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性的柔韧和文人的勇敢,很少被国内的作品如此打动。关于这篇笔记的标题,我很愿意用作者的名字替代书名,尽管最初引起我注意的是这特别的书名和装帧,《世上为什么要有图书馆》。
/王尧 序
初稿完成后,我可能批评了她,记得她沉默了一会儿,流着眼泪说,我肯定会修改好。现在回忆起这个细节,我想这就是杨素秋的性格,倾听意见,不辩解,用心做。
我们这代人的阅读经验是从贫瘠中生出一点丰盈,零散却又自由。
保留读书的火种,拯救干涸的心灵,升华每一颗向往书籍的美好心灵。
“书跟勺子、锤子、车轮或剪刀同属一个类型,一旦被发明出来,便无序改变。”(不需重复发明轮子)
她熟练地圈点出自己工作与家庭的过人之处,拧成几个成功经验传授给我。
银杏扑闪着绿叶。
若走一条人少的路,在官场为群众尽力发声,在家长群里关心孩子的求知欲和快乐,在高校里专注知识和学生,那得内心笃定,才扛得住颠簸。
隔两年就有一两个能交心的朋友。我像是拿着布袋走在秋天的树林里,我不知道松果在哪里,但我知道,一定有松果在等我。(松果的比喻不比蘑菇贴切,小松鼠一般都抢先呢。)
中图网来了一对夫妻,女的声音柔和,男的穿着朴素,不像商人,说话都很缓慢,互相补充着说,不打断,不抢话,像是两根织毛衣的针,一来一回,把话头轻轻给对方递过去···
中图网(书中对这家夫妻俩的描述印象深刻,必须支持一下,网上搜了一下,挺快的,下单了,还挺便宜的。)
没有人敢去捡拾那些小扇子,没有人把它们抛向空中,没有人轻轻地踩踏在叶子上,听那扑簌簌的声音。它们被扫进垃圾箱的时候,寂不寂寞?
陈老师常年翻译哲学书籍,对写出去的每个字都尊重,反复修改。他说你打电话,别写信,因为他回复短短几句信都得改一个小时。(记得茨威格写罗曼罗兰,大概对自己的每个字条也是这个态度。)
秋雨如同一场病,树一夜之间秃了,老得不像样子,满地的证据。
陈越主编的朗西埃的《无知的教师》,“素秋,我猜你一定会喜欢这本书。”(我特地找出这本书,确认是陈越主编,当然,是从我很喜欢的书中找出来的。)
《花了半年时间,我们在西安市中心建了一座不网红的图书馆》,全局紧急通知禁止在朋友圈转发此文,转了的要删除,并劝我去给某些领导道歉。








