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时代的我们

omicron
Fan老师转来AoY的毕业礼物,一本粒子物理学博士的“新冠日记”。这本书读起来很轻松,像是造纸厂自家公子出书一样,宽松排版。能放到床头,主要看是“上海译文出版社”的,这家出版社可是发行了我喜爱的作家阿兰德波顿的作品呢。当然,也希望通过这本书,能想起了那段特殊时期的那些我不愿忘记的事。[?]

和平即将到来。仿佛即将来临的黑夜。仿佛是遗忘的开始。”玛格丽特·杜拉斯
一旦痊愈,这些启迪就会烟消云散。(所以不愿忘记呢)
多年来,所有权威都被剥夺了合法性,因此导致一种本能的和普遍性的不信任。
我不想错过流行病正在向我们揭示的关于我们自身的东西。
流行病首先是数学方面的突发事件,其次才是医疗层面。
自然在本质上是非线性的。
害怕发现我所熟知的累累文明不过是一个纸糊的城堡。

在某些情况下,唯一可能的勇气就是放弃。

“车上的人可能不清楚,撞击的强度并不是和速度同比增加的,而是速度的平方。”
在高速公路上超速行驶的危险并非如我想像的那样,而是危险得多。
新冠时期,我们所有人都是自由的,但都被迫待在家里。
从冰冷而抽象的数学意义上讲,传染病也是一个巨大的游戏。
疫情期间,我们做什么,不做什么,都不仅仅是我们个人的事。
More is different
假如可以用钢笔将所有彼此互动的人连线,那么这个世界将会成为一幅统一的,巨大而拙劣的涂鸦。
“没有人是一座孤岛”,在疫情期间具有一种暗黑的新意。
病毒是为数众多的环境难民之一。
现实变得越来越复杂,而我们变得对复杂越来越无动于衷。
我们不仅仅是人类共同体的一部分,我们还是一个脆弱而美妙的生态系统中最具侵略性的物种。

疫情期间,科学令我们失望。我们想要一个肯定的说法,听到的却是人们各执一词。我们忘了事情总是这样,甚至只会这样;我们忘了,对于科学来说,质疑比真相更加神圣。现在我们对此不感兴趣,我们看专家炒作一团,就好像孩子们仰着头看家长争吵一样,然后我们彼此之间也会争吵起来。

科学里的杂草是臆测,是操控,或真正的谎言。
有二十年的时间,我都相信长城是唯一能够从月球上看到的人类建筑。
长城非常宏伟,但也相当狭长,没有理由相信可以从哪上面看到它。
对于一则假消息来说,我们是易感者。

他在自己制造的恐惧中飞奔而去。
或许病毒果真没有智慧,但在这件事上,它们的能力超过了我们:它们能够立刻改变,适应。我们最好向它们学习。
“求你指教我们怎样数算自己的日子,好叫我们得着智慧的心。”
它教我们计算日子,以便赋予我们的日子一种价值。
我们也可以努力为疫情赋予一种意义。好好利用这段时间,思考正常状态阻止我们思考的事情:我们是如何走到了这种境地,以及我们希望如何恢复正常的生活。
数日子,获得一颗智慧的心。不允许所有痛苦白白度过。
疫情期间,美景都变得可疑。
(疫情期间,我似乎走遍浑河两岸,家里不少河滩上的各色小石头,枯水期走到河床捡拾河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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