变了欧洲的面貌,将书籍和教育带出了修道院,在人民中间广泛地传播开来。印刷赋予《圣经》以权威,并直接导致了在欧洲北部的新教改革。
在19世纪,化学工业生产出人造染料。20世纪又加上了人造毛皮和丝绸,以及许多其他合成纤维,便宜到工人阶级的妇女也复旦得起。
20世纪20年代,我母亲雇佣了四个全职仆人:一个厨师、一个管家、一个保姆和一个园丁。
现在,像经过南北战争的南方一样,英国的仆人阶层也随风而逝了。但吹走仆人阶层的风并不是舍尔曼军队的野蛮入侵,而是由电炉加煤气炉加真空吸尘器加冰箱加洗衣机架烘干机加垃圾处理袋加冷藏箱加微波炉加榨汁机加切片机加方便尿布组成的一只军队的和平入侵。
电器设备的出现解放了仆人,却束缚了他们的女主人。
韦伯论证说,新教伦理首先来到,资本主义的崛起和技术与资本主义的结合后来才出现。韦伯说伦理驱动技术,我说技术驱动伦理。
我并不试图证明韦伯错了。他的历史图景仍然是深刻而真确的。
牛顿,现代科学的杰出建筑师,也是一位新教神学家。他像对待科学一样严肃地对待他的神学。
技术也可以驱动伦理,因果链条在两个方向都起作用。印刷术帮助导致了新教伦理的兴起,正像新教伦理帮助导致了航海和天文学的兴起一样。
总有一天,将会有由低空卫星网络来负载的全球互联网出现,它由无线电和激光通信连接起来。
我们需要技术的拉力之上再加上伦理的强大推力。伦理必须指引技术走向社会公正的方向。

3.坦途
铁路公司的老板早就发现,将客车和货车分开很有好处。
鸭嘴兽已经被发现,并且一个标本已经被带到伦敦之后,还有几位研究专家宣称这是伪造的。
对于载人航行来说主要的问题不是到达那里,而是学习如何在你到达那里以后生存下来。在远离地球的地方生存并且活得自在,与其说是工程问题,不如说是生物学问题。
从哥伦布第一次跨越大西洋的航行,到英国清教徒在马萨诸塞州定居,间隔了128年,所以我猜测,在2085年,在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发射额的128年之后,来自地球的清教徒的殖民将会开始。
...让八个人在封闭的生态环境中生活两年之久,虽然他们没有成功,但是这不是实验的失败,而是有价值的目标课程。
威尔穆特之所以能成功(克隆多莉羊)是因为他属于实际动物育种文化,而不属于分析生物学的文化。
西尔瓦相信...人类分裂成两个种族,基因富人GenRich和自然人Naturals...在几个世纪之后,富人和穷人之间的差别会变成遗传性的,而这两个阶级会停止相互通婚。
在18世纪和19世纪,奴隶制被信奉者以自由市场的名义来捍卫,但废奴主义者认为,自由市场不应当扩展到人身,他们的观点流行起来。我希望也相信,我们的后代将有充裕的时间来决定,自由市场不应扩展到人类基因。
高等生物的基因组只包含两类为进行迅速突变而准备的程序性基因:免疫系统的基因和性交系统的基因。
我们中的有些人在地球之外找到新的地方居住,而其他人仍然留在地球上。最终我们必将沿着这条坦途航向太空,去寻找与我们的新能力相匹配的新世界。为了探索我们的基因组可能进化达到的心灵和肉体的多样性,一颗行星是远远不够的。

@qiusir:读Dyson的书,不管多薄的小册子,总有说活,常有惊奇,从不失望。
@qiusir:“致命的敌人推动他做出辉煌的事业。冷酷无情的需要成倍增加了他的大脑效率,正如他的发明成倍增加了发射机的功率一样。”戴森的这段话说的是二战初期34岁的约翰·兰戴尔受命研发高功率发射机的任务,由他武装起来的微波雷达让英美空军占有了决定性优势。关于“拥有战争紧迫性所强加给他们的伟大”,戴森还列举了理查德·费曼,只有25岁的他在洛斯阿拉莫斯脱颖而出,担任计算组的小组长,后来成了粒子物理学家。戴森预言,“终有一天,会有一种患者负担得起的艾滋病疗法出现……帮助赢得这场战斗的年轻医生与病毒学家就将拥有强加给他们的那份伟大。”时下的这场战疫,同样会是一次“强加的伟大”,这机会似乎更需要有才智的年轻人,要尽快赢得这场战疫,靠的可不是头顶光环的院士老人们...

On this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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