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月的春雪,自带着一点轻柔,这算是马年的第一场吧。郝同学说看到下雪很兴奋,空气能好不少呢,特地换了鞋。中午和小伙伴们操场五公里。
元宵节赶上月全食,等雪停云去,天上多了一盏变圆的灯笼。令我遗憾的不单是错过血月,而阁楼那新的望远镜还不会用,也懒得学。这绵延不绝的爆炸声背后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决心吗?但于我总有一种身在战区的错觉。即便那漂亮的礼花争相展示在玻璃窗上,难说不是视觉的盛宴,但就如每次吃完海鲜自助总有点遗憾,那不是人生的最后一餐,我不该如此饕餮。

李纪全老师的月季小栅栏
一早散步,平日行走的石板路变得困难。落雪的石板更滑,况且石板间距也不合我的步幅,这时走野路倒是不错的选择。日常教学,学生学习的内容、进度或如被教师预先安置的石板路······
傍晚和徒弟聚餐,我们该细细品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