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什么**


What is life (My view of the world) 薛定谔
这本伟大的书一直搁置在书房的角落里(“克里克,伟大的事情就在角落里。”),直到4.14开始将量子力学初步—这一天也是世界量子日—是时候该读一下这本“科学元典”了。
欧几里得的《几何原本》以手抄本形式流传了1800余年;达芬奇把阿基米德视为偶像,热切搜求他的手稿,伽利略以阿基米德的继承人自居,而莱布尼兹说,了解他的人对后代杰出人物的成就就不会那么赞赏了。
伽利略说吉尔伯特的《论磁》一书伟大得让人嫉妒。
拉瓦锡被法国革命法庭处死,拉格朗日悲愤地说,砍掉这颗头颅只要一瞬间,再长出这样的头颅100年也不够。
爱因斯坦说法拉第在《电学实验研究》中论证的磁场和电场的思想是子牛顿以来物理学基础所经历的最深刻的变化。(同样爱因斯坦说伽利略最伟大的贡献是提出了加速度)
科学元典是时读时新的(教学也是常教常新的)(2005年任定成写的序里,已经提到人工智能在机器上重新发现物理定律了。)
教科书所提供的知识结晶状态的凝固知识,而科学是历史的、创造的、流动的,在这历史、创造和流动过程中,一些东西蒸发了,另一些东西沉淀了,只有科学思想、科学观念和科学方法保持着永恒的活力。

薛定谔的学生中有鲍林,是获得不同诺奖的两人之一(另一个是居里夫人),也是唯一一个每次都是独立获奖人获得诺奖的。(1954年化学键1962反对核弹地面测试)
意识之光不会照耀静止之处,因为它们已经固化,不再被人所感知,除非间接地与进化节点产生联系。
导读
1865年,奥地利修道士孟德尔《植物杂交实验》,遗传因子后来改称“基因”。
生命赖负熵为食。
从环境中汲取有序得以维持,从而使其自身维持一个稳定而且相当低的熵值水平。
序言
我们现在回顾同一个思想的时候是更容易、更自由了,但也许就再也不能重新体会到那种原始的新鲜感了。
我们从先辈那里集成了对一种统一的、无所不包的知识的殷切追求。(University Universal)
一个人要想跨越他专攻的那一小块领域以驾驭整个知识王国,已是几乎不可能的了。我们中的一些人应该斗胆迈出第一步,尝试将诸多事实和理论综合起来—即使对于其中某些内容还局限于第二手的和不完整的了解,并且冒着最终白忙活一场的风险。

经典物理学家探讨该主题的方式
如果只是为了唤起过去解决不了的问题在将来总会得以解决的希望,那么上述回答就太微不足道了。
周期性晶体和非周期性晶体比较起来,好比一张普通墙纸和一副杰出刺绣的差别,前者只不过是按照一定的周期不断重复同样的图案,而后者,比如拉斐尔花毡,则绝非乏味的重复,而是大师的极其调理和富含意义的精心设计。
物理学定律基于原子统计学,因而知识近似的。在有机体的生命中扮演重要角色的物理学和化学定律,都是统计意义上的定律。
一个仅由为数不多的原子组成、已经灵敏到能够感知单个或数个原子的撞击,为什么做不到这一切呢?只有数量巨大的原子共同作用的时候,统计学规律才开始影响并主宰这些原子组成的集合体的行为,并随着参与作用的原子数目的增加,其控制作用也愈加精确。
磁场定向不断地受到热运动的抗,而后者使分子的方向带有偶然性。郎之万,降低温度而非增加磁场强度,来提高磁化程度。(磁化,是使分子平行的磁场和使分子方向带有偶然性的热运动之间相互竞争的结果。)
若是我们的感官连少数几个分子的冲击都能感受到,那我们的经验将多么的有趣和混乱啊。(敏感如我)
所有的高锰酸钾分子都是随机运动的,却产生了朝着低浓度方向有规律地流动,最终达到均匀分布的效果。

遗传机制
“存在是永恒的,因为生命的宝藏保存在许多定律中,而宇宙从这些宝藏中汲取着美。”歌德
有机体极其所经历的所有生物学相关过程,必须具备极其多原子的结构,必须避免偶然的单原子事件产生太大的影响。
朴素的物理学家

突变
“于变幻无常的现象中徘徊之物,用永恒的思想将其固定。”歌德
无例外不成规则
突变是由于基因分子中量子跃迁造成的。

两字力学的证据
遗传机制不但和量子理论密切相关,甚至可以说就是建立在其基础之上的。
量子理论的最大发现在于揭示出自然之书的不连续特征,而此前人们一直都认为,任何非连续的东西都是荒谬的。(爱因斯坦不相信上帝掷骰子)
(连伦敦都是德国的科学家,那三星不过是日本索尼旗下的电影公司。)

对德尔布吕克模型的讨论和检验

诚然,正如光明显现着自身并昭示处黑暗,真理既评判着自身,也裁决出谬误。斯宾诺莎

当一种物质中找不到晶体结构的时候,我们就必须将其视为黏度(内摩擦)极高的液体。
一旦形成周期性后,集合体的规模就没有什么明确的上限了。另一种方式是不用枯燥的重复来捡来越来越大的几何体。
基因,或许整个染色体结构就是一个非周期性固体。

