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新者的课堂


HOW DISRUPIVE INNOVATION WILL CHANGE THE WAY THE WORLD LEARNS
C.M.Christensen等 李慧中译
前言
我们队学校的不满与期待
学校对学习成绩的测量方式从根本上看是由缺陷的。即使是最好的测验也只是对事实的模糊测量。
美国能够在世界上保持科技领先对位,不是因为它的公立中小学向大学输送了最优秀的科技人才。它之所以能保持自己的优势,是因为它吸引了全世界最优秀的人才。
动机可以分为外部动机和内部动机。外部动机来源于外部任务,如一个人学习去做某件事情,可能不是因为他发现这件事很刺激或者很有趣,而是因为学习它能够让他获得自己额外想要的东西。内部动机,就是任务本身会激发或驱动人们去完成它,因为它本身就是有趣的,令人享受的。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没有外部的压力,一个受内部驱动的人也会很好的完成任务。
@qiusir:求师得“以己为师,自求自得”从某种角度也课可以看成是外部东西和内部动机的交互。以己为师,学习的动力是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人。自求自得,是发自内心的自我追求。
对于外部动机很强的人,仅仅依靠教学材料就足够了。
家庭富裕的情况下,学习这些学科(理工科)的外部动机不存在了。
@qiusir:“当日本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废墟中崛起时,有着非常明确的外部动机—鼓励学生选择能够帮助他们脱贫致富的理工学科。但是,当这个国家富强起来,这种外部压力就减弱了。”近年物理教学在中学也被弱化得厉害,莫非是因为我们的国家也富强了?小万说是因为领导的孩子都学不明白。其实呢,不仅决策阶层家的孩子不需要通过理科脱贫,弱化理科还能巩固阶层利益吧,呵呵……
@qiusir:在《创新者的课堂》一书中看到美国前总统约翰·亚当斯的一段话,“我必须学习政治和斗争,这样我的儿子才能自由地学习数学或哲学,而我的儿子应该去学习数学、哲学、地理、自然史、造船、航海、商业或农业,以保证他的孩子获得学习绘画、诗歌、音乐、建筑、雕塑、纸锦或制陶的权利。”想来那些对物理学习懈怠的学生,除了部分应去学文艺的,更多是他们的家长没能很好学习政治吧……
美国的学校其实在不断进步,只是社会总是在不断变更对学校教育的要求,不断改变对教育质量的定义,导致学校应接不暇。
颠覆是一种正面的力量
学校知识将新技术以“填塞”的方式填充到现有的结构之中,而不是运用颠覆性的技术产生一种全新的模式,从而改进他们的现状。
出生后18个月内的经验已经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我们的智力。我们的自信其实在5岁的时候就已经基本定型了。(哈哈,虽然父母过世早,很小的时候还是让我有一定的优越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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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Aims of Education


《教育的目的》A.N.Whitehead 靳玉乐 刘富利
@qiusir:公桌上摆着最近在看的怀海特的《教育的目的》,某高一数竞的学僧好奇问,又不当班主任看这个干什么…

一、教育的目的
文化指的是思想活动、审美感受、情感共鸣,而支离破碎的信息与文化毫无关系。一个人仅仅见多识广,那么他不过是普天之下最无用的人。我们旨在培养既有文化修养,有在某个特殊方面具有专业知识的人。专业知识将会奠定他们的个人发展基础,而文化修养将会引领他们达到哲学思维的深度和艺术境界的高度。
最有价值的智力发展应该是自我发展,一般发生在16岁-30岁之间。对这种自我发展最为重要的训导应该由母亲在孩子12岁之前给予。(子不教父之过)
@qiusir:这学期第一次教了英语特长班,孩子们对我倒是尊敬,即便到前面助教,不管你说啥都拿小本认真记录,让上课老师有金大大的威严呢。这应该是Whitehead说的“inert ideas”吧,大脑只是去接收某些早熟悉了的观点,不去辨识新知识,更谈不上应用、验证和融合。有淘气的学生在板报上用图钉拼了一个“凉”字,我倒是乐观,何况坦普尔大主教说,“人们在18岁(之前)的表现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18岁以后他们会怎么发展。
在训练学生的思想活动的时候,我们必须特别注意我所说的“惰性思维”(inert ideas)—只是通过大脑去接受某些观点,而不去应用、验证或与其他新事物邮寄地融合起来。
“最恶者乃由最善者堕落而来。”
历史上每一次引导人们走向伟大与崇高的知识革命,都是对惰性思维的强烈批判与抵制。然而令人遗憾的是,某些教育方式完全无视人们的心理特点,不断地用某种貌似精致的惰性思维去蒙蔽人们。
“理解即宽容。” To understand all, is to forgive all.
教育之所以是有用的,是因为理解是有用的。
现在所包含着所有的一切,是我们的“圣地”,因为它既包含着过去,又孕育着未来。同时,我们也必须注意到,一个两千年前的时代并不比一个两百年前的时代离我们更久远。(这话也可以说一个两千里外的事情未必比一个发生在身边一二百米的事更远)
不加应用的知识是非常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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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ourage to Teach


