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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usir:不用早起,得来速热豆浆后去公园散步,然后来学校拍风景,监考时喝喝咖啡看看书,高三模拟考试这两天过得好不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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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学习》How We Learn Benedict Carey 凯里《纽约时报》科学专栏记者
Q:如果让你再来一遍,你会如何度过你的中学时代?
A:那么我不会再把学习当成一桩苦差事,而会像解谜题那样将其当成一种乐趣。我会将一些认知科学中发现的学习技巧量体裁衣地应用到相应的学习科目中去,也不会再因为自己不是“最好的学生”而狠狠苛责自己,因为没有什么事“最好的”!
Q:在中国,有大量学习刻苦勤奋的“好学生”,你对他们有什么建议?
A:学会放松。这是我们每个人都需要学会的事情。实际上,学会如何最大限度地利用好学习时间与学会放得开同样重要。懂得了科学的学习方法,你就会对如何利用好手上的时间心中有数,这其中当然包括何时该休息一下。与其“再多花些力气、再多花些时间”,你其实更应该想办法让自己事半功倍。

中文版序 理想的学习
从根本上来说,睡眠就是一种学习方式:它能巩固你正在练习的动作,能把麦子与谷壳分开,能从噪音中提取信号。(最近也有说睡眠是为了遗忘白天学的东西的报道)
引言 为什么学习最好的不是最用功的学生
那是一个低频信号,就像地下室洗手间里水龙头的滴答声,要过上好一阵子你才能注意到,那就是疑惑。
他们总有办法展现自己的最佳水平,从来没有那种犹如被捕获了的小兽般惶恐无助的神色。就好像有人告诉过他们,不需要什么都一下子全明白,有些东西过上一段时间自然就懂了,甚至这种似是而非的过程本身对学习来说就很有价值。
“放宽留给自己的余地。”卢梭
学习的方法并没有好坏之说,只是不同的策略适用于不同的场合,不同的方法适用于不同信息的获取而已。一个聪明的猎人会因猎物的不同而设置不同的陷阱。
“卓越”是一种很美好的理想追求,我祝愿那些有基因、有动力、有运气、有门道的人能赢得这一“六合彩”。
(qiutopia)瞄准的是那渺小又宏大的目标...

01编故事的能手:大脑学习的机制
记忆弥漫性地渗透在控制思维的那部分大脑区域里,就好像橙子汁充盈在橙子瓣里一样。
记忆就好像是已经存档的一个个视屏,脑神经一个点击,就能启动播放,再一个点击,则又放回去了。
大脑会创造出一套意义、一套说法、一套因果关系。
记忆提取“踪迹”每一次都略有不同,而且永远如此。用科学家的话来说,这是用我们的记忆来改变我们的记忆。

02遗忘的威力:过滤干扰信息,激活深处的宝藏
遗忘的正面作用之一,就是大自然中最精致的“垃圾信息过滤”功能,这一功能使得人的大脑能够专注于某一件事,只让该出现的信息出现于脑海。
“假如我们把一切都记在心里,那么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们会差劲得像是什么都没记住一样。”
我们提取任意一条记忆时,总会同时修改其“可提取系数”,乃至常常修改其内容本身。
“遗忘式学习”
“我们更愿意看到的是经过最用心的研究之后遭遇失败时的无可奈何,而不是面对困难只知道摆出一脸无能为力的裹足不前。”
“用进废退”这四个字所掩盖掉的东西,远比它揭示出来的要多得多。
@qiusir:个体的认知似乎会有这样的悖论:每挖掘出一条真相都付出埋藏更多真相的代价,也如彰显一点必然要忽视和遗漏很多作为铺垫一样。而上述的认知也难说是被埋藏的还是被挖掘的......
“我们不仅会忘记曾经一度记得的东西,也同样会记起曾经一度被遗忘的东西。”
大脑能存储的东西可供300万套电视节目同时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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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usir:天然黑的大东北自黑、被黑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发张浑河边的照片,为我大沈阳洗蓝...