有序、无序和熵
我们已知的物理定律都是统计学定律。
活的物体会持续做着某件事情,不停地在移动,在和环境进行物质交换等,而且这些活动的持续时间比那些处于类似情境下的无生命物质要长得多。
新陈代谢,物质交换

一个生命有机体在不断地增加着它的熵—或者也可以说产生正熵—进而走向最大熵的危险状态,也就是死亡。它只能通过不断地从环境中年获取负熵来避免这种状态并维持生存。负熵其实是非常正面的东西,有机体赖以生存的东西就是负熵。新陈代谢在本质上就是有机体成功地去除所有因存活而不可避免地产生的熵。

熔化会破坏晶体中原子或分子整齐、稳定的排列方式,使之变成不断改变的随机分布。
从环境中汲取“有序”而得以维持的组织。
体温较高的恒温动物具有使它的熵更快发散的优势,从而能够承受强度更大的生命活动。

生命是否基于物理定律
“如果一个人从不自相矛盾,那一定更是因为他实际上什么也不说。”(“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老子》)
一个只熟悉热机的工程师在考察完电动机的构造之后,会发现他所熟悉的用于制作水壶的铜,在这里成了绕成线圈的铜线是;他熟悉的用作杠杆、栏杆以及气缸的铁,在这里被用作填充铜线的内芯。他会确信,两种情况下的铁和铜都是一样的,都服从相同的自然定律。他会不加怀疑地认为电动机肯定是由一个幽灵驱动的,因为没有锅炉和蒸汽的电动机居然可以在按下开关后转起来。
有机体将秩序之流积集于自身,或者说从适应的环境中汲取有序性,从而避免使它的原子衰退到混乱之中。此种天赋似乎和染色体分子这种“非周期性固体”的存在有关。染色体分子无疑代表了我们已知的有序程度最高的原子集合体—其有序程度比平凡的周期性晶体要高得多。
后记
论决定论和自由意志
“我就是全能的上帝”,这话听起来既有失虔敬也显得愚蠢。
早期伟大的《奥义书》中就已写道:阿特曼=梵(ATHMAN=BRAHMAN),即个体的自我等同于无处不在、无所不包的永恒自我。这种认识在印度思想中完全不是什么亵渎神灵,而是代表了对世界万事万物最深刻的洞见之精髓。(我知道你不知道自己知道)

1937年薛定谔被授予马斯克·普朗克奖章(1929年颁发的首届奖项,同时授予了马克斯·普朗克本人和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爱因斯坦(当代哥白尼)、海森堡、波恩、费米等也获得过)

我的世界观(爱因斯坦Enstein)[?]
做作的谦虚姿态事实上通常是傲慢的一种伪装。
“谜团重重迭生之处,恰是真理明晰之所。”
与其说需要一对强大的肺来吹出这口气,不如说需要一份强大的勇气,才能使这口气吹向那长期以来就十分脆弱的纸牌屋。
在知识的道路上前行时,我们不得不接受形而上学伸出的无形之手来引导自己走出迷雾。但又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以防止它温柔的引诱使我们从正道滑向深渊。

几乎是无人觉察地,由伟大的拉比在约旦河边重新点亮的古印度的智慧火花熄灭了;重生的希腊智慧阳光催熟了我们现在正在享用的果实,但也同样地暗淡了下来···一种总体上的返祖现象已经开始出现;西方人正处于倒退到早先发展水平的危险中,倒退到一种他们从未合理超越的发展水平:粗鲁而且毫无约束的自我主义正阴笑着抬起头来,并从原始习性中汲取着一种那一抗拒的力量,将拳头挥向我们人类之船上那位被罢黜了的舵手。

当我们以为用不着形而上学的时候,实际上更可能发生的情况是那些陈旧而巨大的形而上学错误只不过是被好一些更加幼稚而琐细的形而上学错误所取代了而已。
用看得见的文字媒介来表达思想就好比桑蚕吐丝。正是在成为蚕丝的过程中,蚕腹中的材料才获得它的价值,然而也正是在见到天日之后,蚕腹中的材料便僵硬定型,它变成了一种外在的物体,不再具有可塑性。没错,我们现在回顾同一个思想的时候是更容易、更自由了,但也许就再也不能重新体会到那种最初的新鲜感了。所以,更好的声音总是我们那些最新因而也是最深刻的见解。
歌德,精神在最高处的激情翱翔,将由图片和形象来实现。
“我既在东方,也在西方,我既在上面,也在下面,我就是这整个世界。”
我大脑的奇特构造和既成习惯,还有我的个人经验—实际上也就是我称之为我的人格的一切—这些东西毫无疑问并不是由我的组北门的情况所决定的。
我的出生并不意味着我是首次被创造出来的,而意味着我逐渐地从沉睡似的状态中被唤醒。
除了早已存在的思想在我这里延续,并没有什么新的思想种子在我这里萌发。这种延续并不是什么真正的新种子,而只是古老而神圣的生命之树的一个花苞如期绽放而已。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