《教学勇气》
Exploring the Inner Landscape of a Teacher’s Life
Parker J. Palmer
@qiusir:监考这两天在读帕克·帕尔默的《教学勇气》,剩最后一章和十周年纪念版后记,实在读不动了,估计是划线累着了…
@qiusir:有些书要趁早看,老了就学不动了,而有的书要有一定(教学)阅历之后才能看懂。这本书属于后者。
十周年纪念版前言
凡具智慧的传统都极力倡导要我们活在“永恒当下”的真实中,而不是活在曾经如何或者可能如何的虚幻中。然而,若没有过去和将来作为素材和源流,无论作者拥有多么丰富的记忆和想象力,都是不可能写作的。
个人与其专业不能分离。
太多的公立学校的教师不得不在令人气馁、饱受压抑,甚至是残忍的条件下工作
他们每天要跟那些为社会病态所伤害的孩子们打交道,而且除了他们没有谁决意医治这些社会病患。
我曾凭直觉预感,教育将更加痴迷于外在的价值,从而挤掉支持教师和学生内在生命价值所需的空间。

杜威…认为智力测试就像他家去市场卖猪前的准备一样。为了算出猪的卖价,他的家人把猪放在跷跷板的一端,在另一端堆砖头,直到平衡。杜威说:“然后,我们又设法去算出那些砖头有多重”。但我们任然不知道这些砖头的重量。
(很多事)我们都心里有数,但一到公众场合,我们就不肯说出真相—真的,我们还主动否认呢—就这样我们持续不断地屈服于制度的虚幻错觉,即人心的逻辑与真实世界的运作是不相干的,真实世界的运转必须产生出硬性规定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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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至死》


Neil Postman 从“娱乐至死”的题目上我应该是不会去看这书,从Laura分享的只言片语中觉得很新奇,遂买来中文版…
原本计划用一天的空闲看完,中间被打断,还好第二天也不忙就读完了,今天抽空简单摘录:
(1985)我们将毁于我们所热爱的东西,人们心甘情愿成为娱乐的附庸,最终将成为娱乐至死的物种。
@qiusir:马歇尔·麦克卢汉是谁?
@qiusir:“教育的目的是让学生们摆脱现实的奴役,而现在的年轻人正意图做着相反的努力——为了适应现实而改变自己。”@读者 上看到西塞罗说在公元前的话,而今天的状况似乎比两千多年前更严重些,查看古罗马的政治体制,似乎印证了我之前的偏见。
@qiusir:今天在Neil Postman的《娱乐至死》上再看到西塞罗的这句话。推荐短文里还有萧伯纳的诗句,理智的人适应环境,而世上所有的进步都依赖不理智的人
前言:奥威尔害怕的是那些强行禁书的人,赫胥黎担心的是失去禁书的理由,因为再也没有人愿意读书;奥威尔害怕的是那些剥夺我们信息的人,赫胥黎担心的是人们在汪洋如海的信息中日益变得被动和自私;奥威尔害怕的是真理被隐瞒,赫胥黎担心的是真理被淹没在无聊繁琐的世事中;奥威尔害怕的是我们的文化成为受制文化,赫胥黎担心的是我们的文化充满感官刺激、欲望和无规则游戏的庸俗文化。

赫胥黎在《重访美丽新世界》里提到,那些随时准备反抗独裁的自由意志论者和唯理论者“完全忽视了人们对于娱乐的无尽欲望”。
@qiusir:《求师得·拾年》(P188)网络上的“勤”就是多动一下手指,想知道什么就会知道更多;网络上的“懒”就是手指动个不停,即便是无趣也被有趣地分享。莫非无度的勤劳就是懒惰?[?]
奥威尔担心我们憎恨的东西会毁掉我们,而赫胥黎担心的是,我们将毁于我们热爱的东西。
1媒介即隐喻
与其说经济学是一门科学,还不如说它是一种表演艺术。
我们没有人拥有认识全部真理的才智,即使我们相信自己有这样的才智,也没有时间去传播真理,或者无法找到轻信的听众来接受。
媒介即信息
分分秒秒的存在不是上帝的意图,也不是大自然的产物,而是人类运用自己创造出来的机械和自己对话的结果。
我们学会漠视日出日落和季节更替,因为在一个由分分秒秒组成的世界里,大自然的权威被取代了。
人们说出的话不仅听得见,而且看得见。
用书面文字记录哲学观点,不是这些观点的终结,而是这些观点的起点。
“书面文字远不只是一种简单的提醒物:它在现实中重新创造了过去,并且给了我们震撼人心的浓缩的想象,而不是什么寻常的记忆。”
@qiusir:关于文字浓缩的想法很久前自己也有过独立体会,只是在读赫拉利《人类简史》前没有意识到文字的对于人想象世界的创造性功能。“文字的时光隧道”[?]、“文字是什么”[?]…
有什么比把问题诉诸文本时的沉默更奇怪的呢?有什么比向一个无形的读者倾诉,并且因为知道一个无名的读者会反对或误解而修正自己更玄妙的呢?
12世纪眼镜的发明不仅使矫正视力成为可能,而且还暗示了人类可以不必把天赋或缺陷视为最终的命运。眼镜的出现告诉我们,可以不必迷信天命,身体和大脑都是可以完善的。我觉得,如果说12世纪眼镜的发明和20世纪基因分裂的研究之间的某种关联,那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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