@qiusir:每到新年,都会被发现删了不少人的微信,其实我只是想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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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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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末了,收到任课班级送来的新年日历的礼物,喜欢这喜庆的烫金封面和“把日子过成诗”的调调~

前几天不经意翻到“2013这一年”的旧文[?],除了看到上进的背影,也想起曾有过年终写总结的惯例,去年的“2017会对我更好一点”[?]只算是年终的感慨吧。这几年常规的教学任务有增无减,连续高三、三个理科班,加之“求师得数位学习”实践活动的推行,平日少了很多感性的时间,最多只是利用上下班的路上走走拍拍,发个微博记录下生活的点滴。至于今年能否写个总结,心里还是没底,谁知能不能中间被调去出分流题呢?还好,感谢领导照顾,但都这把年纪了还会为工作的事忐忑,唉...

前两天菊姐说她以前常看我博客的,问现在还写不写。就过去了的一年,去了几个地方、读几本书,也收获了不少,如此这些琐碎,以往多少有些记录,自己也懒着再梳理了。趁着还有点闲,还是吐吐槽,吐一槽苦水吧。
Don't get it right, just get it written. - James Thurber
印象中,工作二十多年是第二次请了一周的病假,2008年肺炎那次还是在期末[?])。大上周学部大会,教学主任总结中提到我病假一周,上周食堂早餐,德育主任还主动问起病情,这两天学部教化学和教数学的两位骨干相继住院,大家都很敏感,也议论纷纷...我目前只是咽炎,想来有点惭愧。虽然工作生活大家各有各的不易,但平日感冒挺到好的那些老师们着实更不易。我甚至好奇,这里什么样的遭遇能唤起同情?同情究竟长什么样呢?

“人的一生有一个半童年。一个童年在自己小时候,而半个童年在自己孩子的小时候。” 按余光中的说法,消极了讲,我最多有半个童年,还是长大后从老家那零零散散听来的。但乐观想,当教师的多少也能从学生那得到点童年的补偿,按照100个学生补偿0.1个童年计算的话,我的童年也会比平常人多不少。以后大家看到课堂上淘气的我要多多担待,权当是对我童年缺失的补偿吧。

年末了,各班课代表来邀请参加元旦班会,我坦白讲了不会参加。他们还不太了解课堂外的我通常把人群当成沙漠,况且那节日恐惧症的阴影犹在[?]...课代表阿龙说他也不喜欢群体的娱乐。还说,午间从楼上常常看到我一个人低着头快步走向教学楼,而别的老师三五成群的...其实与这学期午间运动从篮球改成跑步有关,加之嗓子不好,课下也尽量少说话。当然,我也很是享受“内心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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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18岁的旧照,让我的手机摄影启蒙老师拍了张新的[?],当是辞旧迎新纪念吧,不过和本文情绪有反差~
I always knew looking back on my tears would bring me laughter, but I never knew looking back on my laughter would make me cry. - Cat Stevens
母亲过世的那夜,凌晨睡梦里,我是被父亲和妹妹的哭喊惊醒;辞旧迎新的鞭炮声中,我是在老家的炕上眼见父亲蹬腿咽气。就如经历过的清贫让我容易对物质满足,很小就直面过死亡的恐惧,让早活过了父母的年龄的我对寿命已是知足了。有人说“今天是你余生的第一天”(Today is the first day for the rest of your life),这话我更多时候的理解是“今天可能是你生命的最后一天”,这或许也是向死而生吧。

把日子过成诗,一般是在把日子过成唯美诗的愿望中把凄美诗过成了日子吧...现在已不在意生活的诗是唯美还是凄美,是长诗还是短诗,简单就好,精致更好。自己能做的,无非是把能把控的做到更好就好。而一但不能在身边寻找到美好,那就去书里寻找...

苦水吐完了,剩下的是过去的一年心存的感念和奋斗的余温,虽然“新年如旧年一样”的愿望是顶奢侈的,还是希望2018请继续对我更好一点~

前几天提前续交了物业费,今早出门,车卡显示还有366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