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与刀》Ruth Benedict著 何晴译 浙江文学出版社
极度好战又极度温和;极度黩武又极度爱美;极度粗鲁傲慢又极度彬彬有礼;极度死板又极度灵活;极度恭顺又极度讨厌被使唤;极度忠诚又极度反叛;极度勇敢又极度胆小;极度保守又极度喜欢新事物…
@qiusir:网上搜索了一下,最喜欢上面这版的封面设计~~~
@qiusir:趁大年初六学校值班读完。作者不会日语没去过日本,这似乎如她是一位同性恋和书关系不大,或者反倒是一种优势,独立的视角和细腻的感知造就了一部经典…
@qiusir:最初看到小白同学在读这本书。我读的是何晴译的,小白的是作家出版社出版的晏榕译本。也借来比照一下她划的重点…
人们都是透过不同的镜片来观察生活,但自己却很难意识到这一点,反而把看到的景象视为事物原本的模样。
日本的真正使命是弘扬皇道于四海。物理欠缺实不足惧,吾人岂以俗物为忧。
神风特工队。“神风”曾在13世纪吹散并颠覆成吉思汗的运输船,从而使日本免受侵略。
世界上有两种机遇,一种是我们赶上的,一种是我们创造的。
无论为谁服务,他们都无比忠诚。
日本的家长更像一位物质和精神财产的受托管理人,这种产业对全体家族成员非常重要,因此便要求他们的个人意志要从属于它的要求。
日本人学会了把这种设计严谨的等级制度看成是安全可靠的制度。只要他们安分守己不越界,只要他们履行自己已知的义务,他们就认为他们的世界可以信赖。
在日本人看来,国家是近乎至高无上的。不仅如此,国家还十分注重承认国民意志的“各就其位”。
日本有一则流行的谜语,“为什么一个想要给父母提供建议的儿子,就如同一个想在头上蓄发的和尚?”“无论他多么渴望,他都不能这么做。”
日本主妇使唤佣人,在子女的婚姻问题上也有很大的影响力。当她自己熬成了婆婆,通常会很严厉地全盘掌管家务事,就好像前半生从没有当过唯唯诺诺的媳妇。
在世界历史上很难找到第二个国家可以这么成功且有计划地引进外国文明。
19世纪60年代的西方人如果能从水晶球中看到日本的未来,他们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因为当时的地平线上似乎没有一丁点儿乌云足以预示未来几十年席卷日本的那场暴风骤雨。
明治政治家们根本没有吧自己的任务当做是意识形态的革命,而是当做一项事业,心中的目标是使日本成为一个不容小觑的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